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說了一句得罪,然后雙手將對方橫舉起來。
瞬時間,屋子里只有劉靜雅興的聲。
&“哇,你的力氣可真大!&”被放下來后,夸張地圍著葉婷左看右看。&“若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難相信你會有如此大的力氣。難道別人說真人不相,相不真人,太不可思議了。&”
葉婷蒼白的臉更紅了,像染著淡淡霞,煞是好看。
劉靜雅看呆了,喃喃著:&“葉二姑娘,你也長得太好看了。你要是生在武將之家肯定能為一位將軍,若是這般,我必送你一個稱號:絕羅剎。&”
葉娉失笑,這是什麼稱號。
葉婷臉更紅了,不好意思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劉靜雅興致正高,話也越發了許多。&“我爹娘都說我投錯了胎,我不應該投胎在書香門第,而應該生在武將之家。可能是我今生與武有緣,即便不能生在武將家,也能為將門中人。&”
葉娉聞言,眼神輕閃。
想來這個時候,劉家已經和宋家在議親。
永安城的武將之家,當數左遠右武安。遠是指遠將軍府,武安則是武安侯府。巧的是,這位劉姑娘日后嫁的正是遠將軍的獨子。而那位遠將軍的獨子,正是宋進元。
也就是說,這位劉姑娘正是書中宋進元早逝的元配。
這麼開朗活潑生機的姑娘,為什麼會在嫁進劉家后三年病逝?都是書里的早死之人,對于這位劉姑娘,葉娉不自覺就多了幾分同和親近。
&“將門之后多是中人,若是劉姑娘能與他們相識,想來也會相和睦。&”
劉靜雅一聽,略顯赧。
難道這位葉大姑娘聽出自己的話中之意?倒也不是不能說的事,就是親事還未定下來不宜四宣揚。那位宋大人見過,還算是滿意。
&“我這子,也就喜歡和子直接的人打道,那些個彎彎繞繞的我不喜歡。&”
&“劉姑娘這子,我很喜歡。待人以誠,則他人亦以誠相待。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怕是初時印象不錯,若想深還是要多打探一二。&”
劉靜雅聽得云里霧里,總覺得這位葉大姑娘話里有話。
葉娉點到為止,初次見面不可能直接告訴劉姑娘不要嫁給宋進元,因為會死。如果真這麼做了,劉姑娘一定會以為是個瘋子。
岔開話題后,先是說起青州風俗。
關于這個,葉婷知道的比葉娉多。
幾個姑娘家你一言我一句的,倒也融洽。
劉靜雅隨和又健談,雖說來京中沒多久,卻對京中趣事如數家珍,許多都是葉娉姐妹倆聞所未聞的。
原主雖然以前是溫如玉的小跟班,但與溫如玉好的那些姑娘們向來瞧不上,和那些姑娘們也說不上幾句話,自然是融不了們的圈子。
說到最近的京中八卦,劉靜雅沒提前幾日葉娉和溫如玉在街上鬧的那一出,因為那事已被國公府了下去。反倒提到了溫如沁,說是國公府的老夫人在張羅著給溫如沁說親事,相中了的一位表哥。
那位表哥為人正派,還是謝氏嫡支一脈。
是直爽的子,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我聽人說溫二姑娘生得極,子亦是極為婉約,但我三舅母有些不太愿意,有些瞧不上溫二姑娘的出。照我來說,我五表哥雖說樣樣不差,卻也沒什麼過人之,倒也不算是委屈。&”
說的那位舅母,也姓王。
永昌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凡是出來的人家,或多或都有這樣那樣的牽扯。劉靜雅的三舅母王氏是王家二房的姑娘,與宮里的王惠妃是嫡親的姐妹。
葉娉若有所思,心道怪不得雪娘有些日子沒來,原來是正在相看人家。相看的人還是王家的兒子,那位溫夫人必定在中間起了牽線作用。
雪娘和沈翎才是一對,絕對不能嫁進謝家。
隔日,備了一些自己做的點心去公主府。
遞上那塊令牌,門房立馬開門。
溫如沁見到,歡喜自是不用說。
最近京中發生的事,溫如沁便是不出門也能打聽得到。聽說葉家和常府攀上了,比誰都歡喜。又聽說常府門前發生的事,氣得一晚上沒睡好。
這種為人歡喜為人愁的覺,以前從不知道。
既是知己,傾蓋如故。
大抵應是和娉娘這般。
溫如沁說今日莊子上送了新鮮的羊,留一起吃羊鍋子。羊鍋子在世家權貴中盛行,講究的湯清味鮮。
葉家小門小戶,又沒有自己的莊子,飯桌上羊都見,何況是吃羊鍋子。葉娉當下心,也不同溫如沁矯。
羊鍋子雖鮮,但對而言了一些滋味。
是習慣下廚之人,怕說不清楚便親自去了一趟公主府的廚房。溫如沁大好奇,陪一起過去。
一進廚房,葉娉大開眼界。不愧是公主府的廚房,還真是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應有盡有。
一個時辰后,鮮香的鍋子備好,涮品不止有切得極薄的羊片,還有碼放整齊的各種素菜菌菇豆腐,片得薄薄的魚和快兩尺長的大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