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我們可以活在一生被影籠罩,可你怎麼可以呢?你那麼小那麼漂亮,你明明什麼都不懂。所以是你的出生拯救了原本就想離開的我們,永遠不要覺得抱歉。」

將我拉了過去,挲著我的發,炙熱的溫度過那層薄薄的皮,將我們彼此之間的心拉近:「因為從你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救了兩個人了,你還需要做什麼呢?」

心里好像被生生地扎了鋒利的刺,我的心隨著的話一的,沈琇寧在我的眉間落下細細的吻,好似在做著最后的訣別,長嘆一聲。

「吱呀」一聲,牢獄的門被打開了。

是皇后。

13

「沈琇寧,皇上托我來傳話&…&…」話還沒說完,沈琇寧撿起了塊石頭就朝砸去。

「他說什麼,讓他自己來和我說,你不配,你連和我說話都沒資格。」沈琇寧咬牙切齒道,那是我第一次在沈琇寧的表上將和書里的惡毒配四個字連在一起。

「皇后,都說了不要和這個瘋談了。」皇后邊的那個婢還在為皇后撐腰,佯裝皇后被嚇到拍了拍口。

「皇后?別人不知道你怎麼當上皇后的,你在他們面前裝就算了,在我面前你還要裝?你這皇后之位來得不干不凈,所以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你只配做我和梁琪禎之間的那個傳話筒。」

沈琇寧笑得極其輕蔑,可似乎本來就應該是這副模樣,縱又張揚,就算沒有任何裝飾也依舊可以漂亮得奪目耀眼。

因為那是蘊藏在脈里的驕傲,本就是最漂亮最優秀的將軍之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是啊,當年要不是你把梁璟月的份放出去,假裝說那是你的兒子,大臣和還不會那麼早早上書讓他冊封你為皇后呢。」沈琇寧在牢籠里那一塊小地方徘徊,自顧自地講,「你既想要皇后之位,又想真的將梁璟月變做自己的孩子,可你的手沾上了他親生父母的,梁琪禎殺他母親的時候,你就站在旁邊,所以你對他好又怎麼樣,他認你這個不要臉的養母嗎?」

沈琇寧著宋琬凝被氣得發紅的雙目,嗤笑一聲:「你們確實相配,都那麼貪心,都那麼惡心。低微、下賤、惡心,這世間所有的壞詞你們全都沾上了邊。」

岑祀明顯不待見宋琬凝,自宋琬凝進來之后,他一直將我護在后,他形剛好能將我牢牢擋住,他可能看沈琇寧罵得差不多了,便開口:「皇后還有什麼事?沒事就快些走吧,我們都不想見到你。」他頓了一下,加重了后面的四個字,「都不想。」

「長念,怎麼連你也&…&…」似乎還想說什麼,可沈琇寧好像又撿了塊石頭朝砸了過去,這次砸得更重且準,直接將宋琬凝的手背劃出了

「皇后,天要黑了,臣不送。」

皇后走后,他給我讓了位置,讓剛剛藏在他后的我再去看看沈琇寧,我走過他的時候好像到了他寬大的袖擺,里面好像沉甸甸的,我磕了一下好像還有點疼。

「娘,你怎麼就不聽完說的話呢,萬一能救你出去呢?」

又恢復了那副我悉的母親的樣子,這次輕拍著我的背,不能隔著牢籠擁抱我,只能將手長:「傻孩子,來也不能代表皇上的意思,就是想來看我出丑的。」

「我再想想辦法,你再撐一段時日,行不行。」岑祀的眼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帶了紅,眉頭也皺著,他的語氣不像是疑問,他怕沈琇寧會拒絕所以不想給這個機會。

沈琇寧背過了,抬著頭仰著那片方窗出來的:「我們早就想到這一天了,不是嗎?」

這次沒有太照,外面似乎已經到夜里了,方窗照進來的白單薄的影子被月拉得很長很長&…&…

沈琇寧在我去后的第三天,自戕了。

據說死得很壯烈,那晚皇上特地去牢里看了一頭撞在了那堵石墻上,還不斷咒罵著皇帝。

岑祀聽到這個消息時手里的盞落了,他喃喃道:「那痛不痛,多痛啊&…&…多痛啊&…&…」

沈琇寧從來都不是什麼惡毒二,永遠是最好的娘親,永遠是沈將軍的唯一脈,就算漂亮奪目可那只是天賜給的皮囊,真正撐起的依舊永遠是那副錚錚的琵琶骨,一世璀璨,又怎會為折腰?

14

沈琇寧的喪禮辦完后,岑祀又把我送回了我小時候的那個莊子。

胡嬤嬤已經年近花甲,莊子在我離開時就只剩下了胡嬤嬤和幾個年的小孩。

我和在莊子上又住了近四五年。

這四五年中,我每日都能收到岑祀和梁璟月的來信。

岑祀在那些信里問我在莊子上過得好不好,吃了什麼,遇到了什麼新鮮事,而梁璟月在那些信里告訴我他們的計劃已經行到了哪步,還有多久一切就可以恢復安定。

可突然有一天,那信鴿只帶來了梁璟月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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