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大,我們要不直接給門炸了吧,里面那人好像不想給我們開門!」
「閉!小聲點,別被聽到了。」
我已經聽到了,清清楚楚。
看來不管怎麼樣他們都不會輕易地離開了。
我不再說話,而是躲進了倉庫里我特意布置用來藏的角落。
外面的人聽我沒了靜,似乎是知道自己的謊言被識破,立刻決定強攻。
「3,2,1,破!」
「砰&—&—」
快遞站的大門應聲破碎。
26.
全副武裝的軍隊輕松邁進了我守了一年的快遞站的大門。
「大哥,要不先找箱子?」
「嗯,他一個人不足為懼,先找箱子吧。」
箱子!怎麼又是箱子!
當時二次加固快遞站的時候,我新布置了好些陷阱,我將希寄托在那幾個小小的陷阱上,希可以攔住他們。
我躲在角落,看見有人發了陷阱,被繩索捆出,被重砸中腦袋。
但這對全穿著防護服、戴著頭盔的軍隊著實屬于撓了。
我氣得暗罵一聲。
他們開始在快遞站倉庫肆意翻找,尤其是箱子形狀的快遞。
我幾乎肯定,那個銀的箱子一定是他們的目標,還好我放得蔽,一時半會他們也找不到。
剛想轉移位置,我放在前用來遮擋的板子被人拿開,我和那伙人的領導者面面相覷。
「那個&…&…天氣真好,你吃了嗎?」
那人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越來越。
我呼吸不上來,因為窒息帶來的暈眩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沖擊我的大腦。
「箱子在哪?」
「箱子&…&…咳,只有我知道箱子在哪,你殺了我,就永遠也找不到那個銀箱子了。」
窒息的覺越發強烈,我幾乎是用盡全力氣才說出的這句話。
我特意說是銀箱子,讓他知道我是真的見過。
他松開了掐住我的手,但臉上狠戾的表毫未變。
我毫不懷疑我要是不把箱子給他,他就會殺了我。
「找到箱子,把他給我。」
我趴在地上咳嗽不已,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眼淚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
我裝模作樣地在倉庫中尋找起來。
該怎麼辦,我本不可能打得過這麼多佩戴武的訓練過的人類。
逃?本逃不掉,外面喪尸群,這些人各個背著狙擊槍。
難道我真的沒救了嗎?沒死在喪尸手里,倒死在了同類槍下,我不甘心。
27.
為首那人看我作緩慢,朝我走來。
「我可沒有這麼多耐心等你慢慢找。」
話語間,槍口已經抵上了我的額頭。
「再給你一次機會,箱子在哪?」
我正說話,面前人突然被一腳踹飛,在我眼前以流星的姿態劃過。
這是什麼驚天大反轉!
另一群武裝人員訓練有素地從剛才破的地方跑出,而他們的服飾才是真正的國家軍隊所穿的軍隊服飾!
我注意到一人手中拿著我的無人機。
原來這才是我用無人機看到的那伙人,他們找到我了!
兩伙人打在一起,國家軍隊很快就占了上風,我得救了。
當他們的領導者站在我的面前時,我還有一些不清醒。
「你好,不用再擔心了,從此刻起,國家將會保護你的安全。」
此時,快遞站經過一番搏斗,已經破敗不堪,也不能再住人了。
我想起了那個銀箱子,于是我讓自稱上將的人等一等,我去取了箱子,到了他的手上。
當上將再三檢查箱子里的藥劑沒有問題時,他眼含熱淚。
「謝謝你,是你拯救了人類啊!」
我愣住了。
28.
從上將的口中我得知,原來這小小的幾支藥劑,就是國家在應對末日前所研制的解藥。
只需稀釋后的量原,就可以讓染上喪尸病毒的人類恢復清醒。
國家預測到了病毒的發,于是早早就立了相應的實驗室,召集科研人員,沒日沒夜地進行研究。
這幾支試劑,就是所有科研人員的心凝。
但是就當研究解藥的科研人員在帶著解藥原離開的時候,被埋伏在路上的人所殺,裝著解藥的箱子也被搶走。
搶走解藥的人不知道是從哪里得知了消息,想要在末日發后利用解藥來勒索國家,發國難財。
國家和這些人發了好幾次的沖突,可他們卻在糾纏之際,派出了一個新人用寄快遞的方式,將試劑運走,又用假的箱子,混淆了軍隊的視線。
末日發,箱子留在中轉站中未及時轉走。
實驗室被人故意破壞出,喪尸將科研人員染,再無法研制新的解藥。
聽到這里,我也終于知道前世所說的變故到底是什麼。
原來如此,一切都清晰起來。
接下來,日子過得很快。
我和強子都被救了出來,城市里的喪尸被趕來的大部隊清繳得一干二凈。
而這座城市,也了附近省份的中控城市,也是唯一絕對安全的城市。
很快,據箱子里的解藥,喪尸病毒的清也被研制了出來。
眼見著各地被收復的喜報不斷傳來。
我渾繃的那種張才逐漸消失。
屬于和平時代的輕松開始逐漸恢復。
我保存解藥有功,被國家授予一等功,保我一輩子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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