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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恒卻沒覺哪里不對:&“也可能是他想瞞,但出了什麼意外瞞不住了,畢竟父皇駕崩不是小事,宮里宮外盯著乾明宮的眼睛也不。&”
這有道理,但薛岳還是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勁,他忍不住道:&“王爺,要不還是先不要輕舉妄,看看再說?&”
殷恒想也不想地拒絕了:&“不行,絕對不能讓太子順利登基!&”
沒辦法跟薛岳解釋殷溯是天命之子,一旦登上帝位他就再也不可能撼他的事兒,他只能說,&“本王手中握有父皇親筆寫下的傳位詔書,還有鎮北侯和他麾下五萬兵馬的支持,眼下父皇突然駕崩,朝中人心不穩,加上太子上還背負之前的罪名和謀害父皇的嫌疑&…&…就算這事兒真的另有蹊蹺,本王也必須沖過去跟太子一搏,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贏。否則等來日太子徹底坐穩朝堂,我們就真的毫無勝算了。&”
&“再說,就眼下這種局勢,太子只需要再花些時間,借父皇昏迷不醒的機會徹底掌控住朝堂,自然就能坐穩那個位置,沒必要費心搞這麼一出對付本王。&”
他對北狄即將來犯之事半點不知,薛岳也不知,聞言沒理由再反對。再一想本朝的規矩是皇帝駕崩后,太子需即刻登基以穩朝綱,薛岳神一肅,到底是不再多想道:&“王爺所言有理。&”
&“行了,宮里只怕已經開始籌備太子的登基大典,本王馬上進宮,外面的事就給你盯著了,不要讓本王失。&”想著自己早已留好逃生后路,最差的結果也就是失敗后,另尋機會東山再起,殷恒心下一定,細細叮囑了薛岳一番后,再不猶豫地換上親王服,匆匆進宮去了。
***
因為永平帝的駕崩,宮里的氣氛十分低沉,尤其是永平帝居住的乾明宮外,更是哎哎嗚嗚,哭聲一片。
趙王府離皇宮稍遠,殷恒的時候,該到的人都基本都已經到了。他暗暗掐了一把大,正要沖進殿哭喪,就聽殿傳出了謝家家主的聲音:&“陛下駕崩,天下皆哀,只是國不可一日無君,還請太子殿下即刻前往太和殿登基,以穩天下臣民之心!&”
其他人也都跟開了口:&“請太子殿下即刻登基,以穩天下臣民之心!&”
殷恒:&“&…&…&”
殷恒頓時就哭不出來了,太子一黨的作比他想象中還要快上幾分!
不過這種時候,哭不出來也哭,他又狠狠掐了自己兩下,這才痛苦著跑進殿,口中大呼道:&“父皇!兒臣來晚了父皇!&”
殿眾人見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都不約而同地頓了一下。只有一臉沉肅的殷溯像是沒看見他似的,說了句&“既是眾卿所愿,又是祖宗規矩,那就走吧。待孤舉行登基大典之后,孤再來替父皇守靈&”,就帶眾人往殿外走去。
殷恒頓時就顧不哭,也顧不去看龍床上永平帝的了,扭頭就大喊了一句:&“慢著!&”
殷溯恍若未聞,繼續往外走,殷恒被他的目中無人氣冷笑了一聲,當即就揚聲道,&“太子無德,不配登基!&”
&“放肆!&”
這一出,范戟當即怒視而來,謝皇后也冷著臉看了過來:&“趙王,你這是要謀逆嗎?&”
經由系統確認,鎮北侯已經在它的控制下按計劃包圍皇宮,可太子麾下的兵馬卻因為永平帝駕崩突然,本沒來得及有所作。再一看唯一有能力對抗系統能量的秦昭昭也不在這里,殷恒心中大定,卻也不敢浪費時間,上前一步就道:&“世人皆知,父皇突然出事之前,太子是戴罪之,父皇將太子在東宮,也曾與本王說過要廢掉其太子之位,只是還沒來得及下旨,就先一步出事了&…&…&”
他這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說永平帝的死跟殷溯有關,謝家家主聞言,當即怒聲道:&“趙王慎言!先帝的病是怎麼回事,太醫院的太醫們皆已有過定論,豈容你在這里胡攪蠻纏,往太子殿下上潑臟水!&”
他一開口,所有太子一黨的人都跟開了口。
殷恒卻沒有理會,繼續快速說道:&“本王并沒有說父皇的駕崩與太子有關,不過是覺一個有罪在的人,不適合登基為帝,統領天下罷了!&”
&“太子殿下不適合登基為帝,趙王你就適合了?&”使大夫張敬冷笑道,&“且不說廢齊王之案疑點諸多,還沒有定論,就算有了定論,先帝生前也已經對太子殿下做出罰,令他閉門思過了。事后先帝并沒有再對太子殿下追加罰,王爺口中的廢太子一說,也只是你一人之言,焉知是真是假?&”
殷恒不耐煩也沒時間跟他們打仗,說完直接從袖子里出一道圣旨,大聲道:&“是真是假,諸位看過父皇病重前親自到本王手上的傳位詔書就知道了!&”
&“傳位詔書&”四個字一出,眾人皆驚。但驚歸驚,信是不信的,尤其是太子一黨的人,當即就指殷恒的鼻子大罵他膽大包天,竟敢偽造圣旨。
就在這時,永平帝的太監陳元在殷恒的心腹攙扶下,從門外走了進來:&“諸位,這封傳位圣旨是陛下當老奴的面親手寫下的,上面還以國璽蓋了章,諸位大人若是不信,盡可拿去辨別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