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如此,這一個月來,也是他出勤率最高的一個月,幾乎每天都到學校來。
他那一頭紅短發十分顯眼,臺上的音樂老師忍不住就把他上去彈一段鋼琴。
換了之前傅曦站都懶得站起來一下,但今天,看著坐在旁邊的趙明溪,他有意一手,一勾,于是懶洋洋地上臺了。
上臺之后,傅曦行云流水地彈了一段。
趙明溪忍不住放下筆,對傅曦刮目相看。
不過想想也是,雖然他平時看起來慵懶散漫,什麼都懶得干,但是好歹是傅氏太子爺,從小的熏陶不在話下,會的東西可比一般人多多了。
明溪十七歲之前倒的確不會什麼樂。
但是上一世高中之后,學過幾年的大提琴。
現在很久沒拉了,有些生疏,不過彈奏曲子應該是不問題的。
于是到的時候,便拉了一小段悉的。
低沉優雅的樂聲緩緩流淌,明溪面龐姣好,下午的暖暈落在上。
教室里的視線一時之間全都落在了上。畢竟別人演奏他們早就都見過,但這還是第一次見趙明溪演奏些什麼樂。
沈厲堯坐在最后一排,抿了,視線盯著趙明溪。
他也一向不會來上這種大課,但是今天看到國際班的人過來上課,三三兩兩的人群中有一個悉的影,他不知為什麼就腳步一拐。
等回過神來時,已經進了階梯教室。
邊的葉柏正和另外一個校競隊的男生議論道:&“趙明溪居然會樂的嗎?以前沒聽說過啊!&”
沈厲堯也同樣不知道,他認識趙明溪兩年,但卻好像從最近才正式開始認識一般。
他眼睜睜地看著宛如蒙塵的珍珠,正在一層一層將上的灰拭去。
趙媛邊的幾個生則更加驚愕。
霜張大了:&“趙明溪什麼時候會的大提琴?!而且演奏得還、還&—&—&”
還真的很不錯。
如果說的大提琴有八分的話,那麼的段和臉,完全就填補了另外兩分。
階梯教室簡陋的講臺都像是舞臺一般。
&“不過還是你更好。&”霜回過神來,趕對趙媛道:&“你的鋼琴都十級了。&”
趙媛蒼白,放在口袋里的手指冰涼僵,慢慢掐進掌心。
忽然站了起來,從教室后門離開。
傅曦手撐著腦袋,看著趙明溪拉大提琴時,余注意到了趙媛。他眉心一皺:&“那是去什麼方向?&”
柯文看了眼:&“好像是文藝部辦公室的方向。&”
忽然想到了什麼,傅曦邪起一個有些惡劣的笑:&“你是不是有認識的人在高一?&”
柯文只覺大事不好:&“曦哥,你要干什麼?&”
*
回到教室里。
柯文還在談論趙明溪剛才拉大提琴那一段。
&“草,明溪,你深藏不,你以前怎麼沒說過你會這個?!&”
&“也不是什麼重要技能。&”明溪把試卷收進桌子里。
而且是上輩子學會的技能,也不確定自己還會不會。
但沒想到一到大提琴,刻在腦子里的旋律就出來了。
看來什麼都是虛的,學到腦子里的知識才是實打實的。
&“收收你那張垂涎三尺的臉。&”傅曦暴躁地把柯文的腦袋推開。
幾人剛坐下,明溪見傅曦倒了杯熱水,然后從他的那些瓶瓶罐罐里倒了幾片白的維生素一樣的東西,就著熱水喝了下去。
明溪剛要問他喝的到底是什麼,就見傅曦忽然對教室門口懶懶招了招手:&“過來。&”
一個小弟趕跑過來,把一只大箱子擱明溪桌上,讓明溪先挑。
&“這什麼?&”明溪的注意力被轉移。
看著一整箱子的茸茸的圍巾,看起來蓬松,掛著的吊牌不認識,但很致,應該是名牌。
可因為買太多了,只能用箱子裝著。
柯文解釋道:&“幫派圍巾。&”
傅曦把幾個白瓶子扔進桌兜里面,坐在桌子上,雙手朝后撐著,長晃,得意洋洋地垂眼看著趙明溪。
他眼角那顆細小的淚痣從這個角度看去格外明顯。
&“現在你是頭號小弟,讓你先挑。&”
明溪:&“&…&…你們幫派的東西真別致,又是手機殼又是圍巾的。&”
用一個月時間,終于徹底打部,為頭號小弟了嗎?
雖然明溪完全不冷,但既然是集行,也不好不參與。
挑了挑,將一條白的拿出來,低頭繞在脖子上。
圍巾很舒服,戴上之后倒是的確暖和很多。
傅曦見狀,假裝若無其事地咳了聲,手一抓:&“既然如此,我也隨便挑一條好了。&”
他隨便一拿拿出了條娘炮的,臉都黑了,又把的扔了回去。
看了眼明溪的圍巾的圖案,又去拿了條黑的出來。
柯文:&“&…&…&”
這就隨便挑一條?我看您蠻準挑選的嘛。
班上喜氣洋洋地分發圍巾。
在一片歡樂融融的氛圍當中,明溪坐下來繼續做題。
傅曦坐在桌子上翹著,滋滋地正要摘掉自己脖子上原先的,將新的同款戴上。
明溪一抬頭,忽然發現他脖子右側靠近頸后的地方,有兩道深長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