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狠狠咬了他,他卻心滿意足地走了。
過了一會兒丫丫來了,我不想讓這個純真的小姑娘看到我這般模樣,于是強撐著站起來,卻看見手里抱著一只玩偶兔子。
我當時心都快跳出來,因為這只兔子是我十歲生日的時候我爸買給我的,后來已經沒有這種玩偶賣了。
所以當一只新的一模一樣的兔子出現時,我知道這絕不是偶然。
我希他們快點來,但又不希他們來得太快。
莊丞的勢力目前已經深厚得不敢想象,在這異國他鄉如果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很難拔除他。
丫丫說這是的普通話老師小何老師送的,這讓我更加肯定,組織來救我了,我們的人就在這里。
丫丫還讓我給取名字,說現在的名字像只小狗,不喜歡。
我這才知道莊丞一直沒給孩子取名。
可我也不知道要給這孩子什麼名字,不是在我的期待中來到這個世界,的上流著一半莊丞的。
如果我賦予姓名,我怎麼對得起我的家人,我的同學,還有我那千千萬犧牲的戰友。
所以我將這件事推到了莊丞上。
我看出丫丫有些失落,但還是努力哄我開心,又告訴我一個重要的消息,李原真的在這里,還活著,見過。
還說不會被發現,于是我教把李原放走,我相信李原一定可以逃出去,只是沒想到他已經沒了一只。
丫丫想答應,可又擔心莊丞會責罰。
我知道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我和丫丫本應該死在出生的那一天,是莊丞讓我們活了下來。
我賭他這次也不會把我們怎麼樣。
當我意識到我自己這樣想的時候,我心中是纏繞不清的痛楚與迷茫,我竟然就這麼相信一個毒販,相信他不會傷害我。
丫丫答應了,也真的這樣做了,只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莊丞捉的一個迷藏。
他是貓,我和李原是老鼠。
他是故意讓丫丫來的,故意讓丫丫告訴我李原的現狀,然后將我們玩弄于掌。
或許是他也膩了我們三人之間的游戲,選擇結束這一切。
我也想結束這一切,可這個房間又又干凈,連塊碎片都找不到。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絕食,可沒兩天,丫丫被送進來了,被周嫂下了毒,昏迷的時候里著媽媽,莊丞于是將送到我邊。
那幾天,我聽著這個昏迷的小孩子了無數遍媽媽。
我想起我小時候難的時候也是這樣著媽媽,我的媽媽會立刻出現在我邊,而丫丫的媽媽卻不能。
看著咳的樣子,看著地抓著我的手不放,我第一次對這個孩子有了心痛的覺。
不應該生活在這里,應該去我的家鄉,那里平靜安寧,適合這樣純真好的小姑娘。
我們三個人,總有一個要得到幸福啊。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終于離開這個困了我十年的地方。
莊丞了緬都的王,再也沒有地方勢力能與他抗衡。
他帶著我們住進高樓,那里能俯瞰整個大地,可我在看向那個世界的時候,卻發現我看不清太了。
十年的錮,我的眼睛壞掉了。
莊丞從后面抱住我,他說別墅被暗襲那天,他以為再也見不到我和丫丫。
他說一想到他要是死了,我和丫丫會困在那個房間直到死,他就拼了命地殺了那些人。
最后他還說:「林溪,我們不吵架了好不好,年后我們去國外生活,丫丫已經在學英語了。」
我沒有回答,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一個惡魔好好生活。
我引他去了停機坪,如果從那里跌下去,他必死無疑。
我們在親吻中后退,只差一點點,一點點我就功了,可丫丫來了。
站在風里固執地要一個名字,而我和莊丞都沒有應允。
我和莊丞之間橫著無法逾越的壑。
而丫丫站在底,承著我們的生命之重。
那一刻,我想著好好做一次媽媽吧,萬一沒有將來,這孩子就太苦了。
那天之后,我和莊丞默契地開始了平淡生活。
白天他上班,晚上他回來陪著我們,我們就像普通的一家三口。
丫丫抱怨英語難學,他就親自教,他曾經也是很優秀的學生,如果后來沒有遇到我,他可能早早就出國了。
我數著日子過,終于在除夕前一天等來了戰友。
告訴我行的計劃,讓我做好準備。
那晚我給丫丫喝了安眠藥,這樣睡醒后一切都結束了,我告訴了戰友丫丫的房間在哪,這樣丫丫就不會被誤傷。
我怕我會出意外,于是提前給丫丫取了一直想要的名字,莊平平。
我讓隨了莊丞的姓,畢竟是莊丞養長大,而我,只希將來能像普通人一樣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
在我做這一切的時候,莊丞也進來了,我以為他發現了什麼。
好在最后他和我一起哄著丫丫睡著,一起為蓋上被子。
這是我們為這個從未被祝福過的孩子做的最后一件事。
那天晚上,戰很激烈。
莊丞的人都是經百戰、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又占據位置優勢,小何老師他們打得很兇險。
后來莊丞將丫丫抱上來了,丫丫是醒著的,就算有安眠藥,還是醒了,被迫親眼目睹這一切。
我多想這個小姑娘一覺能睡到大天亮,可我們最終還是陷了命運的漩渦,無法逃。
戰友們在不斷犧牲,那樣年輕的生命,花兒一樣地枯萎。
我看著肆意收割生命的莊丞,撐著肚子撿起了地上的槍。
我對準了他的頭部,當年我是班上擊的第一名,可這一次我卻打偏了。
他回看著我,對于我做的這一切他似乎并不意外。
我又開了第二槍,打中了他的腹部。
就在我要開第三槍的時候,我的也中彈,我不控地向后倒去。
莊丞撲過來拉住了我,我也用力抱住他。
我在他耳邊說:「那時我救了你,現在就當報答我吧。」
他笑了笑,用臉蹭了蹭我的耳朵,我們一起向黑暗墜落。
最后的一瞬,我想起二十歲那年,在半江煙波里,我焦急地給他做著人工呼吸。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還正著他的給他吹氣,我們當時都紅了臉。
如果還有來世,我希飛鳥與魚不同路。
他是他,我是我,再無我們。
唯一愿,那個丫丫的小姑娘,父慈母,平安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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