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告別,就著這個曖昧的姿勢,在眾人目下離開。
8
「邵祁舟,你停車!」
「你開太快了,放我下來!」
邵祁舟充耳不聞。
剛從 club 出來,他直接把我摁在他那輛賽車托上,把他的頭盔給我戴上后,一路超速。
我害怕得不行,只能摟著他的腰。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停下。
我安靜地下車,站在一邊。
邵祁舟沒什麼表地看著我。
「我再晚來一會兒,你就跟他玩那個狗屁游戲了吧?」
我沒說話。
他徑直走過來,拿下我頭盔。
「話都不會說了&…&…」
最后一個字的尾音戛然而止。
「怎麼哭了?」
邵祁舟擰著眉。
我泣著站在原地。
都嚇了,邁不出一步。
在我坐在地上前,邵祁舟把我抱到旁邊有著半人高的臺階上坐著。
「我嚇到你了是不是?」
他剛還布滿沉的臉驟然有些無措。
我打著哭嗝,手不停錘著他。
「我&…&…我都要嚇死了,你還,還不停車&…&…」
「對不起,我沒聽到。」他任由我打著。
邵祁舟摘下皮手套,俯靠過來。
抬手給我著眼淚,「我以為你要親他,被氣昏了頭了。」
我愣住,一時間也忘了哭。
他完眼淚后,手卻沒急著放開。
手指挲著我的側臉,距離越拉越近。
「綿綿。」他低聲著我的名字。
「嗯?」我下意識應聲。
他眼里緒不明,是我從未見過的陌生樣子。
「乖一點好嗎?」
我剛張口想要回答,邵祁舟立刻摁著我的下,俯親了下來。
9
周遭安靜得仿佛時間靜止了,如果腳邊的落葉沒有被風卷地簌簌響的話。
在邵祁舟吻落下的一瞬,我偏頭避開了。
「你在做什麼?」我聲音里帶著。
邵祁舟松開我的下,距離卻依舊近的曖昧,黑眸沉沉地盯著我。
低聲反問:「你覺得呢?」
我張了張,卻回答不出口。
「你現在知道了,我就把話挑明。」
「以后離季清河遠點兒,阮綿,你懂我什麼意思。」
那時的我并未從他威脅的話里聽出年真摯的。
反而因為他這份獨占的心思,讓我對他的排斥達到了頂峰。
以至于在不久的以后,他被雨水從里澆了個外,只為了給我買紅糖水時,我也沒理他。
10
我和邵祁舟關系變得微妙起來。
也或許,別扭的只有我一個人。
為了避開邵祁舟,早晨我故意早起了半小時,沒再坐邵家的車。
自己坐公車去了學校。
可依舊在早后,被邵祁舟堵在沒人的走廊。
「躲我?」
我搖了搖頭否認。
平視著他肩膀,沒敢去看他那極侵略的黑眸。
「從那天到現在,話都沒跟我說一句,甚至連車都不愿意跟我坐一輛了。」
他短促地笑了一聲,「你才認識他多久,至于為了他做到這個份上嗎?」
我嘆了口氣,聽到他提起季清河。
始終還是不愿意他誤會季清河,從而去找他的麻煩。
「跟季清河沒關系。」
「我只是一時接不了&…&…」
「接不了我?」他接過我未說完的話。
我默認。
在這段沉默的對峙中,最終讓步的是邵祁舟。
「好,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我不你現在做決定,你就當我沒說過那些話。」
他聲音忽而轉低。
我不抬眼去看他,一向張揚不羈的男生,遷就著我的高微微俯,眼里充斥著妥協。
「早上還坐車走好麼,天氣太冷了。」
一陣涼風路過,周遭的溫度又降低了些。
因為怕冷,變得很沒骨氣。
我溫吞地點了點頭,「好。」
11
邵祁舟也的確如他所言,沒再提起那晚的話。
我們似乎又變回以前的相狀態。
也或許只是浮于表面。
遲早會在某一天徹底瓦解。
季清河就是這個契機。
看起來似乎人如其名,清朗干凈。
但這也僅限于看起來。
12
校籃球賽的決賽是我們班和邵祁舟那個班打的。
因為個子矮,我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
季清河也參賽了。
他下外套放在我旁邊的椅子上,笑著。
「等我給你拿個金牌。」
說著作勢要來我的頭。
我下意識避開,彎了彎眼睛。
「加油,為班級爭。」
他頓了一瞬,神卻依舊不改。
「好。」
話雖這麼說,但我明白冠軍一定還是邵祁舟他們班。
往年他們班籃球都是第一,然后他又是他們班的第一。
季清河往場地走去,我才偏頭看向不遠那道灼熱的視線。
邵祁舟猝不及防地對上我的目。
剛才我和季清河的流應該是被他全程看到了。
他沒什麼緒地垂下眼,戴上護腕下場。
13
從上半場到下半場,比分在邵祁舟一個個三分下,逐漸拉大。
他幾乎是一個人 slay 全場。
每進一個球,觀眾席上都會傳出震耳聾的尖聲。
我回頭看了看,&…&…也算意料之中。
大部分都是生,邵祁舟的迷妹。
我托腮看著場上那個黑發紅球的年。
球場上的他,的確很耀眼。
但再往后,他開始被兩個人專門守著。
其中就有季清河。
邵祁舟幾乎再沒有投球機會。
比分再次小。
一個球傳到他附近,他剛想避開兩人上前時,季清河猛然倒地。
比賽中止。
我聽見我們班的球員先發制人,「邵祁舟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