許向給陸霽遞了包紙，往林佳語那邊抬抬下。
陸霽皺眉，有點煩躁地了張紙出來，遞到林佳語面前。
林佳語哭得一噎，淚眼朦朧地轉頭看他，接過紙巾，默默眼淚鼻涕。
&“啊，西西在伴唱呢！&”
有喊了聲，黎西西從后面出來了，在歌曲收尾，給祝星遙和聲了。
4分23秒。
音樂停止。
祝星遙唱到最后，聲音都發了，紅著眼睛站起來，深呼吸了一下，向觀眾席，聲音帶一點鼻音：&“這首歌，送給我男朋友。也祝福今天到場的所有人，都能收獲一份完整的。&”
觀眾席又沸騰起來：&“哇！！！！&”
大屏幕又出現江途的臉，男人垂下眼，抬手，修長的手指推了推眼鏡。
他的表看不見。
祝星遙站在舞臺上，著他。
黎西西從后面走出來，站在邊，吸著鼻子說：&“演唱會到這里，馬上就要結束了，這首歌《等星星》，不止是星星送給男朋友的禮，也算是我們的青春。&”笑了笑，&“荷西育館是以前的荷西巷拆遷建的，星星的男朋友和我的朋友林醒，都住這里，我們有一本書，有一首歌。以后，還會有一部電影，一切都很好，希這份好也能送給大家，希你們跟我們一樣，有彩的人生，有完整的。&”
林佳語轉頭看陸霽，他神平靜，小聲問：&“陸霽，你看到這個場景，聽到這首歌，難嗎？&”
陸霽轉頭看一眼，平靜道：&“還好。&”
沒什麼可難的了。
全都，釋懷了。
祝星遙跟他在一起從來就不是完整答案。
的完整答案，是江途。
&…&…
深夜11點多，荷西育館慢慢空了，時間逝去，記憶永存。
看過這場演唱會的人都不會忘記。
祝星遙上還穿著禮服，臉上帶著妝，只換了雙平底鞋，上套著寬大的羽絨服，江途臉上看不出緒，他摟著往停車場走，一路上都有拿著手機對他們拍照，有人喊：&“你們要長長久久啊，永遠幸福啊！&”
保安努力維護秩序，他們走得還算順利。
上車后，在荷西路堵了半小時，才開始暢通。
路上，兩人默契的不說話，仿佛一開口，緒就如山洪暴發，繃不住。
回到小區，車在地下車庫停下。
江途拉開車門下車，繞過去副駕駛，一把將祝星遙從車上抱下來。祝星遙抱他的脖子，直勾勾地著他，之前他為了讓治療心理障礙，每次兩人上下樓都是走安全通道。
現在，他似乎等不及了。
深夜的停車場很安靜，他按開電梯，抱著走進去。
&“途哥&…&…&”輕聲他。
江途垂眼看，藏在鏡片下的眼睛漆黑幽深，手隔著服他的膛，又說：&“你心跳得很快，像你把我拉上圍墻，我靠近你時一樣。&”
叮&—&—
電梯門打開。
江途結滾了幾下，抱著走出去。
&“開門。&”他一開口，嗓子都是啞的。
祝星遙手突然發，咬著按開碼。
一進門，按開一盞燈，就被他按在玄關上，江途像是怕滿脹的嚇到，又或者是最后給自己緒的一個緩沖，才不至于失控，弄傷。他慢慢低頭，吻住的，氣息一下重了。
祝星遙睫，抱他的脖子，仰起臉。
江途含著的，聲音里帶了一點：&“完整答案，是什麼？&”
&“途哥&…&…&”捧住他的臉，目盈盈地看著他，&“我們結婚吧，我想嫁給你。&”
江途閉了閉眼，他埋在頸窩里，祝星遙覺到自己脖子一陣溫熱，他咽了一下嚨，啞聲道：&“好。&”
祝星遙覺得自己掌控了江途的所有緒，有時候做的一件事，說的一句話，輕易就能讓他失控瘋狂，那種瘋狂直接的索取方式讓人難以招架和害怕。
今晚注定無眠，窗外寒風凜冽，屋子里的溫度在攀升，禮服早就掉在玄關了，祝星遙的白皙跟深褶皺起來的床單映襯一幅極艷的畫面，江途強勢地按著的膝蓋，垂眼看去，不容拒絕地低頭親吻。不是第一次被他這麼對待，但祝星遙膝蓋抖，忍不住嗚咽，不多時腦子突然一片空白，目渙散。
江途起抱住，氣息不穩地吻的，他把戒指套進的無名指上，低聲說：&“喜歡嗎？&”
&“嗯&…&…&”祝星遙無力地抱住他，到他脖子后的汗，睜開眼看他近在遲尺的臉，他額前的頭發被氣粘一族一族，四目相對，地閉上眼。
那晚眼里最后的殘影，是失焦的斑駁燈影下，江途低抱住的影子。
第二天中午，祝星遙睜開眼睛，腦子有一瞬間失憶了，窗簾也沒拉開，屋子里很昏暗，也不知道幾點了。房間里空的，轉頭，看到自己的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屏幕上著一張便利。
撐著爬起來拿過手機，上面是江途左手寫的字跡：
我去公司一趟。
中午12點半這樣回來，會給你帶午飯。
&—&—江途
2018年2月13日。
已經12點半了，祝星遙累得不想爬起來，又趴了回去，點開微信，微信上收到很多消息，一一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