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張良毅停下作,在我邊坐下,手指輕輕撥開著襁褓的邊緣,見小家伙心滿意足地睡去,九尺男兒也沒忍住和了神

我看看懷里的小家伙,再看看坐在側的男人,也倚進了他的懷里。

&…&…

等我坐完月子,竟是快到新年了。

有一日張良毅又被二皇子手下的人請去喝酒,夜里醉醺醺地回來,恰好趕上那日我小腹脹痛,他醉了,還纏磨我:「媳婦兒,你喜不喜歡我?」

我不想理他,他卻不依不饒:「媳婦兒,媳婦兒 ~」

被他鬧得煩了,我轉過來,氣鼓鼓地說了一句:「要是不喜歡你,誰給你生孩子?!懷孕的時候吃不好睡不好,好容易生了,還要肚子疼,肚子疼也就罷了,你日日不著家,半夜喝醉了還纏磨我!」

我委屈上頭,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張良毅酒醒了大半,忙替我肚子:「媳婦兒,不疼,就不疼了。」

「疼。」以前手指頭破個口子,都有下人爭著給呼呼,如今為了他這麼大的罪,怎麼能不委屈。

「媳婦兒,不哭了,趕明兒給你帶些好看的服布料回來好不好?」

「我不要大紅,也不要大綠& 。」提起這件事我更委屈了,攤開跟他講明白,「你選的好老&—&—」

「好好好,我讓布莊送上門給你挑,」張良毅讓我哭得頭疼,「喜歡什麼你自己選好不好?」

我搖搖頭,更是委屈:「我胖了&…&…」

一邊難,一邊又拿拳捶他:「我費那麼大勁給你生個孩子,我容易嗎我,你還日不著家,就知道喝酒&…&…」

張良毅百口莫辯,等我哭累了,這才過來哄我:「媳婦兒,我真不是為了出去喝酒才回來晚了。」

「但是有些事不能說,」他吻吻我的角,「等我做完了就告訴你。」

「你是不是出去喝花酒了?」我瞪大了眼睛,「等著把人領回來再告訴我?」

「天地良心,媳婦兒,」張良毅賭咒發誓,「我邊只有你一個人,若有第二人,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呸呸呸!」我捂了他的,也鬧夠了,心低落下來,「&…&…我只是肚子太疼了,就想鬧一鬧。」

「鬧鬧鬧,」張良毅無條件順從,「媳婦兒不高興了就可以鬧。」

「抱抱。」

我躺進他懷里:「以后喝點。」

男人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以后不喝了。」

「睡吧。」男人的大手在我的背上輕拍,迷迷糊糊間我聽見他說道,「我們只生安兒這一個。」

22

新年前幾日,京郊暴雪,不房屋都被塌了,災民流離失所,竟波及數萬人口。

朝中各派為了救助雪災一事爭論不休,最后皇上欽點了大皇子負責此次雪災救濟,只是為了預防暴,還需派一支軍隊協助大皇子救災。

皇上自然不愿意讓繼后兄長一派的人協助大皇子出京,朝中各方勢力博弈間,晏知站了出來,他說新任領軍衛張良毅,膽大心細,有勇有謀,且是戰場上真刀實槍廝殺出來的將士,如果由他協助大皇子賑災,必定事半功倍。

皇上沉片刻,點了張良毅領軍。

消息傳回張府時,我在心里把晏知問候了百八十遍。

快過年了,偏我們一家三口不能團圓。

救濟災民這件事費力又不討好,且不說每日累死累活地維持紀律,這大災之后,若有瘟疫才是最嚇人的,如今正值冬日,天氣太冷,災民們又沒有正經地方可以休息,正是肺病的好發時節。

只是罵歸罵,我總不能攔著張良毅。

京郊數萬人口的命,遠比我們一個小家的團圓重要。

我只能令人給張良毅備下草藥、棉和糧食,還有一沓銀票,張良毅還有心打趣我:「我本是這趟苦差,有了媳婦兒給的銀錢,可也沒那麼苦了。」

。」我手捶了捶他,「一切小心,別逞能,想想安兒才幾個月,什麼事都別冒險。」

他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地抱了抱我,又吻吻我的鬢間:「媳婦兒,等我回來。」

隨即翻上馬,一騎絕塵。

&…&…

京郊的雪災,理得很是順利。

大皇子并非草包,張良毅也是雷厲風行,施粥布,搭建善堂,安置流民,分發草藥,不過一月,已是完得七七八八,流民大都得了安穩,救濟的隊伍也快回來了。

皇上病重,一直只有繼后隨侍,朝堂上并不安穩。母親來跟我說過兩回,我等張良毅回來告訴他,莫要輕易站隊,皇上雖總是病著,只怕還有得好活,如今正是猜忌心最強的時候,看著膝下的皇子們對著皇位躍躍試,只怕要發落。

我聽了母親的話,雖不知道張良毅已經了二皇子麾下,心里也有數,只說請母親放心,張良毅雖然是個人,倒也謹慎,輕易不會站隊。

安兒逐漸會翻了,我每日抱著他跟他說話,安兒聰明,有時還咿咿呀呀附和我幾句。

冬末將過,初春將至,天氣快回暖了,張良毅也能回來了。

我抱著安兒在府里轉悠,小孩子的眼睛霧蒙蒙的,像兩顆紫葡萄,好奇地看來看去,突然手朝我后咿咿呀呀地喊了起來。

我心有靈犀地回過頭去,滿寒氣的男人從背后一把抱住我。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