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妃氣得地板都快給跺裂了。
「你、你這個棄妃敢罵我!!!好好好,我這就找太后去!皇上最聽太后的話了,你等死吧!」
我:「傻叉,打不過就找媽,你怎麼不去地下找太上皇呢!」
「啊&—&—賤人,你給我等著!」
陳貴妃居然氣得噴出了老,了跑了。
5.
我朝著背影翻了個白眼。
回過之際,伺候的小宮全都跪了一地,用一種復雜目看著我。
大抵們在后宮待了這麼多年,可能沒見過我這樣的猛人。
我揮了揮手讓們起來。
心沒有擔憂。
反正捅破天了,狗皇帝頂著。
誰讓他把我當神婆,一時半會不會殺我呢。
老娘可是要當帝的人,小小貴妃算個屁。
我心底正臭,突然伺候我的小宮擔憂地開口:「娘娘雖然圣寵在,可明日既是選秀之日&…&…」
我一怔,猛然驚醒。
時間這麼快麼,明天就是書中主進宮的日子了。
原書主寒霜可是正兒八經的強人設,宮后懟天懟地,誰還顧得上我?
我已經計劃好了。
等到主一宮,我就和搞好關系,最好混閨。
主和男主夜凌還是發小,這樣下來,等狗皇帝暴斃后,我若稱帝,男主定會幫我。
正在我得意洋洋,蹺著二郎啃水果時,狗皇帝回來了,還給我帶來了「好消息」。
他為了方便我 1 對 1 治療,把原本安排的選秀給取消了。
取&…&…取消了?
我呆若木。
艸艸艸,那我去哪找主混閨啊?
我急了,在不更多的前提下,拼了命地暗示他這選秀得繼續。
他雙目微瞇,嗓音帶著冷意:「你就這麼不愿意伺候朕?」
我:「這跟伺候沒關系啊。」
他的目掃過我脖子上的痕:「陳貴妃傷的?」
我:「別轉移話題。」
暴君:「該!」
尼瑪!
這天聊不下去了。
不管怎麼樣,主寒霜必須得進宮。
我仗著現在也是個「得寵」的妃子了,立刻吩咐下去,調查主的況。
可讓我大驚失的是,太監一臉憾地來到我面前,告知了一個驚掉我下的事:
「娘娘,你要找的那個人因為不用參加選秀了,回老家,在半路上馬車翻車,掛了&…&…」
納尼!
正在樹蔭下躺搖搖椅的我,瞬間站了起來。
掛&…&…掛了???
我了個去,主都能掛!
這什麼頂級 bug 啊!
原書里,梟暴斃后,便宜好大兒繼位,齊王最終獨攬大權。
是主找到虎符,靠著與男主夜凌里應外合攻皇宮,才踹下齊王,換百姓太平。
現在主說掛就掛?!
啊啊啊,這讓老娘該怎麼辦?
老娘的帝夢又該如何繼續??!!
6.
我有點腦仁疼,主沒了,我怎麼認識男主?
要是能出宮就好了&…&…
想沒有用,老娘得行。
當天下午,我趁著狗皇帝不在,溜了。
宮門口有人把守,只能去冷宮翻墻出去。
第一次爬墻有點不練,眼看著要摔下去,后腰被人扶了一把。
好險!
也不知是冷宮的哪位好姐妹幫的我,「謝謝啊&—&—啊啊啊啊!」
我回頭,人嚇蒙了!
這狗皇帝怎麼跟鬼一樣!
到底是哪個宮出賣了我!
我心臟直突突,額頭一陣冒汗。
狗皇帝明明一臉歲月靜好,但我卻覺到&—&—
他想刀了我。
他后還站著兩位大臣,一臉吃瓜的表。
仿佛我不是出宮,而是劈。
暴君微笑:「妃別總玩這種『抓犯人』的游戲了,朕都膩了。」
我:「啊?」
他突然將我橫抱起來,笑得咬牙切齒:
「這樣吧,來個刺激的,囚怎麼樣?」
哦,呵呵!
我聽懂了,他這是要關我!
我睜大了眼拼命搖頭:「別別別!」
「妃戲好快,朕了。」
線啊!
他當著兩位大臣的面,就把我給拐走了。
而毫不知的兩位大臣還出了迷之姨母笑。
「年輕真好啊!皇上也太寵苑妃了。」
寵個屁!
這狗皇帝太壞了!
&…&…
當晚。
鐵窗淚。
沒了外人,暴君不裝了。
剛經歷過被戴綠帽的他,顯然對這種事相當敏,眼里的怒火仿佛要燒了整個宮殿一般:
「想出宮?做夢!你生是朕的人,就是死,也得死朕邊。」
我本想狡辯。
奈何不允許。
「喂,你該不是因為我太獨特,喜歡上我了吧?
「生同衾死同,你這算表白啊。」
暴君一哽,火似乎滅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嫌棄:「給你臉了?」
我:「那你臉紅什麼!」
暴君:「氣的。」
我:「真的?」
7.
很好,我的太會杠了。
功為我爭取到了「免自由」套餐。
以后他出去時,我足乾承宮。
他回來后,我得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就是他洗澡我都得進去背的那種。
我的自由徹底沒了!
偏偏所有人都認為我得到了天大的恩賜。
我的小宮對我極其崇拜,在后宮逢人就炫耀:
「除了我們娘娘,沒人能看皇上批奏折!沒有!」
這傻孩子,別說了,越說我過得越苦。
而且看他批奏折是很快樂的事嗎?
我是瞄一眼容都覺得頭大,以后我當帝絕對不要自己批奏折。
也不知道梟這幾年是怎麼熬下來的。
&…&…
雖然條件艱難。
但我的帝夢依然沒有破碎。
宮,我是一定要出的。
男主,我也是一定得搞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