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事我們人說了不算,其實全在男人的一念之間。男子若是喜歡新鮮的,必是納妾不斷。反之若是不喜歡,我們人又何必強人所難。郡王是什麼子,旁人不知,恭人還不知道嗎?他的主,豈是我能做的。我何等心悅于他,當然不可能傻到充什麼賢惠大度主為他張羅妾室姨娘。&”
&“郡王子淡,于上確實清心寡。&”
這話葉娉以前信,現在可不信。
子淡是一回事,可床笫之間與清心寡毫不相干。說是攻城掠地都是委婉,簡直是狼撲食。
&“恭人看得明白,倘若郡王男之事上稍微有點心,這郡王妃的位置也不到我來坐。&”
這確實是大實話。
溫以前若是有娶到的心思,陛下必定早早相看好京中數一數二的貴,哪里對得到一個出不顯的小之。
錦恭人欣賞的直言,越發覺得并不是外面傳聞的那般不堪。
&“郡王妃切莫妄自菲薄,你和郡王是陛下賜婚。&”
一個陛下賜婚,足以說明許多。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錦恭人算得上是溫的養母,從一應細節來看,溫對這位養母很是尊敬。這樣的人最好是不能得罪,且如果能拉到自己的陣營中來就更好了。
葉娉方才說的是實話,還不想藏著掖著。以前大庭廣眾之下表白溫的事都做過,并不介意讓別人知道有多在乎溫,在乎到不能容忍他們之間有第三者。
當然真正的原因只有自己知道。
&“所以我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我這個人心太小,容不下太多的雜事。喜歡就是喜歡,簡單干凈的喜歡,若是摻雜了一些礙眼的人,我寧愿什麼都不要,也不會惡心自己。&”
錦恭人心道,這話越發悉了。
那時長公主得知溫國公和王氏的事,便說過相同的話。長公主說這世上有兩樣東西不能和別人共用,一樣是男人一樣是牙刷。哪怕再喜歡,臟了就是臟了,寧愿丟了也不愿意再用。
&“郡王妃可知這話若是傳出去,世人會如何指責?&”
&“他們以前也別說我的壞話,可有損我分毫?他們于我而言不過是路人而已,我若真為了他們而活,那才是真的傻。&”
錦恭人呼吸急促了些,長公主說世間惡語從來不停。若沒有能力為圣人,便不要妄想會得到所有人的喜歡。既然注定不能如金銀一般人見人,倒不如我行我素活得恣意痛快。
郡王妃和長公主居然這麼像!
&“郡王妃&…你,你可知什麼是牙刷?&”
&“應是刷牙子。&”
錦恭人瞪大眼,當時也問過長公主牙刷是什麼,長公主說是刷牙子,還說牙刷是更為切的法。
長公主所思所想過于常人,手腕謀略不輸男子。有一次長公主曾戲言自己之所以見識比別人多,那是因為夢里到過神仙居住的地方,還被神仙點化過。
那時以為長公主是說玩笑話,長公主卻認真地告訴,這世間真的有神仙之地,或許有朝一日還有人也會有此奇遇。
&“郡王妃聰慧,以前長公主在世時有一次將刷牙子說牙刷,還說這法更為切。&”
葉娉笑笑,&“長公主有別于世間尋常子,這牙刷倒真是比刷牙子順口許多。&”
錦恭人也笑了,&“長公主還說面膏不應面膏,而應該&…&”
&“面霜或者護品?&”
這下錦恭人真的驚了,原來主子說的都是真的。
真有所謂的神仙之地!
瞬間明悟。
所以郡王妃也是有奇遇之人嗎?
陛下是否也知道這件事,所以才會急著給郡王賜婚?就知道陛下重郡王,萬萬不會害郡王的。
若是主子還在,應該也會喜歡這樣的兒媳。
站了起來,朝葉娉深深行了一個禮。&“郡王妃日后若有差遣,老莫有不從。&”
葉娉趕過來,托了一把。
&“恭人言重,你我都是為了郡王。郡王好,則你好我好,你說是不是?&”
&“是這個理。&”
兩人達了某種默契。
葉娉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雖然知道錦恭人很忠心,但那忠心針對的只是溫一人。愿意用錦恭人,也愿意相信錦恭人的人品,可是更愿意用一個對自己也忠心的人。
收服錦恭人,在的計劃之。但事能如此順利,卻在的預料之外。還得謝風清那個助攻,順理章給添了一員大將。不會暗中使壞,也不會阻止錦恭人安排風清的將來。風清有那樣的心思,其實并不難理解,希以后風清能明白錦恭人的一片苦心。
當然知道錦恭人選擇忠心自己,并非有多大的人格魅力,而是因為溫和長公主。若是猜得沒錯,那位未曾謀面的婆婆是胎穿。做為一個胎穿者,長公主聰慧之名自小便有顯現。但長公主既然對邊的人過牙刷和護品等,或許在平日里的言行中多有后世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