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趙明溪又不喜歡他。
噩夢又回來了。
柯文在微信拉了個組,把姜修秋也拉進來了,兩人分別發來問。
柯文:&“曦哥,你在干嘛?我們教給你的燭晚餐你用上了嗎?&”
姜修秋:&“&…&…把&‘們&’字去掉,燭晚餐?什麼土不拉幾的東西?用了這一招只會讓趙明溪對傅曦的審產生質疑吧。&”
柯文:&“曦哥,其實趙明溪現在不喜歡你,未必代表著以后不會喜歡上你嘛!人生那麼長,誰說得準呢?!姜修秋你與其吹冷風,還不如想辦法讓趙明溪喜歡上曦哥!&”
姜修秋則道:&“要聽我的意見嗎?我的意見是,趙明溪喜歡沈厲堯,而傅曦和沈厲堯完全是極端的兩個類型。撬墻角的失敗率很高很高。&”
&“你染個黑頭發也沒什麼用,格差距太大了。&”
傅曦躺在床上兩行冷清的淚,心底也不大相信趙明溪會有喜歡上他的概率,但是看見姜修秋這話,心中一刺,還是瞬間炸。
他翻爬起來就罵過去一段字。
&“姓姜的你這個悲觀主義者,狗里就吐不出象牙,非我和你絕!今天趙明溪還主拉我看電影了。:D&”
姜修秋:&“忠言逆耳你不聽,但凡之前聽我一句勸,穩住心態,別那麼快自作多,現在就不會落得這般田地。拉你看電影只是因為去了你家到尷尬,緩解一下氣氛吧。你怎麼就學不會吃一塹長一智?&”
傅曦:&“&…&…&”
姜修秋竟他媽的該死的準確。
小口罩好像的確是為了緩解尷尬,才邀請他看電影的。
而且隨便拿出一部電影就是和沈厲堯看過的。
&…&…
傅曦心碎渣渣,又冬風蕭瑟地躺回床上。
后面柯文和姜修秋又支了什麼招,傅曦也沒有再看,他側著臉,無眠地看著窗外。
漸漸地,朦朦朧朧的線從窗簾外進來半分。
天也就亮了。
傅曦一雙眼睛了熊貓眼。
時針指向凌晨五點,一刻都不得睡的后果便是腦疼裂。
傅曦爬起來,洗了個冷水臉,出去買了早餐。
&…&…
等明溪七點多起床的時候,發現微波爐上擺著幾份不同的早餐。
傅曦好像起來過,然后又回房間了。
傅曦每天早晨一向低氣,即便是以往心好、臭屁又得意洋洋的時候,去學校的前兩節課也是臉難看地繼續睡覺,讓人懷疑他是在夢里被狗追著跑了一萬米。
明溪琢磨著他這會兒應該還在睡,于是輕手輕腳沒有打擾。
收拾好東西,先穿了一件黑的羽絨服,打算出門,但走到玄關那里,看了眼自己上的灰黑兩,又覺得今天見董阿姨,換一鮮亮一點的比較好&—&—上次董阿姨就說小小年紀一個小姑娘總是穿得灰撲撲的。
明溪不想讓董家人覺得自己過得不好。
猶豫了下,又返回房間,將昨天帶來的另外一件外套換上。
傅曦在房間里的沙發上心不在焉地拼高達,聽見外面的靜,他趕抬眸看了眼。
因為房門間隙沒關上,他能看見外面走過趙明溪的影。只見小口罩出去了又回來,換了更好看的服后又關上房門出去。
傅曦猶豫著該怎麼出去打個招呼,然后用什麼理由讓晚上早點回家,一起吃晚飯。
傅曦苦地想,燭晚餐這玩意兒雖然土,但是萬一有用呢?
結果正思考著,就聽見趙明溪的輕輕的腳步聲朝著他房門口走來了。
傅曦腦子里雜七雜八纏繞的一些問題頓時被清空、斷了線,他張地掀開被子跳到床上,想也沒想就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
明溪是看到傅曦的房門沒徹底關上,便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傅?&”小聲道,輕輕敲了下門。
沒有人應。
明溪從門一角注意到傅曦床上的深綠白條紋的被子一大半都落在了地上,忍不住輕手輕腳走進去。
傅曦正背對著睡著了,上只蓋了一小截被子,看起來很匆忙,上穿著白短袖,男生悍的胳膊出來。
不蓋被子睡著,等下明天冒就復發。
明溪拎起地上的被子,費力地往他上扯。因為怕吵醒他,明溪作格外慢。往上扯了一半,又繞到窗戶那邊繼續扯。
于是視線就忍不住落在了他臉上。
傅曦眼睛閉著,抿著,不知道是在做噩夢還是怎麼樣,睫劇烈抖。紅短發額前翹起不羈的一撮。
明溪拉上了被子,還站在原地愣愣地盯著他看了會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冒未全好,喝水了,他抿著的有一些蒼白發裂的痕跡。
睡著的時候,他眼神不兇,右眼眼尾那顆小小的淚痣則沖淡了些許他的暴躁,多了幾分年氣的致。
&…&…不得不承認,傲慢的太子爺還帥的。
等回過神來時,明溪的視線竟然已經在傅曦的眉宇和間流連了幾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