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跟我雙排。
剛上號,我就看到吳漾的私信,時間停留在天臺派對的前一天:「賀臻是騙你的,一切都是圈套,明晚的生日會你不要去。」
看到這條消息,我心里一陣憋悶,然后打開吳漾的微信,上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一個月前。
我問他:「你是沒有嗎?」
他竟然秒回我:「你終于肯理我了。」
我把游戲私信截圖給他發過去:「親口告訴我很難嗎,實在不行你發微信啊,你發在游戲里是什麼意思,我一天二十四小時住在游戲里嗎?」
他回我:「對不起,我以為你看到了。」
看個啊,集訓結束后我就再也沒登過游戲了,都在一個班里,他難道看不見我很忙嗎?
因為天臺派對的事,小琪對吳漾的男神濾鏡徹底碎了,憤怒之下給吳漾的小號發了 99+的罵人消息。
平時跟吳漾說話都臉紅的,竟然罵他罵得臉不紅氣不的,罵完后,把吳漾刪了。
高校聯賽開始,我們請了兩周的假,去了比賽的城市。
戰隊一路有驚無險,進了四強。
決賽那天,我張到手抖,其他人的況也沒好到哪里去,畢竟是初出茅廬的新手,跟職業選手確實沒得比。
四進二,我們了戰敗組,需要爭奪季軍獎杯。
雖然吳漾比較鎮定,但打到一半,他因為一次作失誤而張到手心出汗,影響了作。
一比一平。
最后一局決勝負,只要我們贏了,就能拿到季軍獎杯。
休息室里,大家的心態已經繃不住了。
吳漾繃著神經,眉頭蹙在一起,連呼吸也有些抖。
房間里的空氣很悶,安靜得只剩下錯的呼吸聲。
我握住吳漾的手,朝他投去堅定的眼神,笑道:「沒關系,我們已經很厲害了,不要有負擔。」
吳漾深呼吸一口,盯著我看了許久,然后出笑容,起舉起拳頭,「大家準備了那麼久,要相信自己。」
我們互相鼓勵,下定了決心,來都來了,必須得抱走一個獎杯。
吳漾的劍客已經被清了路子,他雖然打得穩,但是拘泥于模式化,容易被人針對。
我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來打劍客。
上局對面的劍客已經給吳漾留下心理影了,他要是再打,心態真的會炸。
我雖然打得猛,但打法多變,沒有固定的模式,喜歡出其不意,就算打不過,也能巧妙周旋。
大家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做決定,吳漾最終道:「我相信言澈。」
隊員們也點頭,「大家加油!」
吳漾一直在看地圖,想必是擔心我,我笑道:「隊長,你要是再分心,咱們可就真輸了。」
他輕咳一聲:「你穩點,別那麼猛。」
我們換了位置,對面劍客果然了方寸,在我毫無章法的打法之下,拿了對面一。
這局游戲持續了將近四十分鐘,雙方都已經疲憊了,就看誰能撐到最后。
在一陣突如其來的歡呼聲中,我們扔掉了手機,狂歡起來。
主持人激地喊道:「讓我們恭喜『南城五枝花』獲得勝利。」
我們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領獎臺上,因為要拍照,所以我們摘掉了口罩,瞬間引來一陣驚呼。
觀眾臺有個男神站起來大喊:「是言澈神。」
有生附和:「言姐牛,撕得了綠茶,打得了天機。」
一旁的吳漾朝我看來,笑道:「這下你是真火了。」
我無奈一笑,「都是生活所迫呀。」
「南城五枝花」因為外貌出眾,被天機方看中,要我們做高校聯賽的代言人。
我們為高校聯賽代言人的事,了學校新一討論的八卦,漸漸地,大家都忘了前段時間那場荒唐的鬧劇。
大家說起許冉,只是心照不宣地笑笑,誰也沒有再提過。
16
大四畢業后,我去讀研了。吳漾因為長相優越,又富有才華,所以被娛樂公司簽了,了當紅小生。
許冉因為輿論力,直接退學了,聽說做了一個妝博主,在網友的罵聲中賺著錢。
確實聰明,學習也很好,可偏偏喜歡耍心機,最終把自己的前途葬送了。
舍友們升學的升學,工作的工作,只有小琪還在每天跟我保持著聯系。
我研三畢業后,因為我哥,再次見到了吳漾。
飯局上,吳漾穿著黑西裝,朝我笑了笑。
幾年不見,他已經褪去青,變得穩重。
我哥的新書要拍劇,而吳漾便是主演。
緣分真是奇妙。
飯局結束,我哥讓我跟吳漾敘敘舊。
灑滿金黃銀杏葉的路上,兩道影子被夕拉得很長。
吳漾停下腳步,開玩笑道:「我們要走到什麼時候啊?」
我停下腳步,轉面對著他,「就走到這里吧。」
他失落地點點頭,「好,就走到這里吧。」
我轉要離開,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問我:「言澈,可以給我個機會嗎?」
我笑了笑,平靜道:「如果當初我和你并沒有因為游戲而結緣,或許你也會是那場派對的幫兇,吳漾,我可以和你站在銀杏樹下說笑,可以和你做朋友,但絕不會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嗎?」
他眼眶里含著水霧,慢慢松開我的手,了,「我明白了。
」
秋天的景總是這麼悲涼,就連空氣都彌漫著傷心的味道。
兩個漸行漸遠的人,兩道逐漸遠離的影子,再也不會有集的可能了。
□ 阿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