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忽然想起來一開始見面時,他突然說名字開始聽話的時候,就是明夜的名字出現時。
他當時本不是怕我不給他飯吃,而是知道我跟明夜有關系,想接近我來接近明夜。
我沉默地低下了頭,心里突然有些落寞。
父親恍然大悟地說:「原來如此。你們還搞臥底那一套啊,嘖,行吧,這邊給我。」
我再次傻了。
「爹,這不是什麼小事!」我提醒他。
他卻朝我自信一笑:「你爹我這麼多年不只是搞錢好嗎?」
說著,他起讓老管家備車去見了帝國的首領。
我一臉疑,但還是把他送出了門,等人走遠了就開始跟阿斯伽算賬。
「所以你是有目的地接近我!」我生氣地說。
阿斯伽張了張,最后說出一句:「對不起,但是我一開始不知道你是明夜的未婚妻,我&…&…」
「閉!我不要聽你講話!」我轉背對他,開始生悶氣。
而且還想起來他當時咬了我一口。
更氣了!
阿斯伽趕哄我,哄了半天后用腹和鹿角我:「你不是想我的紋嗎?,快。」
說著,他還來抓我的手,卻被我一把甩開。
他抱著我,開始用「姐姐」兩個字發攻擊。
「姐姐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開始真的不知道,姐姐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是形勢所迫,姐姐&…&…」
&…&…其實我能理解,但是我就是有點膈應。
哄了很久,我才下態度,一把抓住了他的兩只耳朵,說:「以后不許騙我了。」
這次,他沒有再抓住我的手制止我,而是遷就我偏著頭。
「以后肯定不會的!」
我這才不鬧了。
他立刻上桿子說:「還要紋嗎姐姐?」
我想到了之前第一次拽得二五八萬不肯我的樣子,學著他的語氣說:「想得。」
阿斯伽沉默一瞬,也想起了自己說的話,委屈地開始道歉:
「我錯了,求你,我現在求你。」
我白眼一翻:「不要。」
阿斯伽一撇:「不了是吧?行唄,行唄。」
然后就一直在我耳邊怪氣地「行唄」,給我逗笑了,反手了一把他的腹:「!就是了!」
某人這才開心。
14.
我不知道父親怎麼說服首領的,但是他確實功了。
我問父親是怎麼做到的,他卻不肯說,回去遣散了屋的。
阿斯伽在這時湊在我耳邊提醒:「阮大人的比出發之前要紅一些。」
我立馬理解了。
天&…&…我的老爹實在付出了太多。
首領下達命令說講和,那些上流社會的人立刻就炸了,急忙求見,卻被首領擋在門外,一律不見。
有人還想鬧事,卻被直接決,殺儆猴。
那些人這才安靜下來。
首領還下了另一個命令,說是要把阮家的兒送到人部落和親,以示誠心。
明家立刻不干了,說我原本跟明家有婚約。
結果首領卻反問他們可有聘書?
明家安靜了。
因為所謂的婚約只是明家人的老一輩口頭約定罷了。
本沒有正式的文書說明。
這下子,連明家也解決了。
人部落的首領以示誠心來了未希帝國的首都簽訂休戰書,兩國從此友好流,不再有誰看不起誰這種事的發生。
我跟著阿斯伽回人部落前一晚,明夜來見了我。
「現在你不用嫁給我了。」他看著我說。
我點頭:「正好你也不用為我守男德了。」
就說這麼一句,阿斯伽不知道從哪竄出來,攬著我的腰一臉敵意地看著明夜。
明夜瞟了一眼阿斯伽放在我上的手,無語道:「至于嗎?」
阿斯伽回答:「至于。」
明夜更加無語了,但還是說出了他驚訝很久的事:「真沒想到你是人部落的王子。」
阿斯伽挑了挑眉:「現在知道就行了。」
明夜聽出他不喜歡自己,就沒有再留。
結果他一走,阿斯伽就開始裝了。
「一想到他那次抱你,我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心好痛。」他捂著口裝得像得很。
我笑死了,想起那個黑市介紹人的話嘲諷他:「呦,咱們王子殿下不是野得很嗎?今兒個怎麼這麼弱了?」
阿斯伽理直氣壯地回答:「野是對外人的!對姐姐哪能野!」
說著,他抱著我撒要親親,說以后再也不野了。
我摘下他的止咬,吻上他,還不忘說一句:
「別!有的時候我還是喜歡你野點。」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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