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看上了溫大姑娘?&”
宋進元眼神閃了閃,這位郡王妃當真是明人面前說暗話。難道葉家不同意親事,并非是承天的意思?
為什麼?
&“郡王妃說笑了,那位溫大姑娘我可無福消。&”
&“宋大人人品出眾,能力不凡,定然會有門當戶對的良緣。&”
門當戶對麼?
原來真是葉家不同意。
他還以為是承天從中阻攔。
可笑他還覺得這門親事不錯。
劉家姑娘開朗,他不討厭,對和劉家結親一事也沒有異議。后來劉家改了主意,轉頭和謝家定親,他也不難過,只是有些失落。
前幾日祖母突然提起葉家那位二姑娘,還說托了常夫人去探口風,他記得當時他的心跳了一下。
葉家那位二姑娘長相自是不必說,看著弱弱一副不經風雨的模樣,卻是生了一把子好力氣。
那夜他破天荒的睡不著,腦海中不時浮現葉家二姑娘的模樣,又想著若是親事了,自己和承天還了連襟。他是越想越興,生平第一次期待自己的親事能盡早定下來。
沒想到承天找上他,讓他勸服長輩打消和葉家結親的消息。他初時還嘻嘻哈哈,開玩笑說這門親事好,好到他們還能當連襟。卻不想承天直接告訴他,說葉家人已經他克妻的命格。
他當場險些翻臉,最終還是忍住了。
昨日葉家回了話,說是自家姑娘病弱,不愿這麼早嫁人。他憋了一天沒忍住,又來找承天。他也不知是怎麼想到的,質問承天劉家問卦一事是不是有貓膩,沒想到承天居然承認了。
他就說怎麼會那巧,也不可能每家寺廟的簽卦都靈驗,原來真提承天從中作梗,虧他還把對方當自己唯一的好友。
所以他第一次對承天說了狠話,話一出口其實他就后悔了。
這時他眼尾余瞄到一道深紫的影,面上頓時劃過一抹不自然,道:&“承天來了,你和郡王妃慢慢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走得極快,像是逃離一般。
葉娉皺眉,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和溫之間的不對,難道這對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好兄弟反目仇了?
&“我想著郡王當差辛苦,怕是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所以才冒昧過來送些點心。&”上前,將點心遞給溫。
溫一看那包點心的油紙,就知是路邊小攤上買的。所以這麼冒昧地過來,說是來看他,卻是連點心都是隨手買的?
滿謊話的小騙子。
他將點心接過,提在手上。
葉娉見他接了點心,心下踏實。
&“宋大人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是不是因為婷娘的事?&”
&“一半。&”
一半?
葉娉真想翻一個大白眼,這男人有時候真是惜字如金的可恨。多說幾個字是會累死還是會嗆死?
&“我也是沒有辦法,但凡他的妻子有一個活著的,我也不會阻止這門親事。&”
娶了三個老婆,還全都病死了。
要麼是真的克妻,要麼就是有人搗鬼。如果是前者,只有一聲唏噓。但如果是后者,那才真正讓人害怕。
溫和宋進元都查不出來的人,可見藏得有多深。家婷娘本來就是娘胎里帶出來的不足,真是嫁過去沒多久死了,別人也不會懷疑。
這麼一想,越發細思極恐。
&“這門親事絕對不行,哪怕拼著得罪宋大人,我也不會同意。&”
&“與其日后傷心失,還不如從來就沒有過。&”
這句話倒是長,足有十七個字。所以這人有時候惜字如金的意義在哪里,有本事永遠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等等。
怎麼聽著像是說給聽的?
葉娉將這話在心里過了兩遍,生怕自己想太多,趕打住思緒。
&“郡王。&”突然笑得一臉討好。
溫睨一眼,眼底有波瀾。
彎著眼,眼中秋水瀲滟,&“其實我還有一事想問,就是那個慶郡主&…以后有沒有什麼讓人津津樂道的事?比如說私德方面?&”
&“想知道?&”
點頭如搗蒜,一臉迫切。
&“求我。&”
求他?
葉娉瞪眼,怎麼求?
跪下來嗎?
這里是通天臺,雖說不是人來人往,但也是極為莊重威嚴之地。那門口還站著守衛的衙役,不遠還有不時經過的百姓。
&“求郡王大發慈悲,滿足小子的好奇之心。&”
&“何為慈悲?&”
&“&…就是善心。&”
&“我雙手盡染,豈是心善之人?&”
姓溫的,你贏了。
葉娉磨牙,冷無還能這麼理直氣壯,怪不得上輩子是個老。
&“不如我請郡王吃飯?&”
&“吃飯?&”
&“在我們那里,干什麼事都是請吃飯。談生意請吃飯,朋友請吃飯,讓人幫忙請吃飯,男相看請吃飯。沒有什麼事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若是有,那就請吃兩頓。&”
出纖細的手指,比了一個二。
韶正好,妙如花,此時的既艷又憨,得讓人窒息,又憨得讓人心。似是晨起時的那一抹朝霞,又是雨后的那一道霓虹。幻化中無邊的炫彩,恰如此時的金西灑。
溫眼有笑意,大手輕點那兩纖細的手指。
&“好,那就兩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