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什麼詞?&”

&“就那個很生僻的詞啊。&”有點拗口,涂筱檸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他繼續走著,&“老婆的謙稱。&”

暖流從心底過,又甜甜的,抓著他的手更了幾分,又刨問底地,&“那詞什麼來著?&”

&“拙荊。&”

&“怎麼寫的?&”

&“勤能補拙的拙,荊棘的荊。&”

&“哦。&”

真好聽。

又走幾步,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你同學知道你結婚了,會不會傳到唐羽卉耳朵里?&”

他卻毫不在意,&“那就知道吧。&”

&“可是&…&…&”話說一半,又吞回去了。

&“嗯?&”他還在等說完。

&“沒什麼。&”想想還是不說了。

他也沒再追問,涂筱檸就繼續挽著他的臂膀輕輕晃著,在他看不見的角度,開心到角的笑都要溢出來。

A市的二日游圓滿結束,短暫的二人世界又切換忙碌的工作,依舊是聚離多,涂筱檸仿佛也在慢慢習慣。而如火如荼的一季度,因為科技型園區二期的銀團項目貸,又讓拓展一部的業務走上頂峰,紀昱恒真的做到了他來時的承諾,將部門存款在新年一季度開門紅增長了70%以上,在他用實力給行里上漂亮答卷的同時,與此同時行里也下發了對他的調任文件,正式宣布DR份有限公司C市分行新城區支行行長一職由他擔任。

一切正如趙方剛之前所說的,慢慢的一個個都在實現,他們也真的從分行搬離到了新的辦公地點,雖然離家遠了,但涂筱檸還喜歡這個只屬于他們部門的天地,仿佛開啟了一個新的起點,再也不用去聽分行里那些流言蜚語了。

轉正的事他也在著手安排,趙方剛說部門整調升支行是一件好事,因為部門壯大需要擴充得力人手,借著這個由頭正好可以向行里申請讓轉正,這次是十拿九穩了。不過這件事,他不說永遠不主問,因為他說過他自有分寸。

搬遷至新的辦公地點,他有了自己更大更獨立的辦公室,跟他們的辦公區是分隔開的,除了必要的開會和業務通,連在工作中能看到他的時間都更了,只有這個時候才會想念曾經的小辦公室,那個頭一回就能看到他的位置。

支行正式開業后,部門就進行了一次大型聚餐,因為現在的團隊不僅僅只有他們公司條線的五個人了,還有個貸條線,營運條線,理財條線,正如之前行里人所言,到了新城區就是他紀昱恒的獨霸天下。

這算是新部門的第一次聚餐,從頭到尾都很熱鬧,從柜員到大堂經理,再到理財經理和對私對公客戶經理,所有人都在敬他酒,恭祝他的調任,也慶幸自己能歸于他麾下。

圍著他的人太多了,被人簇擁著的他依舊芒璀璨,熠熠生輝,敬他酒的人一波接著一波,絡繹不絕,涂筱檸不進去,只能坐在原位,遠遠著。

任亭亭的實習期已滿,離開很久了,突然覺得如果這會兒有在,興許還能陪說說話,總是,總是缺個能真正說話的人。

他又被圍得水泄不通,再也看不見了,口悶悶的不知該如何發泄,收回了視線,然后漫無目的地舉起手邊的紅酒,獨自飲酌起來。

部門現在一共三十幾號人,幾個重要角都坐主桌,饒靜沒在人群中看到涂筱檸便起去其他桌看看,沒想到已經自己喝多了趴在了桌子上。

&“小涂?&”去拍拍

涂筱檸迷迷糊糊抬頭看到饒靜,撒似的抱住了

&“饒姐,師父。&”

&“你怎麼回事?也不來主桌敬酒,自己卻默默喝上了,你喝了幾杯啊?&”饒靜知道不能喝酒,剛來的時候江總看年輕有姿又無心計便故意帶去應酬,有把推給好客戶任由占便宜的意思,那會兒才喝了一點酒就吐的不行,當時才從大堂調上來,可比現在稚多了,有些酒壯慫人膽耿直地跟說。

&“饒姐,我不喜歡這種飯局。&”

可是在職場的人哪個又真的喜歡那種飯局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個時候饒靜都是步履艱難,投機取巧,又怎能時時保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徒弟,能做的只有在酒桌上被吃豆腐,好在后來江總離職,紀昱恒來了,他將那些所謂的應酬全都由自己或帶著男人攬下,再也不用人去拋頭面,犧牲相,一如他所說,&“你們只管做好營銷和業務,任何公關的事自有我來理。&”

正是有他,才能讓涂筱檸這樣剛踏營銷的孩繼續保持純真的初心,踏實認真地撲在工作上,不用像曾經那樣除了忙事業,還要攻于心計地周旋于那些臭男人的酒桌應酬上,看似久經沙場,應付自如,卻是每次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其實涂筱檸比要幸運。

涂筱檸好像是真的醉了,蹭著饒靜嘟囔,&“就喝了兩杯,不對,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