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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原本孟悠、江敬逍、井藍和楚恒四人相約去蹦床樂園玩,林桉得知消息,嚷嚷著也要來,于是一個接一個也要參加,最后了一幫人的團活。
時間約在下午兩點。
林桉他們上午出來打了個球,打完到常去的店里吃飯,一群男生吃飽喝足,窩在包廂里聊天消食打發時間。
靠窗那幾個聊著聊著圍一圈,林桉在最中間,其他人一人一張凳子在他旁邊,盯著他手里的手機屏幕看得起勁。
江敬逍和楚恒在聊這周的籃球比賽,那邊聲音漸大,幾個人一會&“嗚&”一會&“哇噢&”,發出嘆。
手機里傳出的聲響更是直白,想當做不知道沒聽到都難。
&“你能不能小聲點?&”江敬逍朝林桉看去,冷冷道,&“大白天看片公放,你是怕老板等下進來算賬聽不見?&”
林桉委屈:&“我音量最小格了已經,沒帶耳機出來,你以為我想!&”
江敬逍正再說,林桉的手機里又是一陣不小靜,他一愣。
那滴滴的聲音&…&…和孟悠的聲線有一點點細微的相似,但細聽又不是很像。
林桉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忽見江敬逍盯著自己,&“干嘛?&”
江敬逍眸沉沉,不知怎麼看起來有幾分不悅,&“把聲音關了。&”
察覺到他似乎不太高興,林桉一頭霧水。哪來這莫名火氣?他真的就放了一格音量,這都嫌吵?
只當自己外放吵到他,林桉認慫:&“好好好,我靜音,我靜音行了吧?&”
當即把聲音調至零。
江敬逍睨他一眼,冷颼颼的目挪開,繼續和楚恒說話。
林桉卑微地看向手機屏幕,興致大減。
&“&…&…&”
不聽聲,這艷姐簡直索然無味。
稍作一會,老板進來結賬。林桉收起手機,邊一群人散開。買完單齊齊,到路邊打車趕往蹦床樂園。
一輛車坐不下,分了兩撥,林桉和李知俊幾個坐第二輛出租。
路上沒聊起席間的菜,又說到江敬逍。
李知俊道:&“逍哥今天心好像不大好。&”
李知言:&“會嗎?&”
&“剛在包廂里你沒看到,你說會嗎?&”
李知言心道也是,轉頭問林桉:&“逍哥干嘛不高興?&”
林桉自己還想問呢,&“我哪知道?&”他不過是飽暖思一下|,招誰惹誰了。
李知言想了想,拍掌:&“會不會是氣你吃獨食不帶他?有好片沒給他發一份?&”
車安靜了兩秒。
林桉:?
林桉:&“會嗎?&”
李知言一臉正經:&“怎麼不會,逍哥也是男人&…&…&”
林桉將信將疑,在李知言言之鑿鑿的慫恿中,暈頭轉向給江敬逍發了三個文件。發出去沒多久就后悔了,林桉一凜,忙不迭撤回,可是已經來不及。
&“臥槽,臥槽。真發出去了&—&—&”
&“發了就發了。&”
林桉看向李知言,一雙眼睜死魚樣,&“他要是不喜歡算你的?&”
李知言想說是個男的都喜歡,然而想到江敬逍不同尋常的子,突然又不敢打包票。
&“這個&…&…&”
了下,他心虛地,默默轉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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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井藍和孟悠提前在樂園附近的商場里見面。井藍想吃零食,去了趟糖果店,諸如橡皮糖、巧克力糖、水果糖&…&…每種稱了一些。
買好糖,一路步行過去,到蹦床樂園門口,比約好的時間還早十分鐘。
幾分鐘后,兩輛出租車開來,男生們陸續從車上下來。
井藍迎向楚恒,把買的糖果分給其他人。孟悠站著沒,手里著沒吃完的小袋裝棉花糖。
一抬眸,江敬逍在看。
孟悠下意識避開,飛快把剩下的半個棉花糖往里一塞,等井藍和楚恒走過來,默默和井藍并排,一道進去。
蹦床樂園里可玩的項目很多。別人蹦跳不停,孟悠幾個被震得一晃一晃。經過海綿池,林桉二話不說,興地翻了個跟頭,躍進池里。
不遠有攀巖,李知言李知俊兩兄弟拳掌,立刻去換裝備一較高下。
孟悠跟在井藍后,猝不及防被遠蹦跳的小朋友震得一晃,旁邊來一只手將扶住。
側眸一看,是江敬逍。
他托著的胳膊肘,&“小心。&”
孟悠不自在地撇開眼,站定。
另一側有長長的梯,井藍鬧著要玩,孟悠幾人陪過去。興沖沖上去,排在一個小朋友后面,從高快速下來。
楚恒等在梯下,見被陡坡震得有點高,張地上前接。
井藍張又興地著,被楚恒一把懶腰抱住,直直沖進他懷里。
孟悠站在一旁看,江敬逍不知什麼時候停在邊,&“要玩嗎?&”
側眸瞥他,移開眼,&“不了。&”
&“我接你。&”
&“&…&…&”
他的視線一直停在上,稍作沉默,忽地道:&“你臉好紅。&”
孟悠哪里不知道自己臉紅,甚至覺得連耳都在發燒。
這大概就是那天樓梯口一事留下的后癥。
想到他說的那句話,孟悠往旁邊挪了一步,&“&…&…你離遠點。&”
&“為什麼?你很熱嗎?&”
&“沒有。&”
&“可是我看你耳朵也很紅。&”
被他赤||破,孟悠憋著一口氣不吭聲,只好默默又往旁邊移開兩步。
江敬逍看了看,跟著往的方向挪,長占便宜,只一步就重新到旁邊。
孟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