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那會,就聽說藍蕾蕾跟趙臣宇走在一起了,從青梅竹馬變兩小無猜的。
但是一見上面,藍蕾蕾撇開了趙臣宇的胳膊,小跑到簡笙旁邊挽住的手,出口是一句:&“大妞,這麼久沒見,想不想我?&”
一起進超市采購食材的時候,簡笙跟藍蕾蕾兩個生相互挽著走在前面,其他幾個男生走在后面,其中兩個推著購車。
他們幾個都高高大大,許洲天一黑,張劍和元鮑頭戴鴨舌帽,還有林飛,三年下來他比高中那會要圓潤不,多了許多他曾經時常吐槽李文洋的。
穿行在超市里,引來不目打量。
投票得出的結果是,多數選擇晚上吃火鍋,數服從多數,所以七個人買了一大堆弄火鍋的食材,除此之外是一堆零食。
邊逛邊聊著,超市差不多逛了一個半小時。
之后一起提著大包小包去往轟趴館。
這家轟趴館是元鮑朋友開的,進去是一個小型別墅,環境很好,裝潢溫馨。
共上下兩層,有很多房間。
一樓的餐廳很大,廚房也很寬,客廳有兩張狼人殺專用桌。
二樓有桌球室、電競屋、KTV,還有麻將室。
這個時候還早,才下午三點半,大家將食材和零食都從袋子里拿出來之后,先搞起娛樂活。
藍蕾蕾和元鮑都一眼相中麻將室,喊著一起打打麻將。
趙臣宇道:&“麻將我不會。&”
&“不會正好,這玩意一局只能四個人。&”元鮑道。
&“不過笙姐,你要是不會沒關系,讓天哥教你。&”他剛說完上一句,下一句cue到簡笙。
因為簡笙跟趙臣宇格都屬于那種正統的乖學生型,所以以為也不會。
簡笙道:&“我會的。&”
是初中的時候,某次暑假跟付艷紅學的,那天付艷紅心來不想一直悶在家里學習看書,就帶一起去了麻將館,坐在付艷紅旁看打了一個下午。
還有一次,付艷紅突然有事得走開,但是又不想位置被人占了,因為那天手氣特別好,打電話喊去幫代打兩局,去了,后面還因為這個事付艷紅跟李杰差點吵起來。
&“笙笙竟然會呀,可太好了,那一起玩一起玩。&”藍蕾蕾說。
張劍對麻將興趣不大,就沒參與,許洲天可能想看簡笙打,也沒占位置。
藍蕾蕾、元鮑、林飛、簡笙湊一桌。
趙臣宇不會打,也了圍觀那一個,搬了張椅子坐在藍蕾蕾后面。
麻將機剛上電,元鮑就問:&“玩多錢的啊?&”
藍蕾蕾道:&“玩什麼錢啊,你庸俗不庸俗。&”
元鮑道:&“喜歡錢是件銥誮很高貴的事兒,怎麼就庸俗了?&”
林飛道:&“我也不想玩錢,怕哥們你輸不起,不過這沒點懲罰,沒什麼意思?&”
&“最老土的那個,紙條?&”藍蕾蕾道。
&“這哪來的紙條啊。&”元鮑道。
&“現場做唄。&”張劍道。
藍蕾蕾推了趙臣宇一下,&“宇宇,你幫我們撕點紙條,然后再上雙面膠。&”
&“我之前正好在客廳看見有雙面膠,電視機那。&”
元鮑和林飛還有張劍都起哄了起來,&“哦喲!!&‘宇宇&’,蕾姐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嗲了。&”
&“要你們管!&”
趙臣宇真去拿雙面膠然后找紙去了,這邊先打起麻將。
&“天哥,你也去幫忙啊,難不也要讓笙姐跟你嗲一聲麼。&”元鮑嘲。
其他人在那笑。
&“笙姐快快快,給天哥嗲一個!&”元鮑最是不嫌熱鬧大,繼續起哄。
弄得簡笙耳紅了起來。
&“行了你。&”藍蕾蕾踢了下元鮑。
許洲天懶洋洋起了,比元鮑話,&“你們倒是想得。&”
也替簡笙解了圍。
了把的臉后,抬腳出去了。
張劍閑著也是閑著,跟著一塊出去找紙。
藍蕾蕾打出一張二條,對簡笙說道:&“笙笙放心,我們幾個牌技都很差的,我都不記得我上回玩麻將是什麼時候了。&”
簡笙&“嗯&”了聲,雙眸盯著面前的牌,說道:&“我也好久沒有打了,只記得怎麼打。&”
元鮑道:&“別說啊,哥跟你們可不一樣,牌技湛的,十賭九贏。&”
林飛道:&“我技也還行。&”
一個小時后&…&…
藍蕾蕾、元鮑還有林飛頭上都滿了紙條,將后腦勺圍了一圈,從遠看像帶了非主流假發。
而簡笙坐于東方位,頭上還干干凈凈,一紙條也沒有。
手里著一顆麻將,輕了一下,漂亮的臉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局促和張,如何看都像一個麻神。
&“我不打了不打了,嗚嗚笙笙會記牌,還是狀元的大腦!!誰玩得過啊!&”新的一局也輸了后,藍蕾蕾將牌一推,發出哀嚎。
中間還讓趙臣宇代打過,他看了這麼幾局也學會了,可是還是敵不過,畢竟還有個跟簡笙一樣變態的人坐在簡笙后面。
&“吃飯了吃飯了,肚子都了。&”元鮑也撂下一顆牌,心想還好沒玩罰錢的,不然他得輸多,眼圈好像都黑了。
林飛抓抓頭發。
覺高中時候那種智商被碾的覺又回來了。
&“五點半了,是改吃飯了。&”張劍笑了一聲。
&“笙姐還是一如既往地牛啊。&”不知道是誰嘆了一句。
自此簡笙在他們眼里也多了一個&“麻神&”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