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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讓李清婳重新把話咽了回去。
林攬熙氣得咬牙切齒，雙眸里出兩道令人凜然的。小太監自知是擾了一件要事，頓時嚇了一個趔趄，求神拜佛地逃了出去。
可轉過頭來，李清婳卻已經咬住了。
林攬熙想說些什麼，但瞧著若有所思，又把話咽下，不急不催，卻也不肯松開的手。
&“你就沒有害怕的時候嗎？&”李清婳問。
林攬熙握著的手，一雙深邃的眼眸將人盛在眼底，眼尾帶著不自覺的魅道：&“李清婳，每個人都有害怕的事。人活一輩子總要遇上這樣的事。然而其實怕與不怕，并非是那件事決定的，而是你的心決定的。&”
李清婳微微睜開雙，驚訝地著他。
林攬熙看著，想起初見的場景。他忍不住想，是不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注定了自己這輩子都陷在上。
外頭催促的腳步聲又傳來，林攬熙見繼續思索著自己的話，忍不住打斷道：&“李清婳，這不是最要的。最要的是，你膽小也好，膽大也罷，你都是我的婳婳。所以，膽小又怎麼樣，你丈夫有本事一輩子護著你。&”
&“只要你開心，我就高興了。&”林攬熙問道：&“你懂嗎？&”
看著李清婳似有猶疑，林攬熙繼續道：&“不過，無論如何，決定權，都在這里。&”他輕輕點了點的心臟。
李清婳到他的指尖的輕與自己心臟躍相互重疊。
作者有話說：
還有兩章，正文部分就完結啦~后續還會有番外哦，謝支持
◉ 第 65 章
&…&…
有人的考題相同, 有人的考題不同。
因為到李清婳的時候中間歇了片刻，所以考題便要重新更換。而又因方才前頭大殿并沒有等二人，所以此刻在李清婳前面已經換了好幾個人。
李清婳進門的時候, 聽見的是皇帝的聲音。&“既然是南霜，那朕就不便出題了。宋卿，你出題吧。攬熙, 坐下聽。&”
林攬熙看了李清婳一眼, 方才大步走到前頭坐下來, 蹙著眉聽周南霜答考題。
宋茂零是翰林院的大儒。然越是大儒，出的考題反而越簡單。但簡單不代表考量不出子的德行與見解。
&“請郡主說說如今最大的心愿是什麼？&”宋茂零聲如洪鐘。
即便站在簾帳后頭, 李清婳都能到周南霜此刻徹底呆住了。雖然之前聽說過殿試的考題五花八門，上到天文地理下到算文才，甚至還會出些對聯之類的有趣題目, 可誰也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問題。
周南霜實在想不出來眼前的這群大儒想聽的答案到底是什麼。一個子, 還能有什麼心愿？除了過得好點，嫁個好人，還能怎樣？總不能拋頭面做買賣吧。
再說，大小是個郡主。對了，可以為百姓做點事！周南霜腦子里靈一閃, 想起了自己之前做的好事，于是醞釀了片刻, 開口道：&“如今我最大的心愿, 便是能為百姓做些什麼！&”
宋茂零拈著胡須點頭, 卻不再開口。而旁的大儒也低著頭聽著, 不時往眼前的名冊上寫寫畫畫。畢竟是姑娘家, 誰也不好盯著看的。連皇帝眼前上有珠冕遮擋呢。
自覺找準了方向, 周南霜心里多了些底氣, 繼續道：&“國試之前，我曾為不應試子出了住宿之資。若非有我，這些人大概要宿街頭，很可能進不得殿試，更不能為家門府邸增添榮耀。故而，臣淺嘗助人之樂，愿往后也能見難施援&…&…&”
再之后，周南霜旁征博引了一些典故，說了半炷香的功夫，直到鬢角都有了汗珠才作罷。瞧著眾人的臉還算不錯，周南霜十分滿意。在這巍峨的大殿之上，往日的聰慧都用出來三分都是好的。
最后，由小太監念出了的考績。&“中優。&”
周南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同時故意假裝腳疼聽起了后頭李清婳的靜。知道下一個便是李清婳了。
因郡主的份，小太監倒也沒催促。左右已經考完了，不會有人懷疑什麼舞弊之類的事。
誰都知道接下來要進來的正是太子妃。即便是宋茂零這種見慣世事的老臣，此刻也推了推水晶片看著即將走上來的人。
金碧輝煌的大殿，像是在一瞬間染上了江南的。
李清婳站在那，如煙波三月的初春，如一幅傳世佳畫，讓人心頭歡喜，讓人由衷欣賞。
幾位老臣終于明白為何這位太子忙完政事便扎進太子府，極出去尋樂子了。
考題還是上一道，所有人都很期待太子妃會有怎樣的答案。不過在太子妃之前，周南霜和前頭的那一位用的都是同一道考題，因此大伙都已經聽膩了那些什麼救人于危難的話。畢竟，國之大，肱之臣遍地，真不上幾位姑娘出來救人。
宋茂零清了清嚨，把剛才的考題重復了一遍。他本想叮囑太子妃有些新意，不過瞧見簾帳后頭又有下一位應試子過來了，便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