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延的話擲地有聲,一番幾近表白話語,既是說給姥爺聽的,也是說給我聽的。
周延看向我,雖然他又臉紅了,但是像是另一種表白一樣,那頭頂的「藍條」數值,堅定地從 92,一直緩慢爬升到了 99。
我笑得眉眼彎彎,對他做了個口型,如愿看到那「藍條」漲滿了&—&—
「100」
隨后那藍進度條閃爍了兩下,消失不見了。
我說的是:「我也喜歡你。」
周延,你真的特別好,所以無須自卑,當你決定向我奔赴而來的時候,我已經做好回應你的準備。
周延如愿以償,得到了他朝思暮想的月亮,就像是他微信頭像那個月球上的宇航員,齲齲獨行最終到達他想到的地方。
而我,也在「藍條」的幫助下得償所愿,疏離的年讓我不敢相信別人對我的好,而周延堅定而笨拙的,讓我最終還是摘到了那朵花。
姜秋月和周延之間,從來都不是救贖的戲碼,而是翻山越嶺、歲月流轉的雙向奔赴。
24
姥爺在一周后出院回了渝州,母親的航班是第二晚到的渝州。
他如愿以償跟王爺爺張斗上地主,只是偶爾會被母親數落兩句&—&—因為他打上頭了就會忘記吃午飯。
在周神的帶領之下,我們小組的「創業項目」順利投遞了。
趙恩苓是學生會的,跟我了一點小道消息,我們的項目選了,之后應該就會投遞到校級。
周圍同學也都知道數院校草周延有了對象,因為他講兩句話都要看他對象一眼,三句話不離他對象,原本走路時都不看手機的原則也被他對象打破。
趙恩苓對此評價:沒想到周延是腦。
我:瀉藥,并不很意外的結果。
孟季同后來找過我,得知我跟周延在一起之后,他問我:「你知道他的過去嗎?」
我點點頭,正道:「我知道,但是我不是你,所以不要用你的想法來假設我。」
「可是,這次明明是我先來的,憑什麼!憑什麼他破壞了別人的家庭卻還能若無其事。」
孟季同語氣有些激。
「孟季同,這東西,從來都不是先到先得,我明確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而且你一開始找我的心思,也并不單純吧。」我皺著眉說明。
我從孟季同同級的朋友口中得知,他一開始找我,是因為真心話大冒險,他選了大冒險,他的朋友們為了捉弄他,讓他來跟我表白。
結果他之后跟周延的接中無意知道了周延喜歡我的事,于是他就干脆順水推舟,大張旗鼓地追我,以此向周延挑釁。
「還有,你在怨恨周延的時候,你有想過你自己嗎?周延的父親是因為誰而犧牲的,我想你應該清楚這一點。在我面前詆毀周延這種事,我希不要在發生。」
「&…」孟季同眸閃爍幾分,他直直地看向我我,神哀傷:
「可是,我現在真的喜歡你,怎麼辦,月亮姐姐,怎麼辦。」
我搖搖頭,面無表地說道:「那我只能說,抱歉。」
然后轉離去。
周延還在等我吃午飯,得快點去,不然他又要吃醋了,懷疑我被路上哪個小妖給勾走了。
見到前面那個悉的影,我快步走過去,搭上了那個男生的肩膀,語氣自然: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周神會聽墻角。」
25
周延取下頭上的黑棒球帽,委屈地看了我一眼:
「你一直沒來,我就到樓下等你了,剛好就到了而已,我不是有意要聽到的。」
「所以你還是聽到咯?」我歪頭笑道。
「恩。」周延眉眼耷拉著,老老實實地點點頭。
「怎麼樣,對我剛剛的發言滿意吧。」我自信地邀功。
「恩,很滿意。」周延的耳尖又紅了。
我最喜歡的就是他這幅雖然會害,卻努力克服然后向我表明心意的神,真的太乖了。
怎麼以前沒發現,周延這麼乖。
不逗一下太可惜了。
于是我把他手里的帽子戴回他頭上,向他勾勾手指。
周延俯,我迅速地親了他一下,打算在他沒反應過來之前開溜。
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周延扣住手腕,走到了路旁的樹下。
我正不明所以,這不是去食堂的路啊。
周延的另一只手就強勢而溫地在我的腦后,接著帽子的遮掩,加深了剛剛那個蜻蜓點水的吻。
「換氣。」
周延在間隙間溫地提醒了我一句,又準備俯。
我及時地推開他,站到了矮矮的石臺上,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高一點,說:
「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周延微微挑眉看著我,手移到我臉龐上輕輕挲。
「現在是吃飯時間!」我控訴道。
「好。」周延溫地笑笑,替我理了理頭發。
注意到我探究的表,他微微偏頭躲避我的目,幫我把圍巾系好,不自然地輕咳一聲,說:
「是,我剛剛看到你跟孟季同講話,說了多,我吃醋了。」
樹下的影斑駁地落在周延的上,他俊的外表在影下更多幾分吸引力,但我明白,我更他真摯勇敢的靈魂。
「周延。」我喚他一聲,輕輕抱住他,在他耳邊說:「我你。」
周延搭在我腰上的手,陡然收,氣息有些凌。
他低聲請求:「姜秋月,再說一遍。」
「姜秋月周延。」我滿足他這個小小的請求。
畢竟,在周延看來,姜秋月就是他心的神。
作者署名: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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