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皇帝若有長公主,與皇子同樣有繼位權。
不過最后由誰繼位,都由皇帝一人說的算。
自古男子自以為天的心里作祟,便一直都是男子繼位。
盡管如此畢竟有國法在,南臨國民風好武。子們并不像其他國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位也可與男子并肩。甚至可以和男子一樣上私塾,將來可以考取功名為。
話說這南臨國到了如今的皇帝惠安帝,這惠安帝后宮只有一后兩妃。
除了皇后在皇帝登基十年之后好不容易生了個嫡出的公主,其他兩位妃子更是無所出。
為此,其他男派大臣急壞了。
為何呢,祖訓明明白白規定皇帝若為男子,后宮嬪妃不得超過三位。
也就是說,皇嗣只能是這三位娘娘所出。
惠安帝自己倒是不急,公主繼位也不是不能。只是雖說建國是位帝,可這麼多年來又了都是男子繼位。那些迂腐的男派,難免有些不能接子為帝。
公主五歲那年,雖說有祖訓可男派大臣們生生給惠安帝塞了個年輕。只希這個可以為惠安帝,誕下子嗣承繼大統。
天不遂人愿,這個依舊沒生下一兒半。
更可怕的是,宮后公主便接二連三的纏綿病榻。
這下,惠安帝誠惶誠恐深覺怒了祖宗訓。便下令大赦天下,以此為公主祈福。
自此后,不論男派大臣如何諫言惠安帝通通回絕。
日子久了,男派大臣們便死了這份心。帝就帝吧,可是新的憂愁又開始了。
這次,可謂是君臣一心。
朝堂外全都為公主日后的駙馬,碎了心。
于是,為了皇室的未來。惠安帝決定舉辦一場選&“秀男&”為培養日后的駙馬。
凡是有品在的員,與其有緣關系的家族至親,年滿十歲不能比公主大過五歲的男皆可參加。
為何如此要求,公主畢竟不到六歲,將來駙馬爺的年紀也不能太大了。況且是由司天監,據公主的生辰八字推算而來。
惠安十六年正月過后,皇榜一出這場舉國轟的選&“秀男&”正式開始。
歷經一年,第二年開春。全國總共選出來五十位男,進京后又由三司會選最后留下十名男面圣親選。
乍暖還涼的初春,河水融冰柳樹吐綠。朝慵懶,宮太監腳步匆忙準備著殿選。
禮部侍郎阮修山,親自帶領十位男進宮面圣。
這十位男分別是,右尚書魏英南(掌管吏部,刑部)的子魏子良,年十一歲。
禮部侍郎阮修山的長子阮齊明,年十一。
京衛統領姜宥之子姜棟,年十一。
戶部侍郎熊大川之子熊清理,年十一。
左尚書(掌管戶部,兵部)裴大國之孫裴泫銘,年十一。
刑部大理寺卿云香玲之子云楚喬,年十一。
工部侍郎肖金雁之子肖柏舟,年十一。
說是全國海選,只不過是面子功夫。
如此宗耀祖之事,更何況這駙馬可是未來的皇夫算半個國君了。
京城六部男兩派,怎會讓這等好事拱手讓人。
十位名額,六部瓜分了七個名額。
外地員與普通百姓能有什麼異意,除了怕引起無權的皇親貴族的不滿。于是避免鬧出靜,又從有爵位的世家選出來三位。
這三位分別是,太后的娘家林國舅的孫子&—林聞朝,年十一。
皇后的舅家徐國舅的孫子&—徐秉德,年十一。
最后一位是宮里的兩位姐妹花妃子的舅家,玉侯爺家的長子玉晏天,年十一。
這兩位姐妹花妃子其實姓吳,吳貴妃與吳淑妃。
娘家父母雙親早逝,其父是獨子只生了姐妹二人。
幸而二人被親舅舅收養,從小培養琴棋書畫樣樣通。
惠安帝的姚氏皇后是左尚書利用兵權強加于他。好在二人婚后一見如故,琴瑟和諧。
可惠安帝心里終究忌憚皇后家是左尚書一派,故而在大婚后的第五年唯一一次的選秀中,刻意選了哪派都不是的吳家姐妹。所以在男兩派爭斗中,二人漁翁得利了選秀的贏家。
這玉侯爺的爵位也是三年前皇帝為給公主祈福,大赦天下而封。
吳家姐妹,姐姐封了貴妃,妹妹封了淑妃,這養舅家的臉面也不能太難看。
一個誥封沒幾年無權的侯爺之子,在這群宦子弟中毫無存在。
春寒料峭,年們全部著青豆廣袖月白領深,腰束月白大帶。
年們朝氣蓬這為這寒涼的春,增添不生機。
&“教你們的規矩都記著點,待會在殿前莫要失儀。&”
禮部侍郎阮修山瞪了一眼左顧右盼的兒子一眼,刻意提點兒子。
阮修山心里有些恨鐵不鋼,明明代了兒子要與左尚書的孫子好。
可眼見著兒子整日與右尚書的兒子魏子良廝混,這逆子可考慮過他老子的立場。
十名年排兩排,為首兩個必然是太后與皇后家的,怎麼樣也不能越過天家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