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父親說過太子喜歡微服的份,不喜歡別人又跪又拜的。何況周圍人都沒,徐銘洲便也不敢貿然問禮,只是有些詫異地看向林攬熙。
這位林公子不是在惠書院讀書嗎?怎麼來了這?
咦?他眼睛怎麼紅了?徐銘洲終于意識到,這位太子爺好像心不太好。
何止是心不好。林攬熙簡直要被李清婳氣死了。看著跟個小鵪鶉似的躲在徐銘洲后頭,林攬熙恨不得拽著領給領出來。
他是個什麼東西?你當他是個好人?林攬熙瞪了徐銘洲一眼,又瞧著李清婳磨牙。
李清婳更害怕了,手扯了扯徐銘洲的袖子。&“表哥,你送我去茶室吧。&”
還敢上手?林攬熙氣得一把扯過徐銘洲。
他雖然年歲不大,卻自小跟著將軍習武,因此材健碩,本不是普通的文弱公子能比得了的。因此他不過稍稍用力,徐銘洲就已經趔趄似的被扯到了一邊。
離李清婳足有五尺。
&“表哥!&”李清婳的嗓音依然那麼糯,林攬熙聽著心。可眼里只有徐銘洲,林攬熙又覺得煩躁。
徐銘洲正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林攬熙,忽然瞧見太子爺微微上挑的眼尾和那盛滿李清婳的眼神,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徐銘洲正想著要不要躲出去的時候,李清婳忽然展開雙臂站到了自己前。&“林公子,您在惠書院的時候就恃強凌弱,如今到了國子學府還要如此嗎?這可是天子腳下,連皇子皇尚且要規矩做事,您以為自己是什麼人?&”
林攬熙蹙蹙眉。我是什麼人?天子腳下,我不更應該如此嗎?等等。不知道我的份?
林攬熙看向徐銘洲。
徐銘洲看出他的疑問,不敢不答,便點了點頭。徐氏跟他念叨過這事。
林攬熙忽然就笑了,笑得無比嘲諷。他一直以為李清婳為的是太子妃之位,沒想到竟然都不知道自己的份!
果然,全都是自己自作多。
林攬熙的牙咬得死死的。李清婳,很好,李家,很好!他記住了。
可再一抬眸,著李清婳纖瘦卻仙姿縹緲的氣質,看著護著徐銘洲的張,看著眼里揮之不去的畏懼。
潑天的惱火全都化作了無奈,深深的無奈。
而李清婳看著林攬熙猩紅的雙眼,卻是充滿了陌生。總覺得自己已經認識他了,可好像又從來未曾認識過。
林攬熙的拳頭攥得死死的,胳膊上青筋遒勁。他恨不得現在就痛打徐銘洲一頓,可李清婳站在那,像是當初保護自己一樣保護著徐銘洲,讓林攬熙的胳膊沉得如石頭一般,本抬不起來。
堂堂的太子爺,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覺得窩火,覺得憋屈。覺得什麼權勢威嚴,在一個小子面前,本毫無用武之地。
甚至連太子爺的頭銜都是個笑話。人家都不知曉。
像是重重的一拳砸在棉花上。林攬熙被李清婳攪得整個人都了。
而周遭的旁人,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太子爺似乎心極是不好。故而眾人只敢遠遠地瞧著,連靠近聽個聲都不敢。
不過,這不妨礙眾人用欣賞絕的眼神看著林攬熙。他的雙眸實在太過魅。
&“我要是李清婳,一定陷在那雙眸里了。&”
&“我看徐公子也有點自愧不如了。&”
&“不過,林公子怎麼回來了?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陛下不準他回來讀書嗎?&”
&“不會是為了這位李府嫡吧?&”
&“好像,不是,沒有可能啊。&”一位貴看著林攬熙猩紅而傲慢的雙眸直勾勾地鎖在李清婳的臉上,半是羨慕,半是嫉恨道。
瞧著李清婳那雙剪水雙眸里微微泛著淚花,林攬熙恨不得將人一把扯過來哄著。可眼里的畏懼與疏離,讓林攬熙彈不得。
他咬著牙,何止眼底一片猩紅,簡直連里都快泛出🩸味了。
&“主子。&”昌寧適時打破了僵局。
林攬熙用鼻子嗯了一聲,眼神漸漸聚攏到徐銘洲上。
那微微上挑的眼尾能寫盡魅,自然也能寫盡冷意。
徐銘洲只覺得渾一抖,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可林攬熙只厭憎地看了他一眼,就重新把目全都給了李清婳。徐銘洲看得一清二楚,那眼神里帶著濃烈的強取豪奪的意味。
在他面前,婳婳就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
他想干什麼?徐銘洲的莫名有些熱了,自己不能眼睜睜看著婳婳表妹被這種人毀掉,更不能讓婳婳為他的囊中之。
作者有話說:
嗯,所謂的強取豪奪,所謂的婳婳是待宰的羔羊,全都是徐銘洲自己臆想的,哈哈哈
其實,林攬熙這貨啥也不是,哈哈哈
還強取豪奪呢,他都快愁死了,這媳婦太難追了
PS:要推薦一下基友的文《駙馬求婚之路》輕權謀,追妻火葬場
第一章如下:
南臨國已有近一百多年的歷史,史上建國的是一位復姓南宮的將軍。
帝駕崩,只有一位獨子繼位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