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曦一面快樂著,但一面又患得患失不敢多想,生怕又是上次那種況。
比起從沒擁有過,更讓人難的是從天堂掉地獄。
此時此刻,傅曦這邊拿著手機,在微信對話框打兩個字又刪掉,糾結的程度不亞于那邊的趙明溪。
明溪坐在臺燈前,打算給他發消息,結果就見他一直于【對方正在輸當中】的狀態。
明溪打算看看他想發什麼,于是等了十來分鐘。
一邊等一邊又刷了一套題,他還沒發過來。
于是明溪又去洗了個頭發,還吹干掉,吹完頭發忍不住拿起手機一看。
對方還是在輸中! & ???
傅曦是要發表總統競選演講嗎?
明溪看了眼桌上的鬧鐘,這都已經一個小時了,他還在打字??!
傅曦那邊還在冥思苦想該怎麼安人,明溪的微信就猝不及防跳了出來。
趙明溪:&“怎麼了?&”
傅曦嚇了一跳,手機直接沒拿穩,&“噼里啪啦&”摔下沙發去。
他人也翻了下去,面紅耳赤地長了手一撈。
撈起手機后,怕趙明溪下一句就是&“睡了晚安&”,于是他顧不上掉手機上的灰塵就趕火急火燎地回了句:&“你怎麼還沒睡?!&”
那邊明溪覺得傅曦對&‘睡覺&’這件事格外執著,上次也是,自己打算發信息,他立馬讓自己去睡覺。
以為傅曦又要跟個老父親似的催,連忙道:&“馬上就睡了,晚安。&”
傅曦:&“&…&…&”
看吧,自己每次找,就立馬說要睡覺。
傅曦心里好苦。
他突然酸溜溜地想知道要是沈厲堯給發信息,會在五秒之說要睡覺嗎?
明溪雖然說要睡覺,但還是每隔一秒就看傅曦發信息來了沒有。
下一秒,手機亮起,傅曦發來了信息。
明溪心里立刻悸了一下,角不由自主地彎起,趕點開。
&“最近的事,你沒有什麼話要說嗎?&”
傅曦剛剛在百度上瘋狂搜索了一堆如何安人的辦法,得知最重要的三個步驟就是傾聽和共,先去傾聽孩子的力和委屈,然后站在的角度解決問題。
他打算先作為一個的男人,聽小口罩訴訴委屈。
而那邊明溪著頭發的手登時一頓,盯著傅曦發過來的這一行字,眼神一滯,臉莫名有些發燙&—&—什麼意思?最近的事?最近發生了什麼事?!也就送了他一小皮筋,然后上課時忍不住盯著他看了呀。
難道被發現暗他了?!
明溪心跳頓時急促起來,一屁發虛地坐在床上,盯著手機手足無措。
因為上次追沈厲堯的失敗經驗,明溪其實也不敢貿然表白。
就在明溪回復之前,傅曦的下一條信息跳了出來。
&“我是指你如果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講出來會好很多,不要憋在心里。&”
&“&…&…&”
明溪在鍵盤上打的一大堆&“你什麼意思你是猜到什麼了嗎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瞬間刪除回去。
這人知不知道剛才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明溪長長吐出一口氣,捂住心跳,到了一種坐山車般刺激的覺。
恨不得捶傅曦一頓:&“你打字能不能一次打完?&”
傅曦:&“?怎麼,嫌小爺我打字慢?&”
他費了好大力氣才磕磕絆絆地拼出這一句長這麼大就沒這麼溫過的話來。
還嫌棄他打字慢。
就沈厲堯打字快唄,死章魚。
明溪知道傅曦也是擔心趙家的事影響自己的狀態。
想了想,才認真地回:&“曦哥,我真沒事,我很好,明天的太照常升起,明天的小鳥也會,有你們這群朋友在,我沒什麼不好的。&”
傅曦看著這近乎自暴自棄的發言,只覺得肯定心糟糕,說什麼很好都是騙自己的。
然而又不和他說!
他到底該怎麼辦?
以后這樣的事肯定還很多,可偏偏他長這麼大最不擅長的就是干安人的事。
傅曦恨不得立馬半夜就去報一個&‘如何安人&’班。
傅曦心急躁地站起來,繞著兩百平的公寓走了兩圈。
然后腳步頓住,靈一閃。
作為一個男人,他給明溪支付寶轉了筆款過去。
那邊的明溪看到手機上方彈出一條消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點開反復數了一下到底幾個零。
等數清楚后,吸了口涼氣。
&“???&”
明溪震驚了:&“你打五十萬塊給我干什麼?&”
傅曦:&“存款零頭太多,看著礙眼,不如你幫我花掉。&”
明溪:&“&…&…&…&…&…&…&…&…&”
對不起,白天沒有因為趙家的事生氣,晚上因為您這句話拳頭了。
*
翌日,關于趙媛和趙明溪真假千金的話題還沒散去,甚至愈演愈烈。
幸好其中一個當事人趙媛請了一周假沒來學校,否則上至高三下至高一,絕對有一大群人要來瞧瞧趙媛現在什麼。
而到非常離譜的是常青班的這一群人。
大家全都緩過神來了。
&“按照趙媛爸&—&—不對,現在是養父,養父的助理的說法,兩年前他們家就已經把趙明溪帶回來了,并且,全家人包括趙媛本人都已經得知了并非親生的、趙明溪才是真千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