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昱恒任由拉上了車。
一上車就用蹩腳的英文問司機醫院在哪兒,司機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反應過來,問是不是被猴子襲擊了。
紀昱恒說是他。
&“really?&”司機顯然沒料到會是他,又問有沒有去醫務室消毒。
紀昱恒說已經理過了。
兩人一問一答地說了一堆,涂筱檸見半天沒發車不免有些急躁,拉拉紀昱恒,&“你倆說什麼呢?&”
兩人這才結束對話,司機發了汽車。
&“他告訴我如果
是被猴子抓傷的不用太擔心,在這里是很常見的事,這兩天要注意勤消毒,避免沾水染。&”
&“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吧。&”涂筱檸仍擔心。
&“醫院離這里很遠,而且我們是外國人,在當地就醫會承擔很高的醫療費,他的意思是建議回去觀察兩天,如果不適就通知酒店,酒店也有正規的醫療救護。&”
見涂筱檸還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他抬手的發,&“沒事,別太張。&”
涂筱檸拉過他的手臂再看看,雖然傷口已經被創可遮擋了,什麼都看不到,但還是要看過才定神。
&“都怪我,沒事去拍什麼小猴子,不去招惹它你也不會被抓傷了。&”自責。
&“小概率事件,你也不知道。&”他安。
涂筱檸此刻心緒復雜,卻又不知該如何表達,看著他咬咬沒再說話。
&“走了一天,回酒店的路可以睡一會兒。&”覺得應該累了紀昱恒說。
涂筱檸是真的累了,可是心里得很,覺他就在側挨著,又稍稍有了些安全,著窗外的景走馬觀花地略著,直到困意慢慢襲來。
可能是有心事,被未睡深,車子顛了一下就醒了。
發現自己正靠在他懷里,他的一只手落在窗沿,正好隔住了的,以至于睡覺時頭沒有因為顛簸撞到車窗上。
側目看他,他不知什麼時候也睡著了,仰著頭靠在椅上,雙眼閉闔,眉目如畫。
涂筱用視線勾勒著他的面部廓,落到他頸脖的時候看到曬痕更明顯了,忍不住想手,可在還剩一毫米的時候又收了回來。
視線重歸車窗外,看到簡樸的村莊和來往的當地人,明明還是風景如畫,可偏偏沒了欣賞的,滿腦子都是他手上的傷,想著怎麼就這麼倒霉,這麼多人在那里玩怎麼就他倆上這檔子小概率事件?他到底是被猴子咬的還是被抓的?如果真是咬的如何是好?會不會有什麼病毒潛伏期?會不會對他有影響?會不會因此又傷到他腦子,他這麼聰明的一個人,萬一傻了怎麼辦?
越想越,越越煩,恨不得趕打開窗戶把頭出去會兒氣。
回去的路上有點堵,兩
人回到酒店天已暗,司機又從車里的工箱找出一些酒棉和創可送給他們,道過謝后兩人回房。
看他還是一如往常,仿佛已經忘了被猴子抓傷的事,人也跟著漸漸回歸鎮定。
打開燈發現床上用玫瑰擺了一個心,心里是用巾折疊的一對頸天鵝。
還有一張小卡片,寫著&“have a good ti ,:
&
☆、49、49
放縱的后果就是他們訂的阿勇河漂流差點遲到。
阿勇河亦詠河, 全長11公里, 流經22急流,兩岸均是原始森林的變換景象。
按照教練的要求所有人在上船前要穿救生, 戴安全頭盔。
那頭盔有點大,涂筱檸覺得蓋住了自己眼睛, 紀昱恒幫收帽帶, 又檢查了一遍的救生,他戴著墨鏡, 明明一樣的裝扮, 可還是帥得令人發指,跟個男模一樣。
涂筱檸本想自拍一張, 打開前置攝像頭一看瞬間關上了, 還是算了吧。
他們人在山上,點了一下人頭, 教練開始召喚所有人往下走。
涂筱檸今天學乖了,穿了運鞋,但是這里石階也很陡, 越往下越臨近河流石頭越,腳底好幾次打,多虧紀昱恒在后護著。
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 教練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劃漿,用英語邊比劃邊教他們到了船上如何作。
涂筱檸只覺得太比昨天還毒,后悔自己沒戴墨鏡,真想把紀昱恒那副搶過來。
看紀昱恒聽得認真, 就在一旁把玩著劃槳。
一行很多人,來自世界各地的都有。
&“你也是來度月的?&”這時,旁邊一個中國年輕孩問,看樣子跟差不多大。
旅行結婚就算是吧,涂筱檸點點頭,&“是啊。&”
&“我也是,那是我老公。&”孩指指旁的微壯男人,又問,&“你哪兒人?&”
&“我c市的。&”
&“哦,怪不得你口音聽著像南方人,我是h市的。&”又朝紀昱恒瞅瞅,&“這是你老公?&”
涂筱檸又點點頭,以為孩接下來就要夸紀昱恒帥了,誰知說,&“你倆真配。&”
驚訝,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們倆配。
對方沒察覺到的表,還在說,&“剛剛遠遠看著就覺得你有氣質,比那些個整容的強太多。&”邊說邊往右前方努努。
涂筱檸朝那兒看看,才知道指的是隊伍中幾個韓國人,可人家明明很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