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時間的累積,秦蓉蓉果然對秦昭昭越發憎恨,以至如今恨不得除之后快。
半個月前,春柳把秦蓉蓉這況告訴了那黑人,那黑人聽后,非常滿意地又給了一筆錢,之后就從懷拿出了個瓶子遞給, & 讓想辦法引秦蓉蓉對秦昭昭下手。
春柳一開始有些害怕, & 可終究是財帛人心,過了害人命的恐懼。至于秦蓉蓉,對春柳素來毫無防備, & 被番吹鼓,也是很快就了心。
所以才有了今日之事。
不提林氏得知這真相后有多震驚憤怒, & 秦蓉蓉得知這真相后又有多麼不敢置信, & 秦昭昭聽完后第反應是問春柳那黑人的份信息。
可那人事十分謹慎, & 春柳又只是個貪錢的,本不曾注意其他細節, & 秦昭昭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這讓很是失。
不過對方行事越是縝不留破綻,就越能確定他背后之人的份。
為除了那個人, & 沒有人會這麼想要的命,也沒有人會用這麼曲折費勁的方式來殺。
秦昭昭想到這,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有些事可一不可再, & 這次不會再為穆叔手下留。
只可惜春柳什麼關鍵信息都不知道,一時間本找不到證據&…&…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蓉姐兒你、你這是怎麼了?!!&”
正想著,秦蓉蓉的母親汪氏得到消息趕來了。
肚子疼得快裂開了的秦蓉蓉看見就大哭著撲了過去:&“娘!我要死了娘!你快讓秦昭昭把解藥給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嗚嗚嗚嗚!&”
&“什麼解藥?什麼死不死?還有你這頭發這!這怎麼這樣了?!&”汪氏大驚失地抱住了。
秦昭昭被兩人吵回神,把手那顆看起來像藥丸的糖豆往窗外扔,說了句:&“二姐姐放心,你死不了,拉個幾天就好了。&”
是的,秦蓉蓉本沒中毒,秦昭昭給吃的是回家路上特地去買的瀉藥。為對斷魂草毒不了解,不確定真的給秦蓉蓉下毒的話,會不會馬上毒發亡,所以才用了這樣的方式嚇唬。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的秦蓉蓉:&“&…&…&”
呆滯地盯了秦昭昭片刻,氣瘋了,撲上去就要廝打:&“你個賤丫頭!我要殺了你!我定要殺了你&—&—&”
結果被秦昭昭毫不留,腳踢趴在了地上:&“你可以試試。不過再有下次,我保證喂你的不再會是瀉藥。&”
汪氏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這況,明顯是自己兒吃了大虧,當即也顧不得多問,沉下臉就厲聲道:&“三丫頭你這是在做什麼?!你還有沒有把我和老夫人這些長輩放在眼里?!&”
秦昭昭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那個黑人和他背后的主人,沒心思跟浪費口舌,抬手就要甩出秦蓉蓉親筆書寫還畫了押的口供,結果還沒來得及出手,二叔秦和鳴,也就是秦蓉蓉的爹就白著張干瘦的臉,快步沖了來:&“孽!你干的好事!&”
說罷手抬就給了秦蓉蓉個脆響的掌。
汪氏驚呆了,就連林氏也愣住了。當事人秦蓉蓉更是不敢置信,整個人傻在了那。
&“爹&…&…&”
秦和鳴向來寵秦蓉蓉,換做平時,絕不可能這麼對,可今日&…&…
想起方才在玉京園里,太子殿下跟他說的那些話,還有那個看他如同看死人的眼神,秦和鳴驚怒加之余,額頭上好不容易干的冷汗再次麻麻涌了出來。
他猛地咽了下口水,什麼也顧不上地轉過頭,沖秦昭昭出了個勉強稱得上和藹的容:&“三丫&…&…不,昭昭啊,這孽做的好事,二叔都已經知道了。你放心,二叔定按照你的意思秉公,還你個公道!&”
他這副態度讓秦昭昭有點意外,為這二叔見了,從來都是不冷不熱的。不過這會兒心有事,便也沒有多想,只把秦蓉蓉承諾會跟秦府斷絕關系,并落發出家的事兒告訴了他。
秦和鳴聽完臉皮重重,后竟是一咬牙,二話沒有地應了下來:&“這丫頭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確實該到這樣的懲罰!你放心,二叔稍后就親自寫斷絕信給!從此以后,不再是咱們秦府的二姑娘,只是靜慈庵的姑子!&”
靜慈庵在京中頗為有名,為里頭關著許多富貴人家犯了錯,此被送去出家贖罪的眷。據說頭生活十分艱苦,秦和鳴決定把秦蓉蓉送去那里,就是在變相地向秦昭昭承諾,要的懲罰他都會認真執行,不只是說給看看。
秦昭昭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了。不過在對上秦和鳴明顯帶著敬畏和討好的眼神后,就有些反應過來了。
太子殿下&…&…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的手,但能讓這二叔擺出這副態度的,也只有他了。
秦昭昭冷沉沉的心下暖和了不。沒再多說什麼,點點頭就拿著那張口供,帶著雙喜走了。
走后,反應過來的秦蓉蓉和汪氏圍著秦和鳴大鬧了場,就連林氏也十分不解他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