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缺的&…&…跟蹤狂?
劉行轉頭看向我:「你就是高老師的兒吧?
「那天,我其實就是想找你問問高老師怎麼樣,結果被當變態了。
「經常會提起你,好的,般配的。」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注視著賀樓:
「來吧,拍個照片,以后就再也不見了。」
我充當了攝影師的任務,把照片給雙方學校,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賀樓依舊坐著,但臉一直不好看,把我的十手指來去。
「怎麼這麼涼?」
握了這麼久的狼牙棒,能不涼?
他摟著我,將頭埋在我的腰間:
「有些事,既然已經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賀樓摟著我沉默良久,忽而將頭抬起:「走吧姐姐,回學校。」
那天,我們在宿舍樓下擁抱良久。
12
我生日那天,落了一場初雪,白雪鑲上了紅墻。
賀樓說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
我捂著發燙的耳朵來到場時,他穿著一件修長的黑風,站在漫天的飛雪中。
「怎麼不多穿一點?」賀樓把頸間的條紋圍巾摘下來,把我裹一個粽子。
「凍死我了,你最好找我有事!」我有氣無力地威脅。
「我堆了個雪人。」
賀樓側,后出一個一米高的小雪人,頭上著一胡蘿卜,圓潤的子被掏了一個,放著一個方形的小禮盒。
怎麼看著&…&…有點詭異呢?
「送我的生日禮?」
「拆開看看。」賀樓紅著鼻頭,眼睛亮晶晶的。
「希,不是一個籃球。」我在心中暗自祈禱。
腳下的雪被我踩得吱吱作響。
我揪著袖子,一點點地拆開那個不小的盒子,里邊平平整整地躺著幾瓶香水。
桂花味的、西柚味的&…&…幸好沒有水桃味。
「送我這麼多香水,這要噴哪個?」
「有一款『事后清晨』。」賀樓說得一本正經。
我立馬紅了耳尖,在雪地上被映得愈發明顯。
「咳咳,走了,江瑤我們一起吃飯。」
賀樓見我對香水沒什麼反應,悻悻地跟在后。
我敢有什麼反應?
大白天的!
江瑤帶來了江硯,還有的新男朋友,我又喊來了舍友,我們七八個人落座后,火鍋蒸騰的熱氣彌漫在正中間。
江硯穿了一件棕襯,整個人和的同時又多了幾分。
「今天呢,是我們小壽星三、四十歲&…&…」江瑤舉杯,開始拿我打趣,「開玩笑,十八歲生日快樂!」
大家一齊舉杯,很久都沒有這麼熱鬧了。
酒過三巡,有人提議玩國王游戲。
賀樓在桌下悄悄抻了抻我的袖子,紅著臉悄聲說:「姐姐,你放心玩,我替你喝。」
果然,壽星是有些特權的。
江硯第一就拿到了主權:「晚晚姐。」
他好像第一次這樣我,我抬頭,旁的賀樓突然坐直了子。
賀樓已經準備好了酒杯,大家都等著江硯會提出什麼懲罰。
「今天發一條朋友圈吧。」江硯眼神亮晶晶地盯著我。
我的上一條朋友圈還停留在那條「本人視力微瑕,八萬出」。
那時候,不明白自己心意,也不明白他的心意。
桌上一陣唏噓:「誒呀,就這?」
「這算什麼懲罰,過生日誰不發朋友圈?」
「江硯你放水,來來來,你先自罰一杯。」
大家七八舌地起哄,賀樓安安靜靜地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你不想發,我就替你喝。」
「不用了,今天肯定會發,大家記得點贊。」
大家喝得高興,慢慢也沒有了什麼規則,三三兩兩地靠在一起。
等散場后,賀樓的臉已經紅到了耳:「你還認識我嗎?」
「姐姐。」賀樓喃喃地念著。
我扶著賀樓的腰,慢慢走回學校。
雪斷斷續續落了一天,這個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變得溫馨和。
好似又要開始全新的旅程了。
「姐姐。」
「嗯?」
「姐姐生日快樂。」
「嗯。」
「明天可以噴一下那款香水嗎?」
「哪一款?」
「事后清晨。」
我懷疑弟弟裝醉,但我沒有證據。
在漫天飛雪中,我履行了和江硯的酒桌約定,拍下了和賀樓的第二張合照。
「山野千里,你是我藏在年里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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