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不爭氣,皆是枉然。
&“先開花后結果,哥兒媳婦下一胎定會如愿。&”溫夫人道。
慶郡主捂笑,&“母親說的極是。你再替我們代個話,讓你們郡王妃放寬心,好好養子,爭取來年再生個兒子。&”
婆媳二人一致對外,難得的統一戰線。
傳話的下人是個婆子,聽得是又氣又怒,卻又不敢出聲。這些都是什麼人,哪里是上門來探的,分明是來看笑話的。郡王妃生了兒又如何,郡王歡喜不就行了,得到這些人說三道四。
低著頭,也不應聲。
&“你聽到沒有?&”慶郡主高聲問。
婆子一肚子氣,不不愿地應下。
&“這沒有長輩著就是不行,府里的下人一個比一個拿大。&”慶郡主搖頭慨,&“也是你們郡王妃好說話,縱著你們這些奴才一個個不知尊卑。&”
這哪里是在罵婆子,本就是在指桑罵槐。
婆子不敢還,頭埋得更低。
慶郡主扶著腰,氣勢十足。
突然渾一冷,頭皮開始發麻。
&“滾!&”
冰冷的聲音炸開的瞬間,一把寒锃亮的刀落在婆媳二人的腳邊。
婆媳二人齊齊駭了一大跳,溫夫人嚇得面無人。慶郡主肚皮陣陣發,下意識抱著自己的肚子。
不遠,溫一寒氣,宛如煞神。
&“此二人,以后不許再踏進公主府半步。若敢再來,直接扔出去!&”
◉ 第 107 章
溫夫人和慶郡主剛出公主府, 那府門便立即關上。即便此時無人經過,但這等奇恥大辱簡直是兩人生平第一回。
相比城府頗深的溫夫人,慶郡主臉上的驚懼之更重。
&“郡王, 他怎麼&…怎麼敢這麼對我們!&”
&“他有什麼不敢的。仗著陛下的寵,這些年他可沒把國公府上下放在眼里。&”
慶郡主抱著肚子, 了心神。
好一個溫。
居然敢這麼對。
為皇室脈,堂堂王府郡主, 以前在封地時備尊敬。哪怕是再清高的大家公子, 見到無一不是尊崇與仰慕。
溫居然輕賤至斯!
&“這麼多年了,母親竟然能忍?&”
&“我什麼不能忍的, 你祖母和父親都縱著他, 我不能忍也得忍。郡主千金之軀, 不是也要忍著?&”
綿里藏針的話, 誰能比得過溫夫人。
溫夫人理了理襟,端莊優雅地上了馬車。慶郡主氣息幾變,最后也只能是一拂袖子, 著一臉跟著上了另一輛馬車。
這對婆媳的不和, 在無人時本用不著偽裝。
回到國公府,慶郡主趕先喝了安胎藥,然后又請了大夫把脈,得知腹中胎兒無事后,方才放下心來。
得了空閑一問, 才知溫廷之一直在芳兒的屋子里沒出來,當下氣得胎氣又, 連忙又是喝藥, 又是請大夫。
一通折騰完, 人已疲乏, 臉更是沉。
本以為挑來選去,這門親事雖不能算盡如人意,倒也有幾分可取之。沒想到這百年世家的國公府,上上下下竟是如此的窩囊。
若是就此和離,又不甘心。憑什麼一個小門小戶的低賤子都能在公主府如魚得水,而卻要狼狽退讓。
是皇族郡主,豈能不如一個賤民。不僅不會和離,而且還要牢牢把國公府抓在手里。到時候這窩囊的國公府盡在手中,還不是想如何便如何。
&“聽說你被我二哥趕出來了?&”一道諷刺的聲音響起,正是溫如玉。
溫如玉心里的瘋草長了一茬又一茬,一直苦無宣泄的機會。不敢再去找葉娉的晦氣,又實在是憋得發瘋。
的名聲已毀,好姻緣更是不用再想。
恨,怨。
不得所有人都不得好,也見不得有人好。
&“你來做什麼?&”慶郡主抬著下,神極其鄙視。&“來人哪,把這個瘋子趕出去!&”
&“你在我面前耍什麼威風,有本事在外人面前擺你的郡主架子。虧得我還高看你一眼,以為你是個厲害的。沒想到還不是一樣無用,被人給趕了出來。我說了,你再是郡主又如何,你本比不上葉娉那個賤人。就算是生了兒,也比你肚子里的那塊金貴。&”
不知廉恥的人,親不到六個月,肚子就像要臨盆似的,也不知道懷的是不是野種?
慶郡主沉了臉,&“你一個瘋,瘋言瘋語胡說什麼!想當初那葉娉不過是你邊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你自己被自己養的狗反咬一口發了瘋,也用不著見人就咬。&”
&“這話你敢不敢當著的面說,敢不敢當著我二哥的面說?是狗,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真當你以前在京外做的那些事別人不知道嗎?&”
&“那又如何,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我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有人敢把你怎麼樣。你瞧瞧,你這不是被人當狗一樣給趕了出來。&”
&“我可不是一人被趕,你罵我是狗,豈不是連母親也一起罵了。&”
這下到溫如玉變了臉,哪里會不知道母親是和郡主一起被趕出來的。沒有人知道心里的恨和痛,現在恨所有人,包括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