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徐府和李府徹底分崩離析了?&”李桃扇有點煩躁。這樣一來,徐銘洲就不能吊著李清婳,而自己也不能借徐銘洲拿李清婳了。
&“你伯母手段不俗,傳出來的話沒多,但大致是這樣的。因為盧氏給銘洲娶了個小妾,所以李府絕不會把婳婳嫁過去了,兩家的關系也沒從前那麼好。&”因為事不關己,所以金靜萍的語氣十分輕快。
&“好端端的,他娶小妾做什麼?&”李桃扇咬著牙道。
&“誰知道呢,反正跟咱們沒關系。&”金靜萍剝了一粒葡萄吃。
&“怎麼沒關系?沒了徐銘洲,誰纏著李清婳?伯母要是真想把婳婳姐嫁給太子怎麼辦?&”李桃扇說道。
金靜萍這才一怔。忘了這一茬了。現在李桃扇提起來才反應過來,李清婳現在可是名花無主了&…&…
&“太子爺現在都給李清婳單獨授課了,誰知道怎麼回事。&”李桃扇別別扭扭說著。
金靜萍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心里也是很不明白,為何兒生得這般艷,可太子爺卻一眼不看。那李清婳整日畏首畏尾的,偏偏太子爺還真放在心上了。
&“我看眼下,你還是得在這次子科舉中多費些心思。皇帝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太子適齡的時候提起子科舉一事,沒準真是要為太子選妃呢。哎,可惜宮里貴妃娘娘那什麼話都傳不出來了,要不然咱們也不至于兩眼一抹黑。&”
一提起讀書,李桃扇就覺得頭疼。不過也知道,對自己來說,眼下的路可能只有這一條了。只有在子科舉中進殿試一,才能有所指。
又一次羨慕起李清婳來。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太子的喜歡,這種滋味多好啊。如果自己是李清婳,現在一定會主跟太子示好,然后早日為太子妃,將來再穩穩當當地為一國之母,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還考什麼子科舉。
李清婳卻不這麼想。有種預,只要努力完子科舉的事,那自己一定會變得更加自信膽大,也會更有能力照顧邊的人。
從小到大,了別人太多的關。為什麼不能把這種關也還回去呢?李清婳也想在遇到事的時候大膽地站出來,替爹娘,替舒玉們說話。
到那時,日子一定與現在還不一樣。
所以此刻,李清婳坐在房間里,認認真真地捧著一本書在讀。已經安排好了,每日下午用一個時辰練琴,剩下的時間便可以讀書。這樣兩不耽誤。
燕兒把房間弄得亮亮堂堂的,連碩大的鏡心屏風都用上了。除了在旁邊一個勁兒地打瞌睡外,算是十分合格的小丫鬟了。
今日從林夫子的茶室出來前,林夫子還給了李清婳一本琴譜。這本琴譜據說是前朝一位琴師留下的,游走鄉間江湖,寫下了這樣一本與宮廷的靡靡之風渾然不同的琴譜。
李清婳試了幾曲,雖然彈得并不練,但是別有一番疏朗曠達之意。很是喜歡,所以此刻,原本該是讀書的時辰,還沉浸在曲譜里頭。
這本曲譜雖然妙,但是里頭還有一些晦難懂之。比如說有的符號,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李清婳自然不舍得在這樣貴重的琴譜上圈圈畫畫,所以便另外拿了紙筆把自己不理解的地方記錄下來。
打算在后天琴藝課的時候去問問林夫子。
聽說李清婳都快戊時了還沒睡,徐氏領人端著桂圓銀耳羹來了一趟,但看李清婳學得太認真了,又沒忍心打擾,把銀耳羹給了燕兒,便又走了出去。
回到臥房里,徐氏跟李誠業念叨:&“這孩子為了子科舉一事也太辛苦了些。上午去國子學府還不夠,下午又要練琴,晚上還得讀書。子骨本來就單薄,這樣下去不是累壞了嗎?&”
聽見這話,正在更的李誠業也有些心疼,拈著胡須嘆道:&“要不你領著孩子沒事出去散散心,別總窩在府里了。&”
&“是散心也不吧。&”徐氏卸下簪環,換上一件紅折枝的寢,臉上的脂已經褪去,眼角微微有些細紋,但依然是不俗的江南人,李誠業上前親手幫梳頭。
夫妻兩依然惦記婳婳的子。李誠業梳著妻子烏黑的鬢發,忽然道:&“那琴藝不是要等到殿試時才要考教嗎?你說現在學起來,是不是有些早啊?&”
徐氏也沒想到這一節,點點頭道:&“你說得也有些道理。府試是明年六月,國--------------/依一y?華/試是明年七月,殿試是明年八月。這樣說來,殿試是最末的,也就是說,這琴藝是最不要的。婳婳要等到府試和國試過了,再抓研習也可。&”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徐氏的目泛起彩,愈發增添了整個人的。&“等過兩天休沐我就跟婳婳好好說一說,讓先不學琴了,或者說,一旬練個七八日的琴就了,先把心思放在讀書上。&”
&“嗯,這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