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說&—&—他自此目無王法。」柳嬪低聲問我，「我聽不懂，那是什麼意思？」
我愣了愣，隨即微笑。
十三年了，這是我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出來。
我帶著族人出了城，陸灼帶著柳嬪目送我們。
我回頭，最后了一眼他們，開始相信，世間仍有不錯付的。
這一生還很長，我也只有二十八歲。
13.
三年后，羌戎正式宣布在北域復國，明月公主登基，為第一位帝。
武朝皇帝楚嵐澄沒有兒子，于是一名宗室子弟繼位。
新皇派陸灼將軍鎮守邊境，與羌戎對峙。
兩國久無戰事。
五十年后，明月帝去世，其子登基，為新的羌王。
再十年后，陸將軍去世，陸夫人第二天被發現同樣于床上逝去。
床上留著的字條&—&—
「這不是屬于我的世界，但我在這里過了很好的一生。」
【彩蛋&—&—】
柳曉涵在教室里醒來，睡了很久，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境太真實了，很長時間都沒緩過神來，坐在座位上，悵然若失。
這是大一新生的講座，冗長又無聊，忍不住打開手機看小說，結果不知何時睡著了。
「班長呢，班長把點名冊上來！」教導主任說。
柳曉涵就是班長，趕拿起放在桌上的點名冊。
「有沒有沒來的？沒來的扣 0.5 的綜測分！」
「沒有。」柳曉涵說，「都到了。」
教導主任板著臉翻了翻點名冊。
「誰說都到了？這不就有個沒來的。」
他點著點名冊的最后一頁，那一頁只有一個名字&—&—陸灼。
柳曉涵愣住了。
剛剛明明記得沒有這一頁的。
就在這時，一個男孩敲了敲門，走進來。
「不好意思老師。」男孩沖教導主任點點頭，「我姐姐送我來報到，結果迷路了，所以錯過了新生講座。」
他站在晨里，一襲白襯衫，柳曉涵呆呆地看著他。
「你姐姐送你來的？」
教導主任往門口一看，正好和陸灼的姐姐對視，那是個端莊又明艷的人，很大方地沖教導主任笑了笑。
教導主任反而不好意思了，「行了行了，也算簽到了，找個位置坐吧。」
柳曉涵也看著外面的人，人轉過頭來，沖柳曉涵了眼睛。
柳曉涵的耳畔劃過夢里的那句話&—&—
「如果有機會，我很想去你的時代看看。」
&…&…真的來了。
「愣著干什麼，快回座位。」
教導主任催促柳曉涵，柳曉涵如夢初醒，趕回去坐好。
坐下才意識到，邊多了個人。
陸灼坐在旁邊，端端正正地從書包里掏出筆記本，一副心無旁騖要好好聽這個無聊講座的樣子。
柳曉涵悄悄拉了拉他襯衫的袖子。
陸灼以為柳曉涵要跟他說什麼，便把耳朵湊了過去。
教導主任正拿著麥克風在講臺上一條條念 PPT，結果話筒突然壞了。
于是驟然安靜的教室里，所有新生都聽到了柳曉涵對陸灼說的話。
「陸同學。」
「請問我可不可以你的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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