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都不生了。」白凜懊惱得也紅了眼眶,小心翼翼地著我的肚子。
因為是早產,小虎崽子似乎不想出來一樣。
磨磨蹭蹭許久都不曾下來。
把白凜急得渾都在發抖,只能緩緩替我推著肚子。
我疼了一整夜這才在凌晨之際將孩子生下,生完我來不及看孩子就昏睡過去。
獨留白凜手忙腳地替我清理污穢,還有一個在哭的孩子。
等我醒來時,白凜滿眼地護著我,我正披著白凜的外袍。
「孩子呢。」我看著一臉驚喜的白凜問道。
白凜聽后,小心翼翼地掀開外袍,我們倆中間躺在一個小小糯糯的小寶寶。
我心不已,將小崽子擁懷中親昵。
「白凜,是男孩孩?」我問白凜。
白凜哽住了,他只顧著先弄我了,哪里會刻意去看孩子,見孩子沒事就包起來了。
白凜不自然地了鼻子:「吾忘記看了。」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掀開了崽子上的布,隨后又蓋了回去。
有雀雀,是兒子。
「嘖,男孩啊,那&…&…男孩也行。」白凜聽了后點了點頭,糾結了一會兒就接了,又開始關注我的。
一直在問我還痛不痛,愧疚得一直親我我,還會變化原形給我當坐墊。
我皺著眉推開一直給我理的白凜,有點不習慣他的黏人。
白凜怕我子沒好會痛,所以沒敢移我,而是火速回到妖荒山將家居跟食打包來混沌崖。
一個山愣是被他整理得像個小家。
我傻傻地看著大張旗鼓的白凜,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這樣我在混沌崖坐完了月子。
崽子也大了一些,平時白凜嫌我老抱著他,一喂完他就手將崽子變回了原形,讓崽子自己在床上蹬& ,哼哧哼哧地吃力爬。
我看著黑金紋的小虎崽子陷沉思&…&…
「白凜,我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吧?」我不確定地問。
「你倒是想。」白凜瞥了我一眼,「孩子是在我魔時候有的,所以黑了,長大有妖丹后,魔氣自然會褪去。」
我扯了扯角,略顯無語。
后來,等崽子又大了一些后,白凜還是死活不肯走。
我不明所以,環境簡陋的破山哪里好,于是我強迫他帶我回妖荒山。
后來我才知道,他為什麼不想帶我出去。
因為我在混沌崖的時候,竹寒和那些靈劍找不到我,還在當初的陣里盤旋著。
但我一出去,那些靈劍就跟找到了親媽一樣,嘰嘰喳喳地飛來了。
原先,我只需要保養竹寒一把劍。
現在,不僅多養了個孩子,平日里我一閑下來就得給這些劍子,劍脊。
而白凜就抱著乎乎的黑崽子,沉沉地站在我后看我逗劍,牙齒咬得嘎吱響。
生氣,但他不說,格外有骨氣,白凜在等我自己發現他生氣,然后去哄他。
可惜,我只顧著孩子跟劍了,沒發現他不高興。
后來某天,白凜不喜歡靈劍爭寵,也不喜歡孩子移走我的注意力,他在宮殿門口設了陣法,然后把黑崽子也往門口一放,讓竹寒和其他靈劍來看孩子。
孩子與劍都進不來,只能在門口嚶嚶嚶的。
關門后,白凜火速化原形,在我面前蹲下。
「阿皎,要不要&…&…吾的尾?」高大的白虎靠近我,扭扭地將尾遞到我的手心。
我驚奇了一下,問他:「你不是不給我尾嗎?」
「現在可以。」白凜近我,金眸期待地看我,完全沒有平時的高傲。
我開心地撲向他的白肚皮,隨口問了一句:「為何。」
白凜了白爪子,金瞳溫地看著我說,「尾代表求歡,你了幾次,就代表你求了吾幾次。」
我面無表地爬起,準備出去。
金白相間的長尾直接圈住我的腰往他懷里卷。
「阿皎&…&…」白凜輕吻我的后脖頸,溫地喚著我,」現在后悔晚了。」
「不要原形!不咬脖子!」我掙扎著,到最后只能無力妥協,這是我最后的倔強。
完。
恭喜恭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