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回神之后趕開口阻攔,「厲冬,你在干什麼!」

「看不出來麼,給你報仇。」

「我沒要你這樣做。」

「我知道,我愿意。」厲冬眼神冷漠,看向江月時,就像在看一樣死

我心里一沉,一個可怕的想法冒了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想殺了

「厲冬,你住手,難道你真想當一個六親不認的瘋子麼。」

「我本來就沒有親人。」

「那你媽呢,因為你而死,不是想看你變這樣的。」

聽到這句話,厲冬平靜無波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裂痕。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他放下刀子,垂手朝我走來。

江月逃錮,癱坐在地上,很快被識的人扶起來,架出了會所。

我步步后退,直至上墻壁,無所逃。

「說,是誰告訴你這些的。」他語氣里連一點起伏都沒有,機械的嚇人。

「厲冬,你,你正常一點好不好。」

他只是盯著我,無聲的重復著那個問題,我這才無計可施的開了口。

「你做噩夢的時候,我聽到的。」

他瞬間僵在了原地。

的確在很早之前,我就知道這件事了。

剛被他帶到會所那天,我去廁所換服,他可能很困,所以就蜷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當時在廁所里聽到他忽然出聲,嚇了一跳,但沒想到他在做噩夢,而且一直在喊媽媽。

他說他看到了,看到他媽媽死在了家里,他沒告訴過任何人,他媽媽是被那些人害死的。

當初聽到的謠言和他的反應相結合,我早在邵飛宇告訴我那些事之前,就猜到了真相。

「所以你也覺得,我是個瘋子,是個殺👤犯,覺得我應該去死?」

我后背在墻上,冰冷的人起了一層皮疙瘩。

但還是仰頭迎上了他的視線,「我本來是這樣覺得的,但你剛剛不是沒真的手麼?」

「厲冬,你已經長大了,想保護一個人有很多種辦法,沒必要把自己的人生也賠進去。」

厲冬聽到這話表一愣,竟然漸漸冷靜了下來。

又恢復了平常的模樣,面無表的看著我。

「真讓人難過,我明明只是想幫你報仇,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領。」

「我不用你幫我報仇。」

「為什麼?難道那樣對你,你都不生氣,你不恨麼?」

我沉默以對。

被莫名潑了臟水,我當然是生氣的,但我只是覺得,江月也是一時糊涂,罪不至死。

弱。」

他嗤笑一聲,拋下著這兩個字就離開了。

16

厲冬罵過我弱之后,我們兩個本來不歡而散。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反而開始更加頻繁的待在我邊。

我查項目資料的時候,他就在一旁的沙發上睡覺。

我雕刻原料的時候,他就在一旁看著,用我剩下的邊角料自己鼓搗。

我雕刻結束,開始拋,他一邊抱怨塵太大傷,卻又不肯離開。

等到上的時候,他又開始蠢蠢,想要上手試試。

結果人菜癮大,直接把噴錯了區域,害得我不得不重新打磨出底漆,從頭開始上

工作量莫名增加三個小時,我火氣上涌。

這人才終于老實下來,不再吭聲,安靜如的看我噴漆。

直到太落山,我才放下手上快完工的道,起的脖子。

看向窗外,才發現周測還在樓下。

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穿著單薄的服站在風里,任憑每個路過的人指指點點,狼狽又卑微,再沒了當初的意氣風發。

「怎麼,心疼了?」

厲冬拋起一顆薄荷糖,用接住,之后語帶嘲諷的問。

我沒說話,但心里卻只覺得煩躁。

遲來的深,比草都要輕賤,在我痛不生,以淚洗面時他沒有出現,那麼現在這些癡挽留也就不再是,而是麻煩。

似乎看出我的不耐煩。

厲冬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你想不想讓他徹底消失,不再纏著你?」

「你又想去坐牢了?」

「怎麼,不舍得?」

「沒有,是不得。」

我不為所,「不得你快點找個牢去坐。」

「你這人一點良心都沒有,枉我還對你這麼好。」他咧,笑得沒心沒肺。

「不過這次你要失了,我有更好的辦法。」

我問是什麼辦法。

可他卻不說。

但過了大概一周,周世卿真的消失了,而且一直都沒再出現。

到了第七天,我終于忍不住好奇,問厲冬,「你到底做了什麼,不會真的&…&…」

他正在用我的噴槍,給他的手機殼上,奈何控制不好力道,噴得不均,只能一遍又一遍補

見他沒反應,我又催促了一遍,「厲冬。」

他這才開口,「我還沒那麼有本事,能無聲無息的弄死周家二爺還不被抓&…&…」

「那&…&…」

他直起子,在底下,瞇著眼端詳他那個被噴得七八糟的手機殼。

驕傲的表仿佛在看什麼大作。

半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今天晚上,你陪我去一個地方,然后我就放你走。」

「好。」

我隨口應付,反正他這人不達目的不罷休,他提出的要求,我本來就沒有反抗的余地。

但過了半晌才終于意識到,他到底說了什麼。

瞪著眼看向他,「你說放我走是什麼意思,你同意我從這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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