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
「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這也太不尊重長輩了！」
「那你想怎樣？」
大抵是裝乖乖裝得久了，一旦抓住能夠釋放的機會，我就不會放過。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這是跟我說的態度嗎？」他沉下臉，面不悅，有發怒的意味。
我盯著他的臉，像要把他的面撕破一個，沉默了半晌才開口。
「我不想和你吵，我今天很累。」
我剛說完，他驟然換了態度，討好似的著摟住我的腰。
「親的，別生氣，畢竟是我媽，是我著急了。」
「但我希你下次能別這樣對了，畢竟，將來也是你的媽媽，對嗎？」
見我沒說話，他又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如果咱們結婚后，你實在不想和住的話&…&…」
「咱們可以一起出錢，再給買套養老房子，請個保姆，你看怎麼樣？」
4.
即便我現在坐家里的私人飛機，飛去西伯利亞。
我也能聽到廖棋楚的算盤響聲。
我沒答應，也沒拒絕，只說困了，勉強搪塞過去。
接下來額一周，我都保持著「好吃懶做」的態度。
每天一大早就醒來，獨自開著那輛一百五十多萬的新車去公司。
下班時也沒等廖棋楚，徑自去了停車場開車走人。
他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我也沒接。
他在私底下找我吵了好多次，我的態度始終都是淡淡的。
至于廖阿姨，僅僅只是做了一個星期的家務活和飯菜。
就真的裝不下去了。
我知道，時機到了。
我網購了一支能夠實時監聽的錄音筆。
再趁他們倆不在家時，將筆用明膠，粘在了飯桌底下。
到了晚上我索留在公司里加班。
廖棋楚瞅見時機就上來跟我求和。
我埋頭工作，頭也不抬說：「我今晚要留在公司里加班，你開車回去吧，不用等我。」
說完，我就將屜里的車鑰匙丟給了他。
他倒也沒拒絕，拿上鑰匙直接走人。
大概是想試試新車吧。
他走后一個小時左右，我打開手機連接錄音筆的設備。
這樣一來，也不至于我回去后還要想法避開他們取出錄音筆，再找個角落聽，很是麻煩。
沒多久，手機里就傳來些靜。
「兒子，這個曲嫆是不是裝不下去了？我早就說是個狐子，你還偏不聽！現在好了，出真面目了吧！」
我暗自冷笑一聲。
究竟是誰的真面目要出來了。
我靜下心，繼續往下聽。
「媽，都說了讓你沉住氣，這段時間是最關鍵的！能不能收手，就看這回了！」
「哎唷！一個沒爹沒娘的孤兒能有多錢？你可別被騙咯！」
「媽，這你就不懂了。一個孤兒能長這麼大，考上大學，能功畢業還能和我進同一家公司，你知道說明什麼嗎？」
「哈？」
「說明這人一定有生財之道！要不然&…&…就是之前被包養了！咱們已經從手里頭弄到一房一車了，還不夠說明事實嗎？」
「哈哈！還是我兒子厲害！這人也真夠蠢的，房子車子都歸咱，貸款全讓還，哦對了......
「你可得記著，把剩下的錢全都套，幫媽出一出這段時間來，給當牛做馬的氣！」
「知道了&…&…媽、媽，你做什麼？這是客廳，萬一曲嫆回來了怎麼辦！」
我呼吸一。
這是&…&…怎麼回事。
手機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廖阿姨的聲音再次響起。
「反正咱們也不是親母子，怕什麼？況且，我和你爸也沒領證，再說了，就算曲嫆在家，咱們也試過。」
「自從你爸去世后，都沒人陪過媽。」
「難道你忘了，你考大學時媽是怎麼幫你緩解力的嗎？」
&…&…
5.
這兩個人無恥、不要臉的程度簡直刷新了我的三觀！
我并非沒見過骯臟的事，但這種事，還是頭一遭到！
太惡心了！
我的面上雖沒有任何波瀾，心卻早已恨不得將廖棋楚和他媽撕個碎。
好啊。
廖棋楚。
真行，騙錢騙到我頭上來了。
口口聲聲說要做我的家人，填補我二十多年來缺失的親，實則瞧不起我的「福利院出」，甚至懷疑我被包養了？
讓我貸款買房買車，說是為了將來結婚做打算，實則是為了讓欠款落到我頭上？
一直以來都偽裝謙謙君子的模樣，想不到背地里的真面目竟然是個無賴！
瞧不起我的學歷，瞧不起我的出。
殊不知，我本不需要這些東西！
我氣得渾發抖，勢要將手機碎般狠狠攥著。
「廖棋楚，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房子、車子，即便我做慈善送出去，你也別想拿到手！」
緩和緒后，我打車悄悄回了廖家。
廖阿姨房門閉，我本不想去門口聽里頭的靜。
錄音筆還藏在飯桌底下。
我暫時斷開了錄制功能，徑自走回房間。
著不到二十平方的主臥，還有那張稍顯凌的床。
我心中陣陣作嘔。
索從包里取出另一只錄音筆，往床底下探去。
等等......
床底下這塊方型堅的東西是什麼？
我出來一看&—&—
竟然是一部手機！
廖棋楚平常用的是一部白手機，但這部手機是黑的。
屏幕碎了一大半，機上也有許多劃痕。