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抖。
我搖了搖頭:「不是,那是偶然。」
莊強將槍口了下去。
現在莊家就剩他們兄弟倆,在緬都又還沒立穩腳跟,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得留著子嗣以防萬一。
但這個子嗣必須是男孩,如果是孩,我就得和孩子一起死。
可不管是男孩還是孩,我都不想生下,我的家人都犧牲了,我絕不會生下一個帶著毒販基因的孩子。
我一次次試圖弄掉這個孩子,卻一次次被莊丞救回。
他說我這輩子別想解,他會等這個孩子生下來,然后送到林家的墓前,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好孫、好兒生了個毒販的孩子。
所以我極其厭惡這個還沒出世的孩子,可我被看得死死的,再加上后來肚子大了行不便,我一直沒能讓流掉。
而莊丞他們,勢力逐漸擴大,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力量,我就更沒辦法和組織取得聯系了。
后來孩子出生了,是個兒,我松了一口氣,我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莊強打算將我們淹死,并讓莊丞親自將我和孩子按進水里。
可莊丞卻遲遲沒手,他怔怔地看著那個孩子,那個他曾經萬分期待,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孩子。
莊強怒了,用力將我的頭按進水缸。
我沒有掙扎,我本來就等著這一刻。
可后來我又被人從水里拉了出來,是莊丞。
而莊強半靠著墻壁坐著,頭正好磕在墻里的鐵刺上。
從現場況看,是莊丞和他爭吵手了,失手將他殺了。
莊丞跪在莊強邊,似哭似笑,狀若瘋癲。
他失去了最后一個親人,因為我和孩子。
魏小東最先進來的,震驚過后他立刻將莊丞拉起來,他說這個時候絕不能。
孩子這時候也哭了起來,莊丞緩緩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那天起,他接管了所有的一切,對外宣稱莊強是心臟病突發,因為莊強的確有這個病癥,所以沒有人懷疑。
也或許有人懷疑,但都被莊丞理掉了。
我被他關進了地下室,孩子也被他抱走。
后來他對我說那個孩子已經死了,我沒有什麼緒起伏,這個孩子死了會比活著好。
但他卻又很生氣,生完氣又笑著說孩子死了沒關系,他還可以讓我有很多孩子,一年生一個,全都送回林家去。
甚至他還給我看了墓園的照片,那里一座座墓碑是我的家人。
我拼命去奪那張照片,可我被限制行,本就不到他。
等我快崩潰的時候,他又拿出一塊沾的手表:「悉嗎?」
我自然記得,這是班長李原生日的時候,班上的同學一起湊錢買的,是我和幾個同學一起挑的款式。
既然這塊手表在莊丞手里,那麼李原肯定也落他手中了。
我曾經喜歡過李原,他那樣優秀的人總是閃閃發,但他委婉地拒絕了我。
他說理想未平,不敢讓旁人掛念。
莊丞既然準地將李原的手表給我,顯然已經知道我們這層關系。
「你殺了他?」我看著他脖子上青的管,只要我咬斷它,咬斷后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莊丞將手表戴在我手腕上:「殺了就不好玩了,他現在還很好。」
我抬頭著他,他的模樣明明那麼俊朗,看起來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可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人心,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你究竟要我怎樣?」我問他。
他著我的臉:「林溪,我們是夫妻,你忘了。」
「是不是&…&…是不是這樣,你就會放過他。」
他的近我的耳朵:「那要看你表現了,但是有一點你知道的,我對你總是仁慈一些。」
那天夜里我一直看著天花板,那上面有一塊痕跡,像是家鄉的山川。
好在那后面的許多年,我都沒有再懷上孩子。
直到見到丫丫的前一年,我又開始吐,一切就又那麼發生了。
我以為我會這樣一輩子困在莊丞的手里,直到丫丫出現。
其實第一次見到丫丫我就知道是我的兒,因為長得太像我小時候。
但我們的子不同,我從小就比較向,丫丫卻是個活潑的孩子,只是看起來有點傻傻的。
后來我才知道,這十年里莊丞不讓離開別墅范圍,不讓讀書,不讓看電視,本見識不到外面的世界。
起初,我依舊不喜歡。
可很喜歡我,明明也知道我討厭,卻依舊用那樣純真喜悅的眼神看著我。
在莊丞想和我獨的時候,以為莊丞是要打我,哭著為我求。
這麼純潔的孩子,竟然是我和莊丞生出來的。
并不能經常來看我,但每次來,這個冷寂的房間就多了一份生氣。
又過了幾天莊丞來了,他傷了。
這麼多年我很看他傷,不知道是誰這麼優秀。
他每次生氣來找我都是用我平息怒火,我和以往一樣默默忍。
可他這次似乎不滿足我這樣的安靜,他說李原就在這里,就在我們的頭頂。
他還說:「林溪,你是我的妻子,你這樣想著別的男人,我會忍不住撕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