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神茫然,像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本以為太子所為是出于授意的英國公世子頓了一下,好一會兒才下滿心的怨憤問:&“你可認識太子?&”
這話來得突然,秦昭昭愣了一下才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就行了。&”英國公世子眼神沉地盯著,語氣尖銳譏諷,&“太子之威,消不起。你既攀上了太子這樣的高枝,往后就不要再來我們家了。英國公府門戶太小,容不下您這樣的大佛。&”
秦昭昭一下呆在了那里。
好一會兒,才不敢置信地開口:&“穆大哥,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太子殿下&—&—&”
&“不是他還有誰!&”英國公世子本來不想再跟多說,可想起母親凄涼的死狀,終究還是忍不住,含淚怒吼出了聲,&“娘確實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可已經付出代價了,你們為什麼還要死咬著不放?!還有爹,這年來他一直待你如親生兒,可你卻害至此!秦昭昭,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他嗎?!&”
雖然看起來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但一想到太子與他們家素無仇怨,也沒有其他政治上的理由坑害他父母,英國公世子就沒法不遷怒秦昭昭。
太子既是在為出氣,那就不無辜!
秦昭昭被吼得整張臉一下漲得通紅。慌張無措地看著,心下了一片。
王氏三番兩次設計害,確實很厭惡,可怎麼說都是穆叔的妻子,而穆叔是視為父親一般的存在,是無論如何都不希傷心為難甚至為此傷的,所以才會一再容忍王氏。
如果&…&…如果英國公今日的遭遇,的是因為&…&…
正心慌著,后突然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大哥,不要再說了。&”
秦昭昭僵地轉過頭,看見了穆霽那張憔悴不堪的娃娃臉。
&“不管今天的事是誰的筆,娘確實是做錯了事才會到懲罰。如果什麼都沒做&…&…誰也不能把怎麼樣。&”穆霽沒有看秦昭昭,只是眼神恍惚地盯著的擺說,&“至于爹的事,不是說了麼,圣心難測,讓我們不要妄言。&”
兄弟倆關系不錯,英國公世子也知道穆霽對秦昭昭的心思,這會兒看著弟弟慘白慘白,不見半點生的臉,心越發憤怒痛苦,卻終究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憤憤地甩袖離去。
至于穆霽說的那些話,當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只是他與王氏母子極好,突然間驟失母親,心里實在是有無法接&…&…
穆霽也一樣無法接。
說實話,如果眼前之人不是秦昭昭,的態度可能會比大哥還要激烈。可秦昭昭&…&…想起娘對做過的那些惡事,穆霽著拳頭,用力閉上了酸疼不已的眼睛。
終究是他們家,是他,先對不起的。
這麼想著,就努力從嚨里出了一句:&“你別在意,大哥是太傷心了才會一時激&…&…還有爹,也是真的病了,不是故意不見你。&”
秦昭昭這才從慌中回過神:&“穆叔怎麼樣?上的傷還有生的病,要不要?&”
&“不要,大夫說休養幾日就沒事了。&”
&“那、那就好&…&…&”
見滿臉恍惚無措,穆霽有心疼,想再說點什麼,可一想起母親的容,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最終,只能在沉默半晌后,低著頭轉過了:&“你先回去吧,近日&…&…就不要再來了。&”
秦昭昭愣愣地看著,好一會兒才從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的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好。&”
***
離開英國公府后,秦昭昭失魂落魄地在街上游了一會兒,直到突然一聲驚雷,大雨瓢潑而下,才一下從魂游天外的狀態中驚回神,冒著大雨往位于小青巷的新家跑去。
&“秦昭昭!&”
跑了不知道多久,后突然有人,秦昭昭恍恍惚惚地回過頭,看見了一輛悉的馬車。
馬車上,一青常服的殷溯正單著車馬窗簾,目穿過雨幕朝來。
秦昭昭看著略顯朦朧的臉,一下怔住了。
換做平時,早已笑眼彎彎地朝跑去,可這會兒的雙卻像是被人灌了鉛,怎麼都無法彈。
太子殿下&…&…他怎麼會在這里?
&“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找地方避一避。&”馬車快速駛近,在面前停下,車上的青年眉頭微皺,朝出了大手,&“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上車?&”
秦昭昭仰頭看著,心下紛,沒有說話。
&“怎麼,被雨淋傻了?&”
秦昭昭還是沒有說話,直到殷溯撐著傘從馬車上下來,替擋去頭上的傾盆大雨,才終于回神張了一下:&“&…&…殿下,英國公府的事,是你讓人做的嗎?&”
殷溯執著玉骨傘的微微一頓,低頭看著。
秦昭昭眨去睫上的雨水與他對視,心下陣陣,期盼著能否認&—&—只要否認就信,因為知道不會騙。
&“是孤讓人做的。&”殷溯開了口,聲音在嘩啦啦的雨聲中,顯得有雜,&“王氏兩次三番置你于死地,只是把送回西北老家,讓繼續頂著好名聲,一榮華地安度晚年,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