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真是天賦異稟啊&…&…」
我聽著皇帝舅舅的慨,抿一笑。
天賦?上流著皇家脈,這種天賦自然是有的。
但更多的是,我從小,就在每天批折子的皇帝外公和皇帝舅舅膝上長大。
死后,又看著劉徹治國二十余年。
我融合了三位帝王的治國經驗和方式。
當然不差。
但這話,我不好多說。
太后在我和母妃的撒下,也逐漸接了我為儲君的事實。
而剛好,自我監國后,皇帝舅舅每況日下。
太后索拉著我母親,一起勸皇帝舅舅退位,早早地當起了太上皇。
又有神醫的治理,這輩子活的時間比上輩子還多了兩三年。
而我,在登上大位后,最后一次去看了劉徹。
他彼時,因為中毒早已經骨瘦如柴。
他蜷在地上看著我,手指還在抖。
「阿,你真的喜歡過我嗎?」
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我蹲下,仔細打量著這張臉。
「很久很久以前喜歡過,只是那個時候,你還是劉彘。
「如果阿姐姐嫁給彘兒,彘兒一定會用金子造一座宮殿,把藏起來。
「這是你自己說的話,可是卻了我一生的囚籠。
「但你了劉徹,我憑什麼還要喜歡你。」
劉徹先是不解,然后眼神渙散了些許,又似想起什麼,臉上閃過震驚和和犀利。
到最后看向我時,慢慢變得自嘲。
他艱難地出聲:「阿,是朕&…&…對不住你。」
我垂眸許久,最后啞然笑了。
「沒想到,最后的人,竟然是你。
「但我,不會原諒你。」
陳阿和劉彘,年相,青梅竹馬。
可當劉彘變劉徹后,陳阿忘了他是帝王。
不是肆意妄為之后,還能默默包容的彘兒。
劉徹登上帝王之位后,也忘記了當初的金屋藏時那份真摯的喜歡。
他們都沒錯。
只是都忘了,帝王只能無。
我穿著龍袍,踏過劉徹逐漸冰冷的尸💀,一步步朝外走去。
我曾被囚于這深宮之中。
但我只要斬斷,就能為深宮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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