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著揪住他耳朵,徑直把人扯到瑟瑟發抖的顧思音和陸澈面前。
他罵了一路法克。
我出紙巾在他臉上胡一把,笑瞇瞇道:
「看來趙公子中文不太好,我來教教你。」
我對著他那張大臉啪啪就是兩掌:「這『左右開弓』。」
「收拾完你收拾旁邊的顧思音,這『左右逢源』。」我還沒到顧思音,就踩著高跟鞋哭爹喊娘地后退,結果自己沒站穩,摔了個屁墩兒。
我只好撿了腌黃瓜,跳起來砸在陸澈狗頭上:「天降正義!」
而后回頭對驚慌失措的趙公子甜甜一笑,出標準的八顆牙:「看清楚了嗎,我特麼起手就是一榔頭,這波『怒送道友原地飛升』。」
說完這句,我沖回座位旁拎起包就跑。
我安漫!今天一戰封神!
26.
我風風火火沖下樓,與前來接應的孟逐一打了個照面。
他問的話沒說出口,我拉起他胳膊就跑:「快走!」
他不明所以,任由我牽著手向外飛奔。
我倆就這樣馬不停蹄地開車遁了,將水天一里的鬼哭神嚎拋之腦后。
到家后,孟逐一聽著我眉飛舞的演講,俊臉上贊嘆、震驚與黑線番登場。
最后,隨著我那句「天降正義」,他把臉深深埋進掌心:
「你算是把那圈人給得罪了。」
我忙不迭點頭:「實不相瞞,我早就想出國了。」
他無語到怒眉心。
我繼續齜牙:「你想啊,本來就是他們先發制人,污蔑栽贓加辱,但凡換個心理脆弱的,這會兒指不定都嗝屁了。
「可我安漫是塊鐵板,誰來招惹我,我 neng 死他。」
我眨眼睛:「這過分嗎?」
他面上一言難盡,幽幽嘆了口氣。
我不再說話,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看他。
如果今天出現在宴會上的我,不是孟家的兒安漫,而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或者是個膽小的孩,那麼現在等待我的又是什麼樣的結局呢?
那滿桌道貌岸然的男,穿戴著最上流的品牌,說著最下流的話,用未經證實過的猜測肆意詆毀、侮辱一個孩,抱團迫道歉,還企圖打的人格,何等惡心!
我垂下眼睛,后知后覺地到心寒。
幸好是我。
是天不怕地不怕,壞到骨子里的我。
孟逐一冷靜下來后,率先通知公關將澄清的帖子送上熱搜。
我跟小禾報了平安,聽完我的講述,興到嗷嗷:
「漫漫姐你太牛啦,你就是我的神,是我唯一的姐!」
我角輕,這話好像在哪里聽過。
小禾又神兮兮地給我發來幾張截圖,都來自那些被顧思音荼毒過的圈小姐妹。
我拜完茶姐語錄,不免手:「有這種好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無奈地翻翻眼:「我們哪兒斗得過的狗軍團啊!」
我想想也是:「你男朋友今天是不是也在場?」
臉微變:「那個,對不起啊姐,我攔不住他。
「不過我會跟他提分手的!」
小禾家境普通,我明白的顧慮,也不打算把牽扯進來。
看鏡頭前張的神,我半開玩笑道:「反正腦最后都得去挖野菜,我才不管你。」
這才放心地跟著笑起來:
「挖就挖,把你家地皮挖禿!」
27.
澄清謠言,公開份,連發幾十道律師函,再加上暴打眾多富家子弟,番靜終于驚了孟淮,他扛起輸架,連夜趕回老宅。
他進門時,孟逐一正在和顧家打電話。
托我的福,從下午到現在,他手機都被問責的給打了。
孟淮在我對面坐下,一臉便表。
我沒工夫搭理他,目不轉睛盯著電視柜,耳朵卻悄悄豎起,往孟逐一邊湊。
他看我一眼,不聲地按下擴音鍵。
顧母激的指責從聽筒里傳出:「我不管你孟家從哪兒冒出來個野種,必須給音音道歉,怎麼能手打人呢?」
孟逐一沉聲道:「是您兒足在先,栽贓在后,我妹妹所做的一切,僅出于自保罷了。」
顧母驚聲尖:「你管打遍全場自保?」
他挑眉,忍笑忍得辛苦:「顧阿姨,自保,和全場都打不過,是兩碼事。」
我轉,同樣憋得難。
我要是今天那些富家子弟,到家保管半個字都不說,太丟臉了。
顧母罵罵咧咧,完全沒了形象。
撒潑文學用起來一套套的,滾刀一樣,說什麼都要我上門去下跪道歉。
孟逐一不為所,跟各種打太極。
顧母說我沒教養,他就回孟家確實沒教過我怎麼做小三。
顧母說我小王八蛋,他就怒斥顧母搞種歧視,還說當王八蛋好過當小三。
顧母說我煙喝酒樣樣都來,他就說我不但會煙,還會傻 x,小三。
顧母說我罵人太狠太難聽,他就&…&…他無言以對,嘆口氣說確實,而且我罵小三更狠、更難聽。
我懷疑顧家這個智商一脈相承,顧母到現在都沒意識到,無論說什麼難聽話,都會被我的好大哥逐字駁回,化暴擊砸到兒頭上。
我興致缺缺打算挪開,耳朵卻捕捉到電話里似乎夾雜顧思音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