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將他傷痕累累的抱在懷里。
靜靜地在他的耳邊：
「阿欽，對不起啊，其實你當年送我的那份人節禮我很喜歡。」
「可是現在沒有機會了。」
「好在，我也送給你一份禮吧。」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正式送你禮。」
「那就一個一等功吧，希你喜歡。」
說著我將他之前給我的錄音筆都塞到了他的手中。
里面記錄了所有我知道的東西。
包括這些年來父親跟刑君澤的每一筆易。
錄音筆上面套了防水袋，就算是掉海中也沒有關系。
他虛弱地掀開眼皮看我，眼神有些驚訝和迷茫。
下一秒，我放開手，將他直接推了海底。
21
刑君澤見我作干凈利落。
頓時滿意地勾起角。
接下來的毒💊易很是順利，我父親落網之后，他之前的那些下線手上囤積了大批的貨沒有出手。
現在有人愿意接盤，還號稱是毒的兒。
眼看風頭已經過去，他們早就蠢蠢。
吸引了很多手上有囤貨的毒販，幾乎整個 X 市大部分的毒販都來此易。
直到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響起。
不多時整個碼頭都被團團圍住。
毒販們全都慌了神，紛紛嚷著誰走的消息。
我靠在一邊的欄桿上，給自己靜靜地點了一支煙。
沒有毫的意外。
刑君澤頓時發現不對勁，轉頭拿著槍就朝著我沖過來。
「你了消息給警方？」
我看著他淺淺地笑。
「沒有啊，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而已。」
刑君澤氣得半死，他立馬召集人，他的手下利落地打開了船艙上的集裝箱。
上面堆滿了幾桶汽油。
我地看著這一幕，原來他也想用我的方法，假死逃生啊。
這些汽油桶的數量足以炸掉整個漁船。
「可惜了。」
「刑君澤，已經來不及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丟掉了煙頭。
與此同時，附近的漁船炸聲接連響起。
在刑君澤震驚的眼神中，我迅速地撲向了他，將他死死地抱住。
臉上帶著瘋狂的笑意。
「唉，又能送走一個，值了啊。」
「有沒有人告訴你，千萬不要招惹人，你上次在酒店送給我的炸彈，我原封不地還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瘋子，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刑君澤表猙獰，卻掙不了，只能瘋狂地大吼。
很快我們所在的漁船發出巨大的炸。
在漫天的火當中。
我似乎看到了 12 歲在街頭乞討的自己。
又看到了那個穿著白襯騎著小電驢的年沖我招手。
「嗐，吃虧的永遠是人。」
我閉上了眼睛。
方賀欽，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禮。
你開不開心。
還有你說的你犧牲的那個戰友。
我真的很對不起，我爸對他所做的一切。
但我同時也很羨慕那個小孩。
因為有一個那麼偉大且的父親。
如果我也有，多好。
22
半年后，X 市的毒販易靠著毒販部人員提供的數據名單。
和囤放毒💊的地點，搜出了大量的毒💊，整個 X 市毒販網被徹底搗毀。
制度人員和兜售毒💊人員全部落網。
警方舉辦的功勛會上。
方賀欽低頭看著自己口上的勛章。
心稍微有些復雜。
半年前碼頭的甲板上，有個孩說，送他一個一等功。
現在他拿到了一等功。
但他想告訴的是。
這不是送的。
是他和無數緝毒警付出了自己的半生乃至生命換來的。
只是他再也不能糾正了。
還有，系的那個死結，真的很難解開。
也不知道是誰教的。
方賀欽笑了笑，知道沒有答案。
他喜歡系死結，不是因為他直男癌。
那是警校培訓的時候專門教的，用來迷敵人的，看起來是個死結，但其實是個活結。
只需要技巧，就能揭開。
必要的時候這能救命。
而那天他被杜淼淼綁在甲板上的時候，給自己系上的也是一模一樣的死結。
原來。
早在第一次送他禮的時候，就猜出了自己的份。
方賀欽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帽子上的警徽。
緩緩戴上。
然后敬了一個禮。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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