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名字給取得怪怪的。」
「什麼&…&…章臣,臣不是永遠低下的意思嗎?」
「真可惜啊。」
繃的驟然放松,笑容重新揚起在我的臉上。
所幸,這個世界里,還有他。
可惜,我等不到你長大啦。
27
我以為我會就這樣死去。
周圍霧蒙蒙的一片,我被關在了封閉的空間,直到眼前出現了一場龐然大幕。
像是投影,只不過投影的畫面都是我和章臣。
不僅有追著章臣跑的十六歲的我,也有在大火中,毅然決然沖向二十歲的章臣的我。
更甚于,有些畫面本不存在于我的記憶中。
有章臣抱著嬰兒時期的我,也有我抱著嬰兒時期的章臣。
那些投影畫面無一不在告訴我,我和章臣循環了一次而又一次。
他想救我,而我想救他。
我們不停地陷死循環中。
每一次,都只有在垂垂老矣之時,才能見到對方最后一面。
腳步聲漸近。
我和那張悉的容遙遙對視,目悠長,穿越了千年的時空。
我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章臣搖了搖頭。
他出手,掌心托著那枚我十六歲時送給他的印章。
我心里明白,章臣也嘗試了很多次。
我沒有接過這枚印章,我上前,最后一次環住他的腰,將整個人投進他的懷抱。
他回擁住我。
溫熱的掌心一下而又一下地著我的發,我含著淚輕笑:「你是在狗嗎?」
他低下頭,吻向我的耳側,綿長而又不舍。
「最后一次了。
「天亮了。
「回去吧姝姝。」
隨著他一聲又一聲的呢喃,我漸漸看不清章臣的臉了,我手,想要抓住他。
只剩一片虛無。
28
再醒來時,我回到了章臣的別墅。
桌上的紙條還寫著那句:
「希這一切,能夠換你的平安順遂。」
我抹去眼角的淚,覺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又深又長的夢,只不過這個夢割舍了我的靈魂罷了。
但手心尖銳的提醒我,這一切是真的。
我攤開手,紙條被紅木的致印章在下,安靜地躺在我的掌心。
「除非有一人自愿放棄,那麼循環便會結束。」
這是他想要說給我聽的話嗎?
看樣子,我的章臣選擇了放棄。
看啊,到最后,還是他在做選擇。
我著手里的印章,把印章連同紙條一起放進了木雕盒子。
并打了個電話給章臣的書:
「我同意火化,一切都按照我丈夫生前的愿辦事。」
章臣,這樣,你是不是就能夠滿意了?
「番外&—&—老 baby 章臣」
于姝從我的世界消失后,我瘋了一樣地去找。
明明答應過我,不會離開我。
而我也和說過,哪怕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
和我說,不是這個世界的。
我便去查看關于量子糾纏及平行宇宙的書籍,試圖尋到蛛馬跡。
終于,我從一名致力于科學的老師那邊看到了希。
老師和我說,在太與月亮共同上升的那一天,只要心中的信念夠強大,人類便可以實現時空穿越。
只不過隨而來的,會是命運帶來的代價。
造的后果,不是我能夠承的。
可我真的太想了。
&…&…
在我不斷的嘗試下,二十二歲的我,功來到十六歲的的世界。
可為什麼是十六歲?
還只是個高中生啊。
但沒有遇見我的于姝,好像是更快樂一些。
青春活潑,對一切都充滿著好奇,也沒有煩惱。
也不出所料地喜歡上了我。
但我后悔了。
我知道遲早有一天我也會像那時的于姝一樣離開。
可我無法抑心中的意。
好幾次的容讓我痛苦。
于姝總覺得我不。
只是不知道,我有多。
&…&…
我終究還是食言了。
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后,我去尋找在我時空的于姝,卻怎麼也找不到。
不久后,我因為看生完孩子的同事,踏進了產科病房。
更戲劇的是,我竟然抱錯了同事的孩子。
娃娃在我懷里,不哭也不鬧,只是睜著一雙黑葡萄大的眼睛,眼里倒映著我的影。
我想,應該是這一片最好看的娃娃了。
我垂眼,看到了前掛著的份牌。
那兩個字,讓我險些跪下來痛哭。
于姝。
我的于姝,回來了。
看到你能夠平安,那就夠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