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玩意兒為什麼要長得那麼恐怖啊啊啊啊啊!
最后沒辦法,只能快步踮著腳走,繞過黃鱔爬的地方,迅速來到玄關,拿起包就立刻爬上餐桌,現在連客廳沙發都覺得遠了。
手抖著給紀昱恒打電話。
紀昱恒正在跟大行長陪銀監的老同事吃飯,手機亮了他掃去一眼,趁大家推杯換盞之機適時拿了起來。
&“昱恒,你以前酒桌上可是從來不手機的,是不是有況了?&”銀監來的都是老領導,對他了解的很。
紀昱恒笑而不語,有點默認的意思。
行長也來了興趣,&“哦?昱恒有對象了?也不帶來給我們見見?&”
紀昱恒只說,&“害。&”
&“哎喲,金屋藏吶,以前給你介紹了多對象你一個都不肯見,連照片都不肯瞧一眼,現在悄無聲息地就自己找了一個,到底是哪個能讓紀大才子心,我們好奇地很啊。&”銀監的人調侃道。
手機還在震,他笑容俊朗,&“等以后有機會就帶出來。&”
桌上人朝他擺擺手,&“快去接電話吧,從沒見你對哪通電話這麼上心的。&”
紀昱恒又打了招呼才退出包廂,他靠在走廊上接了電話。
涂筱檸帶著哭腔的聲音立馬傳來,&“老公。&”
他斂眸,&“怎麼了?&”
有點上氣不接下氣,&“那個,那個黃鱔,全部爬出來了,爬得家里到都是,像蛇一樣太嚇人了,我害怕。&”
他鎖眉,&“你現在在哪兒?&”
&“躲在餐桌上。&”
&“別,我很快回來。&”
掛斷電話,他往酒店前臺走。
&“您好,請問先生需要什麼?&”
&“有筆和便簽麼?&”
&“有的。&”服務員遞給他一個筆和標簽。
他寫了一串數字又將便簽推給服務員,&“過十分鐘麻煩幫我打這個電話,你不用講話,只要接通就掛斷。&”
服務員結果便簽看了看,點點頭,&“好的先生。&”
&“謝謝。&”
&“不客氣。&”
他重回包廂,繼續陪他們喝酒,果然十分鐘后電話打來了。
他手機背扣在餐桌,只震,他作勢拿起看了一眼,然后跟旁的行長耳。
&“老大,我接個電話,是財政局任局長。&”
行長一聽注意力從酒桌上立刻轉移,&“好好好,你去。&”
他又出去,完一支煙時間差不多,他再進去。
行長問他,&“什麼事?&”
紀昱恒邊給他倒酒邊說,&“沒什麼事,喝多了,湊不到人打摜蛋,順便聊聊他兒在我部門社會實踐的況。&”
行長接過他遞來的酒,&“任局長可是C市每年摜蛋大賽的高手,他找你去切磋牌技你應該作陪的,聽說他丫頭目前在跟你部門小趙學習?&”
&“是,小趙也是老客戶經理,跟他能學到不,自己也愿意他當師父。&”
&“小趙確實是靈的,就是跟他老頭一樣,都是頭,一個老頭一個小頭,讓他好好帶人家姑娘,別盡教些歪門邪道。&”
&“好。&”看他半杯白酒已下肚,紀昱恒又給他遞送去一杯茶。
行長喝了一口就說,&“既然任局約你,這個面子你還是要給的,這里你不用陪了,我來應付。&”
紀昱恒說,&“不礙事,我再留一會兒。&”
行長卻說,&“政府那幫人,你還是盡快去吧,別打招呼了,你直接走,剩下的我理。&”
紀昱恒點頭,又稍坐片刻,然后假借去洗手間離開了。
回到家,一開門就看到了滿地到都是的黃鱔,還有坐在餐桌上等他回來的涂筱檸。
看到他回來了,哭喪著臉,&“老公。&”
紀昱恒扔下車鑰匙往里走。
涂筱檸看他過來就站了起來,然后借著桌子往他上一跳,紀昱恒手把穩穩接住,托抱在懷中。
&“這東西長得跟蛇一樣,嚇死人了,我一回來就看到爬得滿地都是。&”驚魂未定,一雙手纏著他脖子。
鼻尖全是上特有的馨香,他輕輕拍背,&“沒事了,我來理。&”
&“它會咬人嗎?&”埋首在他頸間問。
&“不會。&”
安好了涂筱檸,紀昱恒開始在家抓黃鱔,真的爬得到都是。
涂筱檸站在沙發上指揮,&“那里,這里!還有那下面!&”
抓了好半天才全部裝進桶里,涂筱檸還是不放心,讓他好好查看還有沒有網之魚。
&“沒了。&”直到他很確定地說才敢從沙發上下來。
紀昱恒把裝著黃鱔的桶放到廚房,看到之前小姨父來是用蛇皮袋裝的,又怕把黃鱔悶死就沒把袋口扎,來的匆忙估計往廚房地上一放就走了,黃鱔在里面啊地把蛇皮袋弄倒了,一倒就全部順著松散的袋口爬了出來。
涂筱檸拿起拖把地上清理干凈,看他還在廚房就過去看看,居然是在殺黃鱔,他都是直接用剪刀剪斷它們的頭,然后開膛破肚,看他還穿著襯衫,袖子卷起至肘間,出堅實的手臂,作卻無比練麻利的樣子,明明有些違和卻還是讓看癡了。
&“明天你給爸媽也送去一些,現在野生的不大能在市場買到。&”紀昱恒突然說。
&“奧。&”涂筱檸應著忍不住靠過去,&“老公你怎麼什麼都會呀?&”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困,&“那我家也不富裕,我就只會做簡單的兩個的菜。&”
他把弄好的黃鱔用水清洗,&“我是單親家庭,跟正常家庭總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