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鄭老師，請問他去哪了？&”
&“鄭老師去開會了，等會就過來。&”
&“這樣啊。&”男生點點頭，拿著手里的東西進來，門路走到鄭老師桌前，正好在孟悠斜對面。
他似乎不是高二的，孟悠多看了兩眼，隨后繼續將書疊整齊。
&“請問&…&…你是孟悠嗎？&”男生忽然開口。
孟悠略微錯愕：&“你認識我？&”
男生推起眼鏡，指了指面前的桌，&“我記得那是張信芳老師的位置。聽說孟悠同學頭發中長，皮比較白，人很斯文。張老師正好又是教六班的，所以我猜了一下。&”
聽說？孟悠沒做聲。
&“我王思齊，高三一班。&”男生自我介紹。
孟悠對這個名字有印象，高三紅榜，排名第一的就是這位學長。
不過他怎麼會認識？
王思齊笑了笑：&“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江敬逍應該還記得。&”
&“你認識江敬逍？&”
問完孟悠就覺得這話多余，江敬逍本該是高三的，這麼算，他們應該是高一時的同級同學。
&“你如果有看過高三紅榜，應該知道我排第一。&”王思齊停了一下，&“不過這都是因為江敬逍不在。&”
孟悠不知他突然說起江敬逍是何用意，沒接話。
王思齊口吻忽然憾：&“以前我一直很想打敗他。&”
孟悠挑眉：&“那你現在應該很高興。&”
&“高興？有什麼好高興。&”王思齊搖了搖頭，&“高一第一個學期，在他棄考前，我從頭到尾沒有贏過他一次。我能超過他，不過是因為他放棄，這本不算。&”
&“所以你和我說這些是想&…&…？&”
&“我聽說你和他關系很好，這次他的排名上升了好幾百。如果可以的話，希你能勸勸他。&”
孟悠聽出了濃濃的惺惺相惜，江敬逍惜不惜不知道，王思齊看來是真的十分在意江敬逍。
王思齊看出不理解，緩緩道：&“你可能想象不到。&”
&“什麼？&”
&“以前我們高一的時候，剛分尖子班，一班二班前五名誰都不服誰，唯獨江敬逍。從第二到第十，爭得不可開，但是第一的位置誰都沒有懷疑過。只要他在，就一定是他。&”
王思齊惋惜的語氣，勾勒出一個孟悠不曾見過的江敬逍。
&“他記憶力超強，看過的題目就不會忘。英文口語大賽，我們所有人都按稿子背，只有他一個當場稿，即興三分鐘。&”
&“和七中一起代表本城參加全國數學競賽，我們一個小組，最后只剩他和京市的一號種子選手留到最后。&”
&“省會舉辦的理化學團試驗比賽，兩個團隊他都是主導，還都是靠他替學校拿下的最好績&…&…&”
&“他是我們這屆優秀學生的核心。&”
王思齊笑中帶點憾，忽然停了停，問孟悠，&“你知道我們那一學期參加完比賽，外地的老師是怎麼評價的嗎？&”
孟悠愣愣搖頭。
&“他們說&—&—&”
手中幫老師填完的表格，王思齊理了又理，聲音低沉，帶著追憶和慨。
&“晉城全部中學加起來，或許有很多個學霸，但只有一個江敬逍。&”
-
&“發什麼呆？&”
&“&…&…啊，沒有。&”
孟悠回神，不好意思地沖井藍笑笑。
井藍捧著茶吸溜：&“你想什麼呢，眼睛直勾勾地出神。&”
&“沒事。&”孟悠呼出一口氣，不多說，瞥一眼，&“還吃，老師快來了。&”
&“我再吃一口嘛&…&…&”井藍狠狠吸一大口，鼓鼓的，這才把茶塞進桌肚。
孟悠翻開書，耳邊確實王思齊的那些話，心里的，靜不下來。
一節課上得有些不集中，課間，實在忍不住，掏出手機在桌肚里給江敬逍發消息。
【你下午放學去哪吃飯？】
手機黑了又摁亮，黑了又摁亮，孟悠也不知道自己在煩什麼。
過會，收到回復。
&—&—【在外面隨便吃。】
孟悠覺有話想說，不知如何開口。在對話框打下一行字，刪掉，來來回回猶豫半天。
手機一震。
&—&—【今天數學課新講的容沒聽懂。】
他主提起學習，教孟悠微愣，而后忙不迭回。
【那我有空給你講一下！】
&—&—【下午放學有時間嗎？】
一頓。
【有。】
&—&—【方便的話，講講？晚飯我請。】
下一句又心地給的拒絕找好臺階。
&—&—【不方便也沒關系。】
孟悠哪會不方便，一口應下。
【可以，放學見。】
-
&“晚上吃什麼？&”林桉趴累了，往江敬逍桌上丟了支筆。
江敬逍沒抬頭：&“我不跟你們一起，有事。&”
&“又有什麼事？&”
&“你管。&”
&“&…&…&”
將孟悠的消息看了兩遍，江敬逍切出去，點開另一條容。
發件人備注是劉嬸。
&—&—【老太太說晚上燉湯，問問您想喝什麼。】
他簡單打下幾個字，回復。
【跟他們說，我晚上不回去吃。】
-
約好在小賣部前見，遠遠見江敬逍走來，孟悠莫名有些移不開眼。
大概是的視線停留太久，他近前，垂眸：&“怎麼？&”
慌忙避開：&“沒什麼。走吧。&”
并肩提步。
孟悠問他：&“吃什麼？&”
&“都行，不挑。&”
&“附近有家湯店不錯，去那？&”
江敬逍點頭。
他帶了張卷子，說吃完再看，孟悠沒異議。
湯店離得不遠，閑聊幾句，很快抵達。
擇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孟悠和江敬逍面對面。
菜單都在墻上，孟悠昂著腦袋看：&“吃什麼？我覺得那個餅的不錯，來個餅吧？&”
江敬逍沒多考慮：&“好。&”
&“等下等下！&”孟悠又改主意，&“那個蟲草花燉排骨也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