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三?&”
&“是的。&”
干干凈凈、不施黛的孩子很容易讓人有好。
老頭兒雖然格古怪,但也不好讓明溪就這麼站在外面,便生道:&“先進來吧,問你幾個問題。&”
明溪跟著他進去,這才知道他上輩子為什麼早早地就辭職了。
掌大的一塊院子里長滿青草,顯得有些荒蕪,沒長草的那一塊支著一桿子,掛的全是十來歲小孩兒的臟兮兮的服。這一陣全是天,如果他孫子每天要弄臟幾套服的話,洗都來不及干。
一個老人帶著這麼一個孩子,的確很難。
不仔細看,差點還沒看到,荒草叢生的角落里,還蹲著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背對著這邊,盯著螞蟻沉默地看。
見明溪腳步停頓,朝那邊看過去,古怪的老頭兒拉長了臉。
&“這份活兒可不像你想象的那麼輕松,想賺點零花錢還不如去接份家教去游樂場什麼的,覺得心理不適趁早離開。&”
&“沒有不適,您說。&”明溪趕加快腳步,跟著老頭兒進了客廳。
*
老頭兒要找的是能陪著他的自閉癥孫子做數學題目的人,只有干這件事時,他的孫子才會陷他自己的安靜的世界。
這件事顯然沒辦法隨便從醫院請一個護工,四五十多歲的護工阿姨沒有懂這些的。而專門聘請教育行業的人員的話,老頭兒又支付不起這個錢。于是想來想去只有折中找個兼職的學生每周末過來。
然而想找個學生也很困難,學校里沒人知道他家孫子有這病,老頭兒清高,也不會去找自己帶過的學生。
半年前隨手在校園論壇發了個帖,也沒幾個人回,于是老頭兒就將這件事擱置了,只有自己空陪他孫子。
但沒想到發帖半年后,明溪上了門。
老頭兒讓明溪做了一份數獨題目,并問了幾個時間安排上的問題。他神嚴厲地坐在一邊,明溪全程都有些張,只能盡自己全力去解題。
做完之后,老頭兒看了眼。
&“還行,腦子轉得很快,但是習慣很不好,步驟跳得太快,顯得邏輯不夠清晰。&”老頭兒簡單扼要地評價了下。
其實高老師沒說,他心底是有點驚奇的,因為這孩子對很多題目都有奇思妙解&—&—僅僅一張試卷當然是判斷不出來的水平。
但是他能夠判定,至不是普通班的水平。
既然腦子轉得很靈活,就算一次都沒能參加競賽,也應該在校考出過很好的績才對,可為什麼,他在學校卻沒聽說過?
老頭兒蹙眉看向明溪,冷冷道:&“你以前是用腳考的試?&”
明溪:&“&…&…&”
明溪覺得高老師對自己印象不好,沮喪地以為自己要被拒絕了,誰知老頭兒話鋒一轉:&“每周日來一次,一次兩百,可以嗎?錢不多,但是你搞不清楚的問題可以積攢下來問我。唯二的條件是我定的時間不準遲到,對學校的人不能提。&”
明溪高興得立馬站了起來:&“好的,沒問題!&”
這一下午明溪都待在老頭兒家,晚上離開前還殷勤地做了一頓晚飯。
的殷勤寫在臉上,但是卻并不令人討厭,而只會讓人聯想到從石頭里艱難地鉆出來,努力積極活下去的芽。
老頭兒和他的孫子明顯被明溪的廚藝驚奇到了,居然吃了盤。
吃完飯后明溪還幫忙收拾碗筷,去洗碗。
老頭兒雖然格古怪,但也不那麼好意思讓人家一個小孩給自己老洗碗。
他趕進廚房,臉看起來比明溪剛進門時,緩和了不止一點:&“我來,你回去吧。&”
&…&…
這天,明溪一回到學校,就立馬去了圖書館,將下午陪高老師孫子玩時,高老師無意指點的幾個思路記了下來。
能被金牌教練開小灶,明溪心里仿佛燃起了興的戰鼓,對即將到來的百校聯賽終于有了點信心。
*
而與此同時,正在為自己的生存斗的明溪沒注意到,自己的校花投票的排名還在持續飆升。
傅曦前幾天見明溪強忍淚水,覺得應該是很在意班上那兩個碎的人說不好看的話的&—&—畢竟哪個孩子能不在意容貌呢?
傅曦安了好像也沒起到什麼效果,明溪仍然不理他。
于是傅曦就著一群小弟把明溪投到了第二十名。
他覺得明溪看到這個,應該會高興點。有五百多個人給投票呢,不比誰差。
但是至于還要不要往前繼續投,傅曦想想還是算了,他抱著一種相當小氣鬼的心理。如果投到了第一,被所有人發現睫纖長皮白,做甜品還好吃,和他來搶怎麼辦?
轉班生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心志堅定的人,說不定又對誰一見鐘,給別人送甜品去了。
傅曦就想把捂著。
*
但是另一撥人卻開始瘋狂地給趙明溪投票。
如果說之前鄂小夏對趙明溪是嫉妒心理&—&—嫉妒和沈厲堯有了娃娃親,嫉妒整天戴著口罩也不知道長什麼鬼樣就有膽子在沈厲堯周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