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是座懸崖酒店,他們住的是海景房。
&“醒了?&”紀昱恒抬眼。
&“嗯。&”
&“一會兒服務員會把早飯送到這兒來,你可以在泳池里吃。&”
涂筱檸只在網上看到網紅這麼吃過早餐,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驗。
&“很貴吧?&”又忍不住問。
&“這是送的服務。&”
兩人說著話,房間的電話響起,紀昱恒去接,反正說的都是英文也沒聽懂。
他放下電話沒多久,房間門鈴就響起,打開門,兩個服務員端來了餐盤,長方形的木質餐盤上擺滿了盛的早餐。
服務員詢問是否要放在泳池里吃?他邊翻譯邊看。
涂筱檸終是搖搖頭,覺得太過浮夸,于是他讓服務員就放在臺的茶幾上就好。
待他們走后,兩人坐下用早餐,涂筱檸看到他先端起了咖啡,但只聞了一下并沒有口。
涂筱檸捧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是卡布奇諾,有點甜。
&“聽說印尼的咖啡很有名,可以買點回去當伴手禮。&”放下杯子的時候說。
&“我包了車,每天都有固定的司機來接送,8個小時想去哪里都可以,到時候可以請他推薦哪里買咖啡比較好。&”大概是不喜歡吃甜食,他只吃了幾口早餐就低頭繼續看書了。
涂筱檸看了一眼餐盤,說是早餐,其實更有點像下午茶的意思。
又吃掉幾個甜點,&“一會兒我們去哪兒?&”
&“先去圣泉寺,然后去德格拉朗梯田,下午去烏布皇宮,如果還有時間還
可以去圣猴森林公園。&”
聽著腦子都了,而他卻是背出來的。
&“你今天最好穿長,因為圣泉寺不可以。&”他提醒。
涂筱檸點頭,又抿了一口咖啡開始去翻自己行李箱。
這才發現凌惟依借給的服都很,不是腰的就是的,子也是清一胳膊。
果然瘦子穿就是隨心所啊,只好只能選出一條淺碎花,好在自己有先見之明帶了一條淺綠大巾,可以披在肩上,本來是遮用的,現在正好可以遮胳膊。
換好服又戴上瞳收拾了一下自己,打開之前在免稅店買的購袋,簡單了點防曬霜又抹了點底提亮了下,散定完妝再用饒靜送的那只口紅點了點,最后給自己梳了一個大學里常扎的公主頭。
其實也并非不會化妝,只是工作后慢慢忘卻了這項技能。
&“可以走了嗎?&”走出化妝間的時候紀昱恒也換好了服,除了運換了牛仔,t恤由白換了淺灰,他跟昨天沒有太大區別。
他視線在上落了一會兒又不著痕跡地離開,&“那就走吧。&”
熱帶國家就是熱,涂筱檸頂著漂亮的遮草帽都遮不住這火辣的太。
車已經在門口等了,司機是當地人,看到他們非常熱,只是涂筱檸更加聽不懂夾雜了口音的英語,而紀昱恒不僅能聽懂還能跟他自由對話,涂筱檸不由心生佩服。
司機話多,一路都在講話,涂筱檸只顧著看窗外,沒太在意他們談話的容,直到聽到紀昱恒說,&“y wife &”
才回眸看了一眼,原來司機在問他們的關系,聽到他的回答司機又問他妻子什麼名字。
紀昱恒也朝看了一眼,然后告訴司機&“ng&”
司機過后視鏡跟涂筱檸打招呼,&“hi,ng!&”
涂筱檸朝他禮貌地微笑,&“hi&”
&“you are so beautiful !&”
&“thank you &”
明明知道人家只是客套,涂筱檸就當是在夸了。
第一站圣泉寺,進去后發現都是人,沒走幾步看到一個大水池,池里都是漂亮的鯉魚,讓一下想起那句詩:&“潭中魚可百許頭,皆若空游無所依。&”很多當地人盤坐在池邊,安靜地看著池子,也有不
游客站著拍照欣賞。
&“這魚看著比中國的一些。&”涂筱檸忍不住說。
紀昱恒看著那幽深的池,將拉開了些,&“卻都是被囚在池里的觀賞之。&”
&“這不會就是圣泉了吧?&”覺得他說話略深沉,涂筱檸扯開話題問。
紀昱恒繼續往前走,&“還在里面。&”
這時有來往的人一批接著一批沖散了他們,紀昱恒回眸就沒再看到,他停步。
涂筱檸以為紀昱恒早走遠了,等人走了才瞧見他停在原地,便迎上去。
他朝手,&“怎麼走這麼慢?&”語氣卻有責怪意味。
&“他們過來的。&”有點委屈。
他牽過的手,&“跟了。&”
涂筱檸看著自己被他握在手里的五指,有片刻的失神,然后低頭跟著他走。
很快,看到了真正的圣泉,泉水清澈見底,黑沙細石,水涌泉。
拿手機搜索了一下圣泉介紹:傳說這是大神因陀羅以劍地引出的不老不死水,洗滌百病,而且不同出口的圣水療效不同,吸引來自各地的善男信前來頂禮拜、沐浴,以求平安。
涂筱檸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紀昱恒又帶他往前走,果然看到了很多當地人在泉口沐浴拜。
&“每個國家還真是有各自不同的文化風俗。&”覺得奇妙,不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