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笙&“嗯&”了聲。
佟夏發現頭上還戴著一個帽子,那帽子明顯跟的頭型不搭,像是男生的,多看了眼。
簡笙注意到的視線,才反應過來什麼,將帽子摘了下來。
竟然忘記將帽子還給許洲天了。
這一天自從下午之后,理智就像被打碎了一樣,先是將貓糧落在元鮑火鍋店,后面又&…&…
&“笙笙,你是不是談了?&”佟夏走去簡笙旁邊。
簡笙放帽子的手一頓。
&“你看你這里,&”佟夏一向很心直口快,指了下左邊臉頰,&“一看就是被男人咬的,多明顯的印子,還有這個帽子。&”
簡笙并不知道怎麼回答。
談了嗎?
自己也沒有明確的答案。
今晚跟許洲天好像和好了,又好像,還隔著什麼東西。
許洲天心里的芥不可能這麼快就消除。
不過簡笙厚輕點了下頭。
&“你這單速度也太快了。&”佟夏嘀咕著走去書桌前從柜里拿出吹風機。
&“不過誰你。&”上吹風機的時候,又說了一句。
&“&…&…&”
*
等人上了樓,許洲天出煙盒和打火機。
昏暗里,煙頭被點燃,亮出一抹猩紅。
雨好像已經停了,地面漉,風里水珠從綠的葉片滾落。
男人形高,懶懶散散,滿著一冷傲,這邊是生宿舍區,偶爾路過的生都會朝他投來一眼。
許洲天安靜了會煙,給元鮑打去電話。
那頭很吵,背景音樂的節奏很強。
&“干嘛呢天哥。&”元鮑道。
&“在哪?&”許洲天問。
&“君爵啊,怎麼了。&”
*
今天下午飯后,元鮑就帶大家轉陣君爵嗨。
君爵是明大附近一家KTV,來這消費的基本上都是明大的學生。
他包了君爵一個豪華包廂。
許洲天推門進的時候,大家都驚訝。
元鮑給許洲天倒了杯酒送過來,&“你這是跟簡神談崩了?&”
&“好不容易跟老人見上面,沒去干柴烈火,還有時間跑我這來?&”
許洲天沒接他手里的酒,兀自煙,手撣了撣煙灰,&“都多久了,還喊簡神。&”
&“還真談崩了?兄弟,你不行啊,你可是許洲天啊!這到大學了還搞不定。&”元鮑沒憋住。
當初應該是簡笙轉學得突然,許洲天心里不快,最后鬧掰。
可跟許洲天畢竟認識的時間長,他看得清楚,雖然分手了,但許洲天本一直沒放下那段。
心里還惦記得。
不然今天他遇見簡笙,也不會想著給兩人湊個機會。
&“嗐,沒事兒,&”元鮑變了口氣,&“我說你許神仙,樣樣碾別人,在這事上,你就不行了,應該學學我啊,瀟灑風流,來去自如,分了就忘,下一個更好。&”
&“多漂亮妹妹在等著你。&”
&“簡笙再仙,人家不稀罕你就是不稀罕啊。&”
后面這一句蹦出來純屬快,元鮑額骨一跳,沒敢再說下去。
許洲天神確實比之前淡了許多,不過他夾下上的煙,&“誰說不稀罕我?&”
&“&…&…&”
&“那你來我這做什麼,不多跟人家敘敘舊。&”元鮑道。
許洲天道:&“都幾點了,敘舊。&”
元鮑嗤了聲,&“行,我發現你,就喜歡這種外表艷其實裝著個乖寶寶型的。&”
&“不過這種,的確稀罕的。&”
要說他是沒有許洲天這條件,不然簡笙這樣的,怎麼也要想辦法追到手。
學習好的沒漂亮。
漂亮的又沒這麼乖。
*
簡笙洗完澡出來,準備發信息問一下許洲天到宿舍了沒有。
他應該到了。
但想問一問。
簡笙剛解開屏鎖,看見有未讀微信信息。
是楚菏發的。
【之前突然被輔導員喊去開會,一忙就把你忘了。】
【怎麼樣了。】
【現在還跟你那個高中同學在一起沒。】
楚菏是他們班團支書,事務是會比較多,簡笙回:【沒關系。】
也回了后面的問題:【沒有了,回宿舍了。】
楚菏:【不過我沒想到,你還有喜歡的人。】
【還以為你真是從天上來的,對這種俗沒興趣。】
&“&…&…&”
簡笙回:【有的。】
對許洲天有。
楚菏:【他也是明大的?】
簡笙:【嗯。】
楚菏:【&…&…】
楚菏:【你去明大做換生,不會就是為了他吧。】
今天許洲天也問過這個問題。
在他面前,都好意思承認,在楚菏這便就沒什麼負擔了,【嗯。】
楚菏那邊沒再回過來。
不過可能因為今天跟許洲天和好了,簡笙心比平日都好,也有很強的傾訴。
捧著手機,忍不住對楚菏道:【其實我跟他,高中的時候差點在一起。】
【后來因為一些原因分開了。】
楚菏:【他渣了你?】
啊?
簡笙忙打字:【不是。】
準備解釋一下,楚菏那邊又發過來:【如果是他渣了你,再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你們再見面了,你也不要輕易原諒他。】
【得到太輕易,對方不會懂得珍惜。】
&“&…&…&”
簡笙盯著說的后面這兩句話,定住神。
*
夜很深了,簡笙趕在花雨和佟夏要睡覺之前吹好頭發后爬上床。
床帳擋住了外面的路燈,簡笙側躺著發了會呆,將手機抓過來。
按了下,手機屏幕在黑暗里發出刺眼的。
還是沒忍住給許洲天發去一條信息:【睡了嗎?】
之前被楚菏打岔,那句關心他回到宿舍沒有的信息最后沒發出去。
睡前,如何還是想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