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師上了熱搜,被全網說道。
而我很不幸的,為此次事件的主角之一。
1.
我和室友出去吃飯。
閑聊的時候,有人說熱搜。
點進去,是一位鄉村老師與自己學生不良事件的新聞。
我室友把那條轉發到微信群里,們一邊說著帖子中老師的不是,一邊研究他的結局。
我們還在吃飯,我把烤好的一片一片夾進們碟子里,聽們絮絮叨叨。
「還有這種事發生,太可怕。」
「啊,不知道能有多年,越多越好。」
「看帖子說,學生才十二三,這麼小的孩子都... ...」
飛羽很細心,拿著手機翻來覆去的看,最后皺眉問我,「安安,這個學校是不是你們家那邊的?」
我停下夾菜的手,湊過去看了一眼,頓住了。
然后眉皺的比飛羽還厲害,「這確實是我家那邊的學校。」
頓了頓,我抬頭看了一眼,繼續說:「我初中就是在這兒讀的。」
們所有人都呆住了,夾的都掉了下來。
我看了一眼掉在盤里的,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然后拿起一片生菜,包裹住那片,平靜的遞給了對方。
「那這個老師?」的聲音輕的像一陣風,驚慌的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我點點頭,吃了一口橘子,慢條斯理的開口:「我也認識,他曾經是我的英語老師。」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一下子熄掉了們所有的話語。
烤店吵鬧的很,我們這桌卻只有片滋啦滋啦的聲音,和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最后還是飛羽打破沉默,小心翼翼問我:「你認識那小孩麼?」
我放下筷子,拿起一直放在包里的手機,認真的看起了那篇文章。
文章說的很詳細,七年前,這位鄉村初中教師借口讓學生來家里幫忙改作業,趁學生不注意,在自己的家里,對自己的學生對了歪心思。
時間地點人都有了,事發展經過也有了。
就是沒有說這個學生是誰。
連個照片都沒有。
我一字一句的看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誰。」
們明顯都松了一口氣。
柳煙大口咀嚼著生菜包,一邊吃一邊咕噥,「太可怕了,我第一次覺得,這種事離我們這麼近。」
飛羽也后怕的長舒了一口氣,拍拍我的手,又安的為我夾了好多菜,「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還好這個人不是你,遇上這種事真是太可怕了,安安,你以后可得離這個老師遠點,保護好自己。」
我低著頭笑了笑,「嗯,我沒事,不用擔心。」
話是這麼說,下午的時候,我還是接到了方的電話。
他們讓我下午去一趟。
走進之前,我看到了一個人。
2.
我的高中同學,趙沉。
我都不知道,趙沉畢業后,來市局了。
趙沉顯然是在等我,他迎面走來,打了個招呼,然后拍拍我的肩膀,「別張,就是做個筆錄。」
?
我微笑著看他,臉上的疑表達出了我的困。
「網上那個帖子,你看到了吧。」
我點點頭。
「那是你的老師。」趙沉語氣平靜,又帶了一點安,「所以需要對你進行一些簡單的問話。」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去了。
對面的警大概四十多歲,他微皺著眉頭,又帶點笑容的看向我,「你好,我是韓路,最近有一起案件,涉及到了你的老師,我們需要對你進行詢問,希你可以配合一下我們。」
我禮貌的微笑,問出了接到電話時我就想問的問題。
「他的學生那麼多,為什麼會問我?」
韓路雙臂叉放在桌子上,微微傾,「8 月 26 號,你去過林蹊家里是麼?」
林蹊,就是我那位英語老師。
取自桃李不言下自蹊。
我皺眉回想了一陣,老老實實回答,「我前一陣子確實去他家里了,但是是幾號,我記不清了。」
韓路注視著我,眼神銳利,「你去他家那天有什麼特別的消費記錄麼?比如車票或者買了什麼禮?你可以翻一下手機,查一下。」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有,那天我給他買了個收音機,在我們那邊的商場。」
在韓路的注視下,我翻了翻手機,找到了那天的付款記錄。
「確實是 8 月 26 號」,我迎著他的目,「有什麼問題麼?」
「你為什麼要在那天去林蹊家里。」
「他是我老師,放假的時候我去看看他,不應該麼?」
韓路始終盯著我,眼神里既沒有相信,也沒有不相信。
「你一個人去的?」
「對」,我喝了口桌上的水,潤潤嗓子,「韓警調查到的不是這樣麼?」
韓路眉忽的皺了一下,而后他又挑眉,「那你什麼時候離開的?」
我看著眼前的桌子,再次陷沉思。
回想了十幾秒,我抬頭看他,「林老師說要午休了,我就走了。」
「幾點鐘?」
「兩點多吧?」
「有證據麼?」
我笑了,「韓警不信的話,應該可以看當天的影像吧。」
但是韓路沒有接我的話,他又問我,「從林蹊家里離開后,你去了哪里?」
「在附近溜達,林老師家附近是個小樹林,韓警應該知道吧,我在里面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