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但是他本就不給我面子。

我買的子,他隨便看了一眼就丟進了垃圾桶。

「太艷。」

我買的杯子,他放到櫥柜的最頂部。

「太丑。」

他瞅著我買的家居服,眼神嫌棄到仿佛在看一坨屎。

「你確定這是給男人穿的東西?」

我扯了扯那件服頭頂的耳朵。

「對啊對啊,老虎嘛,山林之王,啊嗚&—&—我的已經穿上了,是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說著,我揪著自己帽子上的長耳朵,在他面前轉了個圈兒。

我以為他會夸我可

結果他罵我白癡。

還說,只有腦殼壞掉的人,才會穿這麼奇葩的服。

真,一點趣都沒有。

要不是他笑起來的時候,那兩個淺淺的酒窩,能讓我回憶起他的年時分。

和這樣毫無生活趣的男人,我真是一天也過不下去。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呆板又無趣的鋼鐵直男。

在我冒發燒的時候,卻會不解帶地照顧我。

那個時候,我,又好不容易逮著了一點被他寵的機會,居然大著膽子試探他的底線,抱著枕頭就開始哭,死活不肯好好吃藥。

當然,也確實不想吃。

秦堰為了哄我,不不愿地穿上了那件老虎睡

他端來退燒藥,一勺一勺喂進我里。

我心想,有天底下最帥的老虎喂我吃藥,這一趟病得值。

秦堰黑著臉,喂藥的作逐漸兇狠。

「看什麼看,再丑你也不許笑。」

我趕把笑憋了回去:「誰說丑,明明超可。」

秦堰皺著眉,面上毫不見開心。

「對男人來說,可就是丑,以后不許說。」

我翻了個白眼,暗罵一句死直男,然后鬧起了脾氣,不再吃藥,倒頭就睡。

秦堰被我惹急了,干脆將藥含在里,按著我的下就給我灌了下去。

當時我連氣都不會了。

秒變小結:「你&…&…你干嘛!」

秦堰仍然是那副誰欠他八百萬的表

「喂藥。」

我看到,他的耳朵尖紅了。

13.

「為什麼要騙我?你離開我之后,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堰的質問將我從回憶里離。

我瑟了一下,又壯著膽子起了肚子。

「沒錯,我和蕭楚吵架了,把他的東西全給扔了,這跟你又有什麼關系?」

秦堰盯著我的臉,三秒過后發出了一聲嗤笑。

「是跟我沒關系,像你這種既眼瞎又沒大腦的人,就算所托非人,被渣男辜負,也是自己活該。」

我被他氣得火冒三丈,腦子一熱就噼里啪啦地說道。

「是!我眼瞎,我沒大腦,我所托非人,我活該被渣男騙,我最蠢的事就是喜歡上&…&…」

幸好剎了車。

為了把那個「你」字咽回去,我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

「喜歡上蕭楚!」

秦堰眼里的,隨著我說出的話,一下子熄滅了。

我知道他這是難過了。

心口驀得堵了一下。

他已經為一種習慣,想要戒掉還真不太容易。

就在這時,蕭楚拎著兩個大袋子出現在我門口。

「曉曉,你在家麼&—&—呃,熱鬧啊。」

說著,他將手里的袋子放到餐桌上,繞開秦堰的位置,躲到我邊。

也不怪他張,當初被我抓壯丁,充當夫的時候,秦堰可是將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

其實蕭楚也不瘦,只是比較斯文,不太會打架而已。

我愧疚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別怕。

蕭楚回拍了我一下,示意我他不怕。

秦堰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沖上就要打蕭楚。

我雖然怕得要死,卻還是賭秦堰有良心,絕不會對孕婦手。

毅然決然地擋在了蕭楚前。

可是秦堰的拳風實在太霸道了,蕭楚躲過了左邊,卻沒躲過右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然后捂著口沒命地咳嗽。

我的愧疚之心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沖上去狠狠捶了秦堰一拳。

「我已經跟你離婚了,你到底是以什麼份站在這里,又憑什麼打他!」

秦堰的眼里閃過波濤一般的緒,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曉曉,你打我?為了這麼個野男人,你打我?」

我喜歡他整整十三年,以前的時候,別說打他,就連重話都沒有說過他幾句。

他在我心里如星如月,就連放屁都是香的,我自然千依百順,除了偶爾冒出來的小脾氣被他當作趣,從來沒有站在他的對立面過。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秦堰,你難道忘了嗎,我們已經結束了。」

「是不是我對你好了太多年,你習慣了?看到我之后又舍不得了?」

「但是你應該知道,我們回不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刺痛從小腹傳來,我一把抓住蕭楚的胳膊。

蕭楚嚇得不敢再咳嗽,連忙將我扶進了臥室。

再出來的時候,客廳里已經空無一人。

秦堰走了。

我的心,也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

時至今日,他還能隨意挑我的緒。

這不是個好的信號。

14.

蕭楚嘆了口氣。

「曉曉,你這又是何必呢。」

我強下心頭的意,強笑道:「秦堰他&…&…看上去還是有點在乎我的,對吧?」

蕭楚:「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你們結婚三年,就算養條狗也會有的,明明兩個人都不舍得,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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