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這個王子有很多和刺客的打戲,小傅你又站不起來。&”
&“什麼站不起來???&”
&“那不然呢,你站得起來嗎?&”
傅曦暴怒地拍打著椅,吼道:&“那就換劇本!&”
&“來不及了,排練兩遍就得上臺。&”盧老師對明溪頭疼地道:&“你勸勸他,年輕人火氣這麼猛,干嘛。&”
明溪哭笑不得,看了傅曦一眼。兩人出了辦公室,對傅曦道:&“誰讓你跟個二傻子一樣,聽見表白就摔斷。&”
傅曦冷酷道:&“我是二傻子那你是什麼,二傻子的老婆?&”
傅曦自己占了個上便宜,趙明溪還沒說什麼,他自個兒反倒撇開頭去,攥拳頭,耳紅了。
明溪:&“&…&…&”
傅曦心里罵了聲草,自己耳這麼紅是不是有病,真是影響發揮,能不能做個手把臉皮變厚億點。
世界上有沒有這種手啊。
明溪推著他往教室走,道:&“不過也怪我,早知道會出現事故,那天清晨我就不腦子一表白了,換一個見面的時間再說也來得及。&”
傅曦立刻拉長了臉,道:&“不行,遲一分鐘遲一秒鐘都不行,你等得及,我等不及,懂?&”
明溪笑了一下。
傅曦雖然心里一百萬個不愿,高中最后一年了校慶了,還要看趙明溪和別人上演王子公主的戲碼。這不是故意氣得他肋骨疼嗎?但是他這的石膏沒拆,也確實出演不了王子的打斗戲份。至于反派則輕松得多,只需要披著黑斗篷扮演吸鬼刷刷臉就可。
而且小口罩以前也沒參加過這種熱鬧的校慶,這次還給了董家人邀請券,讓他們前排觀看,好像對校慶這種青春最后的記憶還蠻期待的樣子&—&—
于是傅曦憋屈了一陣之后,還是非常妻管嚴地妥協了。
但傅曦就很想暴打一頓姜修秋這貨。這貨哪里稱得上國際班第二帥了,居然49/51票通過扮演王子。唯一兩票沒投給他的還是小口罩和自己。
姜修秋注意到傅曦冷颼颼的視線,這幾天都繞著傅曦走。
兩人從小到大互坑慣了,但是上次姜修秋先用&‘飛行棋&’坑了傅曦一把,這次又和趙明溪在校慶上扮演&‘檔&’,肯定已經上了傅曦心中刺殺頭號名單。
傅曦肯定要找個機會坑回來。
*
校慶當天,整個學校布置得喜氣洋洋。
舞臺搭建好,前面在表演節目,后臺一陣忙。
因為參演的有傅曦,教導主任不知道是被他用捐樓威脅了一番還是怎樣,專門為他們班的一群人撥了一間換室。
傅曦行不便,先換上戲服裝束,一群人在外面等他們老大,不敢催半個字。
明溪推開休息室的門進去,就見他已經換好了。
雜無章的休息室,地上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西幻道,墻上掛著十字架。
冬日黃昏的線宛如黃暈。
窗戶沒關好,呼嘯的風刮進來,吹得傅曦黑發凌。
他聽見靜扭過頭來,吸鬼的黑袍被風鼓起來,眉眼深邃,年側臉被剪時里的俊的剪影。
外面舞臺上好像在放歌:&“昨夜的流星劃過你的眼睛,那是我年歡喜的心。&”
&“今天也想見到你。&”
一瞬間,怦怦怦。
明溪呆呆看著他,心臟狂跳。
&“是不是很怪?&”傅曦有點張,不大舒服地扯了扯上的袍。
見趙明溪不說話,他十分沒自信,怒道:&“我就說這個化妝師半桶水,在我臉上和脖子上七八糟抹了一通,漿沾得到都是。這他媽是扮演吸鬼還是扮演電鋸殺👤狂?&”
明溪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瘋狂心的小心臟,走過去扯了張紙巾:&“別,我給你一下。&”
化妝師的確水平不足,也可能是被傅曦催促給急的,漿除了抹在傅曦角上,還沾在了他眉梢上。
明溪把他臉上多余的漿抹掉,想了想,又用指尖在他右眼眼尾的淚痣上輕輕用漿點了一下。
紅齒白,烏發俊眼。
活一年吸鬼。
明溪的心臟又跳了起來。
忽然發現傅曦之前在人群中鶴立群,完全不是靠他那頭狂野的紅發,完全是靠臉和氣質啊。
不然怎麼換了漆黑的短發還是這麼囂張亮眼。
傅曦將短了一截的服使勁扯了扯。
一抬眼眸,就看見趙明溪正盯著他發呆。
傅曦角翹了起來,抱住的腰,整個人一大寫的得意:&“別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明溪著他下繼續給他臉:&“就只準你看我,不準我看你?你個吸鬼怎麼這麼霸道。&”
傅曦在額頭上點了下:&“好你個漂亮小口罩,又污蔑我,我什麼時候看你了?&”
&“干嘛,你手上有,別弄我臉上來。&”明溪笑:&“那我問你,昨晚電視機上放劇,一男一法式深吻,你意味深長地盯著我看干嘛。&”
傅曦家里一直空,現在趙明溪搬過去了(雖然沒說要同居,但是兩人也就這麼一直默契地住著了)便多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