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提是,你考上前,不能聯系我。」
江辭似是不可置信,「你說真的?」
我也笑了笑,溫聲開口:「江辭,你來北京找我好嗎?」
「好。」
冷漠的電流襯得低啞的聲音聽起來更啞,也更讓人。
32
電腦屏幕上的第一志愿欄空的。
我深呼一口氣,緩緩敲下廈門大學四個字。
沒有毫躊躇地提。
我能對江辭做到最有用的事,不過是再次引導他走回正軌。
他的人生軌跡不該被一個復讀拘泥。
而我必須離開的原因,不過是在就他的基礎上放過自己。
江辭的行為固然,但卻來得不及時。
如果當時在我孤立無援時,他沒有被沖昏了理智,秦蔓說什麼他就一昧地信,也許我依舊會為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而容。
但江辭永遠也不知道,那天我被們踹倒在泥地,耳邊的唾罵疊著上的毆打,眼前是他拉著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離開時的心灰意冷。
就像是伴了我許久的唯一源碎了一樣。
往后,便是永久的暗無天日。
&…&…
離開的前一天,我接到了曾找我問話的警察的電話。
他先是表示,秦蔓和那天將我拖進工廠的幾人已經伏法。
旋即語氣有些怪異。
通常況下,因節較輕,是不用刑拘的。
但包括秦蔓在,所有人都被判了最高量刑。
我聽后只是反問了他一句:
「將他們所做的一切不構犯罪的惡事一件件累積起來,對于現在這個結果,您還覺得他們冤枉嗎?」
那邊沉默了半晌,最后無不歉意地道出一句:「抱歉。」
這大概是江辭家里的手筆。
33
到了廈門,我換了所有的聯系方式。
也和以前的高中同學基本上都斷了聯系。
一年后,我點開曾經高中的論壇。
置頂掛著一則喜訊。
【祝賀我校江辭同學以全市第一的績被北大錄取】
我莞爾笑笑,隨即注銷了這個論壇的賬號。
也是最后一個和高中有關聯的聯系方式。
我在心底遙祝江辭。
也任由風將我的道別吹向北方。
從此山高水遠,我們再也不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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