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他竟然還沒忘了李清婳!

不得已,李清婳跟著徐銘洲進了茶室。而進了茶室的徐銘洲似乎一下子便為了另一個人。他兩手展開,讓李清婳看著自己的服道:&“如何?婳婳,表哥今日是不是大大長了你的面?&”

李清婳蹙著眉,想不通究竟是徐銘洲變了,還是他一直就這樣。往后退了一步,眉眼低垂,不打算吭聲。

好在茶室的門開著。他總算還知道些分寸。

見到李清婳依然謹小慎微的樣子,徐銘洲清了清嚨,神智漸漸從膨脹中清醒過來,笑道:&“婳婳表妹,當初的事,是表哥不對。可表哥也真的付出了代價。你瞧&…&…&”

他掀開袖子,手臂上是斑斑駁駁的傷痕。

李清婳嚇得又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看瘋子一樣看了一眼徐銘洲。

徐銘洲赤著胳膊道:&“你可知這幾個月,我過得是什麼日子?從你和姑母離開的那日起,爹爹就想盡法子讓我參加科舉,又命我務必在這一回考出績來給家中撐面。我娘則被爹爹送書房,用以監督我。&”

說著,他嗤笑一聲。&“這兩個人真是瘋了。你瞧我手上的傷痕,全然是我爹娘親手劃下的。每回我累了,倦了,便用小刀刻下一道。所以啊,表妹,你以為表哥的狀元份是如何來的,是我這些日子不眠不休換來的,是我拿命換來的!&”

他越說緒越激。伴隨著那揮舞的手臂,斑駁的傷痕像是一條條活起來的蟲子一樣,讓李清婳看得惡心又難

好在,徐銘洲說話之間,袖子漸漸落了下來。

&“表妹,你放心,過去的事我也不會怨恨你。畢竟,是我對不起在先。而且,哈哈,要是沒有姑母如此迫,大概我也不會一舉得個狀元啊。&”徐銘洲神愈發得意。

李清婳蹙蹙眉,如月般的容不惹一點塵埃,有些張,卻又鼓起勇氣道:&“府首見諒,學生要去讀書了。&”

李清婳的疏離與淡漠讓徐銘洲有一瞬間的惱火。不過他角很快重新掛上笑意。&“婳婳表妹,你真打算一直耽誤太子爺嗎?&”

李清婳的腳步立刻停住。

徐銘洲的聲音如毒蛇般尾隨而來。&“婳婳表妹,你以為太子爺為什麼要過來做夫子?不過是因為從前在國子學府的時候欺負過你,覺得有所虧欠罷了。可你知道人家太子爺一日要忙多政事嗎?你知道你占用了太子爺多時辰嗎?婳婳表妹,姑母和姑父不忍心告訴你,但表哥不想看著你被蒙在鼓里。你知道外頭如何紛傳你與太子爺的關系嗎?都說你是攀附皇族之輩呢。&”徐銘洲的聲音溫卻又句句敲擊著李清婳的心。

李清婳的背影纖握。

徐銘洲上前走了幾步,繼續輕聲道:&“婳婳表妹,如果你想考子科舉,表哥幫你最合適不過了,何必要求外人。說實話,其實表哥來這做,完全是為了你。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一起放風箏的場景嗎?那風箏被樹枝刮住,我一點點爬到樹上&…&…&”

仗著李清婳膽子小,徐銘洲想一點點走到邊,一句句話勸中的心。然而今日的婳婳,絕非從前的婳婳。

這是國子學府的頭名。

是太子爺最驕傲的學生。

轉過,眉眼里是徐銘洲從未見過的堅定。&“府首大人,學生告辭了。&”

&“站住。我是府首,李清婳,你還當我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是的徐銘洲嗎?&”徐銘洲攔住了李清婳的去路,周的氣度渾然變得威嚴起來。數月的苦讀,一朝的得勢,讓徐銘洲上的溫潤渾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狠意與決絕。

李清婳的腳有些,但的一雙鹿眸卻并沒有退的意思。說話依然是吳儂語,但卻有了些溫的力氣。

&“在我眼里,你遠不如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是的銘洲表哥。&”一字一句,說出了這句從前永遠說不出來的充滿攻擊的話,驚得徐銘洲臉大變。

而說罷這句話,李清婳扭頭便離開了茶室。

徐銘洲怔在那,氣的一把摔了手邊的杯盞。這會,外頭恰好傳來李桃扇的聲音。&“表哥?&”

倒是的親切。徐銘洲暗想。可經過數月讀書之苦的徐銘洲此刻已經越發明白,雖然自己已經得了翰林院編撰的職位,可這不過是正六品罷了。代府首一職便更是撿了。所以,要想真的陛下的法眼,唯有靠住太傅府這棵大樹。

既如此,不得要置個人私于不顧了。再說,若是李桃扇自己過來,他還能解釋一番。可偏偏邊還有另外的貴。在雪沁館,一位表妹是正常,若是有兩位表妹在這,只怕人家覺得自己不是來做府首的,而是來認妹妹的。

于聲名大大不利。

于是徐銘洲下心腸,擺擺手道:&“雖然你我也是親戚,但我真正的表妹不過婳婳一人。桃扇,你既然為國子學府的學子,還是我府首吧。&”

作者有話說:

銘洲上線,然后也就兩三章就徹底下線啦~出來主要推一下婳婳和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