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疚無比,痛哭出聲。
娉娘想做什麼,那就去做吧。正如婆婆所說,退后一步是黃泉,他們一家人再不濟還能去地底下團聚。
下定決心,拉著兒的手。
&“娉娘,娘別的沒用,你若想讓娘再去王家鬧,娘就去!&”
有這句話,葉娉就放心了。
&…&…
王家近日事多,但家族大事向來與一眾庶子無關。王七爺的日子一切如常,種花逗鳥吃吃喝喝。
天漸晚,他將與一眾朋友吃好喝好,一邊打著飽嗝一邊往回走,悠哉悠哉地時不時還停下來看看路邊的花花草草,瞧著十分愜意。
突然有人擋在他面前,他抬頭瞇眼。
逆著將暗的天,眼前的艷天如花似月,那蒙霜的眸,玉白的臉,以及不符年紀的沉穩,都人為之贊嘆。
&“喲,這不是葉家的外甥嘛。&”
&“王七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說什麼啊,你個姑娘家神神的&…哎&…你拉我干什麼!姑娘家還是淑靜一些的好,你跑慢一點,我剛喝的酒都要吐出來了&…&”
葉娉將人拉到無人,開門見山。
&“我需要王七爺的幫助,一是在王家與我里應外合,給我留門。二是給我一張王家的布局圖。&”
王七爺眼睛睜得極大,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這個外甥莫不是瘋了!
他可是王家人。
&“你&…你想干什麼?&”
&“不干什麼,就是給某些人一點教訓。&”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姓王,我怎麼可能會幫你?你一個姑娘家,別天打打殺殺的,你該聽聽你名聲都什麼了。我真是愁,你父母肯定也愁得不行,誰生了你這樣的兒,也是倒霉!&”
王七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瞧著還真是一個為晚輩發愁的長輩。他皺著眉擺手,還打一個酒嗝作勢要走。
葉娉豈讓他走,擋在他前面。&“一句話,幫不幫?&”
&“&…你這孩子&…&…這是強人所難。&”王七爺看似還未酒醒的樣子,搖頭晃腦有些站不穩,東竄西竄一直左右徘徊。
若真是不愿意,直接拒絕便是。
葉娉知道自己賭對了。
&“王七爺,難道你不想為你生母報仇嗎?&”
王七爺原本還帶著醉意的眼,瞬間變得凌厲。他審視般地看著眼前的,目中全是驚疑與探究。
這個孩子,到底知道多?
葉娉任他打量,道:&“王家的那位三老夫人可不是什麼好嫡母,你們三房的庶子一大半都沒了生母,不是難產而亡就是病死,想必王七爺一早看出其中的端倪。&”
王家三房之中,唯三房老太爺一直未出仕。世家底蘊深厚,家產不可估量。偌大的田產鋪子,必須有嫡系脈親自打理,王家的那位三老爺便是那個推出來打理家產之人。既然不走仕途,個人風評也不必像旁人那麼要。也許是另外兩房多有愧疚,對于他妾室眾多一事并無指責。
說來也怪,那位三老太爺納的妾室雖多,后院里卻沒多人。原因無他,只因那些妾室大多短命。
葉娉點到為止,可不是來找王七爺八卦王家的陳年舊事的,王家的那些破事暫時還不想沾手。
&“我父親出事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三老夫人不給我們活路,我只是想教訓一下,難道不應該嗎?&”
片刻的功夫,王七爺已經恢復之前那般醉熏熏的樣子。&“真是小孩子說小孩子話,什麼教訓不教訓的,聽得我腦袋疼。我們大人哪能跟著你胡鬧,你趕家去吧。&”
他一邊嘟噥著,一邊晃悠悠走遠。
&…&…
第二天傍晚時分,有人送給葉娉一封信。信用火漆封口,送信的是一個面生的小乞丐。小乞丐得了葉娉的賞錢,喜笑開地跑了。
信里面是一張布局圖,未有任何的名諱,僅在西北角的小門劃了一條線,旁邊寫了兩個字:亥三。
葉娉收好信,遙著王家的方向。
那位王七爺果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亥時三刻,輕輕推開了王家西北角的小門。
防人之心不可無,此次并非一人單獨行,與一起前來的是妹妹葉婷。葉婷守在外面,姐妹倆約好了時辰。
王家三房就在西北面,因為了有布局圖,葉娉很容易就找到三房的小庫房,確切的說是王家那位三老夫人的私庫。
父親的事,他們沒有證據,不能報,這個啞虧不吃也得吃。既然如此,也要讓對方嘗嘗苦無證據,不得不吃啞虧的憋屈。
火苗熊熊之際,消失在黑暗中。
一路出奇的順利,甚至比約定好的時辰還早一刻鐘出來。
姐妹倆不敢停留,匆匆往回走。行到一半路,葉娉突然覺得不對勁。舉目去,前后一片黑漆。
黑暗中,有人朝們慢慢走來。
葉婷張無比,瘦弱的還想擋在姐姐前面。葉娉知到來人的氣場,不知為何反倒松了一口氣。
人走近了,哪怕是夜中也能看清那人的廓。實在是萬千詞匯,不能形容此人的俊無雙,氣勢冷峻。
葉娉心下哀嚎,怎麼又到這個煞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