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已出嫁,兩子也已親生子。其夫人李氏,出生武將世家,原是安和長公主的伴讀。
李氏長相英氣,便是年歲不輕,依然爽朗大方。一應氣度與打扮都讓人覺得無比舒服,看葉家母三人的眼神也十分友好。
的和氣,讓葉氏稍稍心安。
常家的兩位夫人一位姓杜,一位姓蘭。杜氏是那種書卷氣濃郁的子,一眼便知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大家閨秀。蘭氏模樣俏,看上去與婆婆李氏更為親近一些。
姐妹倆長相實在出眾,又因為是一對雙生子更加耀眼,幾乎是一面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李氏更是不吝嗇地夸了好幾句,直言葉氏有福氣。
葉氏自然是忙著謙虛,心下卻是松了一口氣。
葉家的上門禮除了慣例的幾樣之外,還有葉娉專門準備的面膏。彩桃花的瓷盒,泛清的面膏,盒底刻著花記二字。
蘭氏一見這面膏,立馬喜歡。
&“這面膏瞧著不錯,我倒是沒在京里見過哪家鋪子有賣。&”
葉娉回道:&“這是我自己做的。&”
婆媳三人皆有些驚訝,齊齊看過來。
葉娉作狀,&“我平日里閑來無事時,喜歡搗鼓這些東西。&”
蘭氏眸閃了閃,這面膏質地清泛,還有淡淡的花香。敢說整個永昌城,還沒有一家胭脂鋪子的面膏能與之相媲。
看了就喜歡,料想別的子亦如是。
&“我瞧著你做的不比我往常用的那些差,日后你若是做得多了,可以勻一些出來。我有一個胭脂鋪,你可以放在我鋪子里寄賣。&”
&“真的嗎?&”葉娉驚喜出聲,爾后又像是覺出不妥,赧地低頭。&“&…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二夫人了?&”
&“不會,舉手之勞的事。&”蘭氏笑道。
&“父親從小便教我們,君子不乘人之危,不迫人之險,更不可謀人之利。若我真做多了,勞煩二夫人代為寄賣,那每售出一盒,二夫人可三利。&”
&“我怎能你的利?&”
&“二夫人若是不應,那我便不能這麼做。&”
&“&…&…那好吧,依你。不過不能三利,兩即可。&”
&“多謝二夫人。&”
葉氏全程懵然,出門時娉娘說多加一份禮時,還怕自家做的東西別人會嫌棄。沒想到這才幾句話的功夫,娉娘似乎就和常家的二夫人達了生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娉娘一開始就存著這樣的心思?
葉娉確實存了心思,不過卻是本著順其自然的心態。葉家家底之薄,不用問也知道,所以除了安立命之外,賺錢也是迫在眉睫。
以他們的能力,不可能買得起城北的鋪子,便是城南的鋪子也極其吃力。若是租一間鋪子賣胭脂水,似乎也不合實際。一則是沒有資源,二是沒有人脈。所以借他人之財力人脈才是最穩妥最合適的賺錢之路,前提是別人愿意幫他們。想歸想,謀劃歸謀劃,事能如此之順利,還是出乎的預料。
&“葉夫人真是好福氣。&”常夫人突然慨道。葉家大姑娘能說出那樣的一番話,證明其心極正。這般心思純正又手巧的姑娘,難免讓人生出幾分好。
葉氏又是一番自謙,心中越發然。同時又慨常家不愧是比王家更勝一等的世家,常夫人言行如此令人舒服,比原來的大伯母二伯母和嫡母不知好多。
一旁的蘭氏和葉娉已經達生意,關系自是近了幾分。
蘭氏原本就是那種開朗的子,關系一近說話也親昵了幾分。看了看葉娉,又看了看葉婷。這姐妹倆在京中的名聲可不太好,聽說是一個不知廉恥兇悍一個力大如牛。瞧這姐妹倆花似的模樣,還真與傳聞中的不符。
&“我聽人說,有雙子生的人家,后代更容易生下雙生子,也不知是真是假?&”
人的話題無外乎幾種,服首飾、胭脂水、還有孩子。
蘭氏這話一說出來,李氏和杜氏都來了興致。雙生兒是福氣的象征,哪家若是能同時誕下雙生子,說出去都是長臉風的事。
&“還真別說,似乎真是如此。&”李氏說。
似乎家中有生雙生子的先例,后面更容易產下雙胎。若真是如此,日后誰娶了葉家,必是有可能一胎雙生。
杜氏含笑,&“日后誰娶了你們家姑娘,指不定也能一舉開出并蓮。&”
葉氏的心通通直跳,之所以大著膽子來常家,當然不是為了自己。兩個兒到了說親的年紀,是想為們謀個好出路。
眼下常家婆媳三人說到這里,豈有不回應之理。
&“借大夫人吉言,我也盼著們能嫁個靠得住的人家,若能一舉開出并蓮,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李氏笑道:&“你家這兩個兒模樣極好,我瞧著都是有福氣的。&”
這樣的話,誰不聽。
葉氏膽子更大了一些,聞言神哀傷,&“&…可惜我和我家老爺無能,未能護好們,連累了們的名聲。&”
杜氏若有所思,看了自家婆母一眼。
葉家兒的名聲確實不好,出也低,想攀高親的可能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